楚氏不是个没脑子的人,白氏曾说过她是个聪明的人。
得白氏一句夸赞,那人定是有不凡之处。
白氏杏目一瞪,狠狠地戳了我一下:“你当我是傻的啊?若你肯动动你的脑子,也不至于被楚氏堵在房门前。”
“爷也是个不争气的,成天只想着那档子事儿,若他多想想,也不至于陷到那样尴尬的境地。”
说罢,又忿忿的瞪了我一眼:“你个祸国殃民的麻烦精。”
我有点儿委屈。
回去的时候,见那人在,也不在意,打了个哈欠,在那人讶异的眼光中躺倒藤椅上,准备小寐一会儿。
今天的太阳很好,也不晒人,暖烘烘的阳光洒在我脸上,似乎一切的东西都变得鲜活起来。
那人摸了摸我的脸,我一巴掌拍开他,红莲拿了薄被过来,被那人接过盖在我身上。
“你这藤椅不错,就是小了点儿,下次让工匠打个大点儿的,爷也能陪你小憩一会儿。”
我伸出胳膊抱住他的脖子:“抱我回去。”我打了哈欠,眼角泌出眼泪,脑袋凑在他脖子那儿蹭了蹭:“好困。”
他抱住我的手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的走了两步:“待会儿叫个大夫来。”
“最近总不见言之?”
“是沈言之。”
“哦,最近总不见沈言之?”
“爷派他出去做事儿了,省的他没事儿总来烦你。”
“……”
两人这样闲聊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到了床上,男人扯了锦被盖在我身上,又躺倒我床边。我闭着眼睛推了推他,让他忙自己的事去。
季岁安十分有礼:“温香暖玉,就是爷的正事儿。”
“爷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睡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恍惚间看到娘亲张罗了一桌好菜,父亲手里捧着兵书,哥哥在门前擦拭着自己的长枪。
而我,穿着那身鹅黄色锦裙穿梭在他们之间。娘亲嫌我毛手毛脚,父亲只说:“她还那么小,你说她干嘛?”
“我的老爷,咱们的姑娘都十七了,旁人家的姑娘十七岁早就出阁了。”
父亲瞪着眼睛:“那是旁人家的姑娘,我沈家的姑娘是非常矜贵的。”
娘亲有些无奈。
青木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哥哥坐到了一起,父亲的视线扫到了他:“柳家的小子啊,如果我们家的慕歌嫁到你家,你当如何啊?”
青木拱手:“我定千娇万宠。”
父亲向娘亲挑了挑眉,娘亲无奈一笑。
哥哥摸着我的头,冲我温和的笑。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藏在我记忆深处的画面已经褪去了原本的颜色,染上了尘埃。
我已记不清哥哥手里伴着我长大的长枪的模样,却永远记得哥哥的笑。
那种愿把所有最好的东西奉到你面前的温和。
那是哥哥与我最珍贵的东西。
隐约间听见有人唤我,我才发觉原来所有的一切不过一场梦,梦过了无痕。
那人亲了亲我的脸颊,温声道:“怎么哭了?做噩梦了吗?”
我才发觉,泪已经打湿了我的脸。
那些事儿,是我从来不敢触摸的过去,那天,染上血色的天依旧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轻声说:“没事儿,妾只是有些想家。”
他随即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又将我揽在怀里,声音粗噶:“别想家了,这才是你家,爷是你男人,别哭了啊!小心爷不高兴。”
我有些想笑,眼泪却狂涌而出。那人紧绷着身子,握着拳头,整个人僵在那里。
从来没见他温声细语的哄过人,那次见他恐吓小佑宁就知道这男人有一颗不知所措的心
他蹭了蹭我脸,伸出舌头舔去了我脸上的眼泪:“别哭了啊!再哭今天晚上爷睡你了!”
他说了那话之后,我再也哭不出来了。
深夜,两人相拥入眠的时候,我轻轻的告诉我的亲人。
我现在过的很好。
我很满足现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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