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还有雪花在飘零,雪,覆盖了整个山顶,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炎烟海和止偿梦躲在一块山石的后面,石上也堆着厚厚的雪。
炎烟海一手按在石头上,猫着腰,露出一个脑袋。止偿梦则站在炎烟海身后,也侧出一个脑袋来。他们小心翼翼的窥视着那二人,就像小时候偷看镇上的情侣约会似的。
山上确实冷得很,炎烟海身怀法术是不怕的,可是止偿梦就不行了!所以从上了山炎烟海另一只手就一直握着止偿梦的手,一**真元源源不断地送到止偿梦身体里,让止偿梦一直感到暖洋洋的。
顺着二人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两个人好似雕塑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身上也落着厚厚的积雪,也不知两人站在这里多久了!脚上的靴子陷在雪地里全然看不见!地上没有足印,或许是待的时间太久,被正在飘洒的大雪覆盖了,也或许他们根本就没有留下什么足迹。
一边是个身材魁梧的少年,面容温润却带着一丝杀伐,突兀可又如此真实。一头金黄的长发伴着雪花在风中飞舞,一只手握了把宽厚的长刀横在身侧。
另一边是个高挑纤瘦的少年,面容俊美,带着一丝丝的妖异,长发垂落,呼呼风声吹过却不能带起一根发丝的轻颤。双手掩在宽大的袖袍里,垂在身体两侧。
过了许久,止偿梦已经倦乏了,暗道二人搞什么,不会是冻僵了动不了吧!
就在这时,两人动了,他们齐齐地看了看天色,然后相视一笑。好似是认识了良久的好友,就连炎烟海也这般认为。
“南邪吗?你比我想象的要厉害许多!”壮硕少年一笑,对着那妖异少年说到。
“北无名,你也比我想象的要厉害,果真名不虚传呢!”妖异少年也不甘示弱地道。
两人话一出口,炎烟海就知道自己想错了,二人看来也是第一次见面,只是互相听过对方的名号罢了!
“南邪,北无名?”炎烟海默默念着这两个名字,他好像听说过,还不止一次。
出来这么久,他对外界也有了不少了解,原来除了皇室辖下的城主府等官方势力和守护宗派外,人族还有着许多其他修习法术的人以及门派。他们的圈子被称为江湖!
也就是东城比较偏僻,没有修法的人愿意去那里开宗立派,外加上毗邻魔族,皇室需要对此处有着绝对的掌控权,才没有所谓江湖的痕迹。而在人族其他地方,似乎可以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他好像记得听人说过,江湖上有个名叫天杀的杀手组织。天杀分南北两部,最近两方各自收拢了个绝世奇才,年纪轻轻就已经超越了许多老一辈的高手,连天级任务都完成过。据说他们就被称作什么天杀南邪,天杀北无名!
炎烟海看着二人,越发觉得两人就是那两个天杀的奇才。
“我们约好二月的第一日太阳落山后比试的,想不到你竟早来了三天!”
北无名大笑道
“你不也跟我一样,在这里站了三天么?不过约好的几日就几日,绝不食言!”南邪也笑到,妖异的脸妖异的笑,却让人感到那般真实。他对待北无名,就像对待他的知己。
“听说中等天级任务你失败了啊?”南邪笑眯眯的看看北无名。
“那人实力很强,我还不是对手!”北无名摇摇头,无奈道。
“虽然还没和你交过手,但我知道你的实力很强,就算比不上那人,也差不到哪里去,只要略施些手段,杀掉他不是很轻松吗?”南邪问到。
“不,我追求的是实力,我要正面击杀他,如果一次失败,那我就努力修炼,超越他,然后击杀他!”北无名坚定道。
“可你是个杀手,杀手应当以杀人为目的,只要能干掉对方就好,无论是下毒还是暗杀!就像是我的这两把匕首,不知道饮了多少比我强的人的血。”南邪露出掩在袖袍中的匕首,那上面闪着森森寒芒。
“我跟你不一样的,我说过,我追求的是实力,做杀手只是我变得更强的一个途径。”北无名解释到。
“是啊,我们不一样!我追求也是实力,但我现在是杀手,那么我就要尽力做好一个杀手。”南邪阐述了自己的观点。
“既然我们都是为了变得更强,谈什么杀不杀手呢,还是战吧!”北无名大笑道。
“对啊,还是战吧!就让我来领教领教你的高招吧!”南邪也笑道。
此时的二人,气势磅礴,身上的积雪早已不见了踪影。两人好似惺惺相惜,相视笑着。
忽然,北无名长刀一翻,一股凌厉的刀芒携着漫天的飘雪向着南邪席卷而去,所过之处,积雪纷纷被掀飞,露出其下的山石。
看到北无名一刀竟有如此之势,南邪也认真起来,袖袍一挥,真元涌动,在身前形成了一层无形的护罩。
刀芒呼啸而来,转瞬即至,直直得撞在了南邪的护罩上。
一声惊天巨响,刀芒护罩齐齐消散,被席卷而来的雪花像下雨般倾泻而下。南邪被一片白色掩盖,失去了身形。
北无名看着缓缓消散的白幕,想从中寻出南邪来,可就在这时,北无名心中一紧,莫名的危机感突然涌现,他回身就是一刀,将从背后突袭的南邪逼退十数步。
南邪也是一惊,他原本想要借刚刚的契机突袭,不求重创只要能让对方受些轻伤就好,可没想到这北无名感知竟如此敏锐。那回身一刀,迫得他不得不收回攻击来抗他那一击。
“感知不错!”南邪轻笑道。
“不,那是直觉,来源于对危险的直觉!”北无名纠正道。
“看来你是个有故事的人啊!不过,现在我还不想知道,我们还是接着战吧!”南邪说罢,亮出了袖袍里的两把匕首,向北无名直冲而去。北无名也迎了上去。二人战作一团。
北无名一身浑厚真元激荡,刀刀势大力沉,逼得南邪不敢近身丝毫。而那南邪则身法古怪,飘飘忽忽不着踪迹,袖中匕首犹如吐信的毒蛇,静待着一击必中的时机。
二人就这般交手了良久,也没分出个胜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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