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墨言皱皱眉,犹豫着是否要上前。
她总觉得这样熟悉的场面,万一再招惹了什么大麻烦就不好了。
就在凤墨言想要转身向另外一个方向走的时候,猛地听见那东西再次闷哼一声。
“唔~”痛苦的感觉很明显的传来。
凤墨言任命的叹了口气,头疼的揉揉太阳穴,走上前。
完了,她现在是越来越心软了,以前的性子碰上这样的事情是万万不会管的。
“唔~”南宫倾天闷哼一声,双齿紧紧的咬着下唇,额头上的冷汗丝丝落下来。
凤墨言绕过树桩便看见一身着白衣的男子倚靠在树上。
他脸色苍白,嘴唇已经没了颜色,纯白的外衫在胸口处有一大片的血渍。
那血渍虽然已经干去多时,但仍能从男人那夸张的姿态下想象到他当时受了多重的伤。
男子此时虚弱的很,已经完全晕了过去,那痛苦的呻吟也只是身体的本能。
凤墨言眼色一暗,却没想到这人会伤的这么重。
二话不说从时空镯中拿出一枚疗伤的丹药。
这丹药是她新研制出来的,还没来得及取名,虽然不是高级的丹药但总归对外伤也是有些帮助的。
凤墨言蹲下身,一手拿着丹药,一手要去将男人的嘴掰开。
这时候,南宫倾天突然睁开眼,眼底闪过丝丝的杀意。
“你做什么?!”
凤墨言被他突然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但很快的恢复常态。
“哦,没什么,我还以为你死了,正想在你身上试试我最新研发的毒药呢。”
凤墨言不动声色的抽回手,挑眉站起来。
刚刚还没有在意,这会子见着男人睁开眼。
那射出略带冷魅的视线的眸子竟然有些冷淡的感觉。
男人虽然受了很重的伤,但是从头到脚都给人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这样的危险感觉与君冥殇的不同。
君冥殇平时很少说话,气势也是极其内敛,只有在稍稍有情绪波动的时候才会散发出刺进人心里去的危险,让人打心眼里惧怕。
但这个男人的气息就像是一头受伤的豹子,让人不敢轻易的招惹。
只是凤墨言却不是一般人。
男人身上的气息倒是跟之前的自己有些想象。
“女人,你好大的胆子!”南宫倾天眼底闪过一抹杀意,虽然因为伤的原因无法站起。
但是那冷冽的目光以及逼人的气势却完全不输给任何人。
凤墨言挑眉环胸,完全无视某人散发的生人勿近的气息。
“男人你的胆子也是不小啊,伤成这样还敢这么大口气的跟本姑娘说话。”
“小心我掰开你的嘴,直接将这毒药扔进你肚子去。”
要说到危险,君冥殇那家伙才是真正的危险,虽然这个男人也不是个善茬。
总归还是比不上某人的。
南宫倾天清亮的眼睛眯了眯,许是因为刚刚说了这么多话的缘故,气息有些紊乱。
“就凭你?”
虽然他受了重伤,但也不是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能解决的了他的。
凤墨言自然知道这俺男人在想些什么。
也不狡辩,直接用行动说话。
一把抓住南宫倾天的衣领,几乎强硬的将他按在树上。
南宫倾天因为这大的动作,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本愈合的伤口这会子再次裂开。
血腥的味道扑面而来。
凤墨言对这味道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并没有任何的在意。
一手强硬的捏着南宫倾天的下巴,另一手就要将那药塞进他的嘴里。
南宫倾天哪被人如此粗鲁的对待过,不顾身上的伤口,伸手聚集了玄力打过去。
但因为这伤实在太重,竟然刚刚伸出手便感觉浑身无力。
凤墨言这边动作也快,在他攻击之前便将那药塞到他嘴里。
反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另一手一玄力为引拍在他的后背上。
让其将药完全吞了下去。
“咳咳,咳咳~”
这一番折腾,南宫倾天只感觉自己的伤势更重了一些,就连头都有些昏沉。
“你给我吃了什么?”
南宫倾天抬起头,眼角亦是冷意。
胆敢在他受伤的时候偷袭,这女人还真是嫌活的时间太长了。
凤墨言退后两步,慵懒的站在一边,伸手将胸前的头发扬在后面。
“不是说了么,是毒药。”
凤墨言食指的背面挑着自己的下巴蹭了蹭,笑的一脸奸诈。
“啧啧,我猜猜药多长时间这毒药才会有效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却并不靠近南宫倾天。
虽然这男人受了很重的伤但是她依旧能从他身上感觉到丝丝压迫的力量。
这个男人的真实实力恐怕……
南宫倾天只感觉头越来越沉,故意支起身子,让伤口裂开的更大一点。
以疼痛来保持些许清醒。
“女人,你为何这样做?”
凤墨言听到他发问,阴笑出声,用手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杀的动作。
“你是伤到了胸口还是伤了脑子?这还要问?”
“看不出来嘛?多明显啊,我是那些人派来杀你的啊。”
君冥殇一脸冷漠的样子让人心情沉重,但是这男人一脸的冷漠,只能让凤墨言更想要逗他。
南宫倾天听她这话,倒是冷冷勾唇。
随即吐出一句,让某人想一脚把他踹回娘胎的话。
“就凭你,不管是色诱还是实战都不是选择。”
凤墨言嘴角一抽,手紧紧攥起。
一字一顿,从牙齿中挤出:“你信不信我把你杀了,就地埋尸!”
这该死的男人到底会不会说话?!
亏她还把那枚珍贵的丹药给他吃,简直就是喂了狗了!
南宫倾天冷冷勾唇不再说话,只微微蹙眉然后闭上眼。
虽然这姿态很像是闭目养神,但是凤墨言很清楚的察觉到他的气息渐渐微弱。
心下一惊,凤墨言两步上前。
虽然这药是她亲自炼制也经过实验,但也没真的让人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