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墨言眼皮一跳,迅速后退两步躲开南宫倾天的攻击。
一方面心下暗暗后悔刚刚不该如此情敌,一方面又对某人超出常人的忍耐力咂舌。
虽然南宫倾天受了伤,但实力和速度是摆在那里的。
也许跟吃了药有关,此时南宫倾天虽然并没有痊愈,但是刚刚头晕的情况是没有了。
此时虽然受着重伤,但头脑极其清楚,并且身体也慢慢恢复了力量。
凤墨言倒退两步,条件反射的出手攻击。
却没想到南宫倾天先她一步按住她手腕,另一手握住她的命脉。
“呵呵,若是死了,就不会说话了。”
南宫倾天凑近凤墨言,眼底尽是危险。
凤墨言被他钳制住倒也没有慌张,勾唇一笑好像入险境的并不是她一般。
“你怎么知道死人不会说话?不是还有回光返照呢么?”
挑眉,玩味的语气。
在这样被人劫持的情况下还能淡定说这样话的人恐怕也只有她了。
旁边的小火和球球本自顾自玩着,猛地见自家主人/娘亲,被人牵制,都龇牙咧嘴的瞪着南宫倾天。
南宫倾天并未给它们眼神,也许在他的眼中,这两个小家伙并没有什么危险性可言。
“回光返照?本座并不知道,若不然我们现在可以试试。”
南宫倾天说着话,一只手游弋到凤墨言的脖子下,凭空做了一个掐的动作。
凤墨言对他的威胁动作不置可否。
到有时间反过来劝解:“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有什么大动作的好,那药估计对你的功效不大。”
“若是你想要知道什么是回光返照倒也不难,只看你现在的情况就知道了。”
凤墨言说着话,瞥眼看向一旁的球球。
那两个小家伙还在龇牙咧嘴的瞪着南宫倾天,这时候被看了一眼,突然间安静了下来,像是接到什么命令一般。
“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感觉头脑清醒,身子也并不像是之前受伤的时候一样沉重反而轻盈的很?”
凤墨言挑眉,好像此时被威胁生命的人是南宫倾天,而自己才是那个抓住他脖子的人。
“女热,本座现在只要稍稍使力,你便会身首异处!”
南宫倾天眼色暗沉,因为她说的这些都没错。
“你用不着威胁我,不如趁着这时候赶快回去你的底盘,想必凭你现在的能力是没有问题的。”
那药虽说是治疗外伤的,但她也加了不少能使人麻痹的药草。
他现在感受不到痛苦却并不代表伤已经好了。
南宫倾天视线落在她晶亮的眸子上,深深的想要看进去一样。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如今身体这情况是因为刚刚那丹药。
以他的实力,按理说一般的丹药是起不了作用的。
恐怕刚刚那丹药也支撑不了多长时间。
南宫倾天放开她,眼睛略有略无的掠过旁边的两只,心下有了计较。
“告诉本座你的名字。”
冷漠且不可一世的声音传来。
凤墨言翻了个白眼,对刚刚某人的做法毫不在意:“青灵。”
南宫倾天并不打算做自我介绍,只在她说出名字的时候勾了勾唇。
“女人,我们还会再见的。”
并未叫她的名字。
南宫倾天就这样在凤墨言面前直接徒手撕开时空裂缝然后钻了进去。
进去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她一眼,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凤墨言看着他消失在时空裂缝中,猛地抽抽嘴角。
确定这男人真的是受伤了?
她不记得她的药能厉害到让这男人恢复实力啊?
凤墨言头疼的拍了拍额头。
她有预感那男人刚刚说的还会再见一定会视线,看他刚刚离去的那样子,“青灵”这个名字也是没相信。
“娘亲~娘亲~”
见南宫倾天离去,小火才蹦跶着跳到凤墨言怀里。
凤墨言转了视线摸摸小火的头。
刚刚她好像跟这两只有了心灵感应了。
“球球?”凤墨言皱皱眉叫了白团子一声。
“啾啾,啾啾~”球球在地上打了个滚,跟之前的二货模样没有什么区别。
凤墨言微微蹙眉,虽然刚刚只有一瞬间,但她确实听到了球球叫“主人”的声音。
“这是我们先找到的,你们凭什么要抢先?!”
凤墨言本来想要再研究研究,猛地听见不远处传来争吵声。
凤墨言微挑眉,不得不感叹某人的运气很好。
毕竟在她之前可是已经有不少的人进来了,竟然没被人发现也算他命大。
而且出了人,估计这里的野兽也是不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来的。
“凭什么?就凭着东西是我们应得的。”
凤墨言本想要离开,却听见那争吵声中有熟人的声音。
挑眉勾唇,凤墨言转身向着那个方向走去。
在临近断层边的一片沼泽旁边,两队人聚集在一起。
这边三男两女紧紧靠在一起,虽然据理力争,但明显的气势比较弱。
另一边白颖颜带着三个男人,虽然人数上较少,但气势汹汹。
凤墨言躲在暗处,将这些人的剑拔弩张都收在眼底。
“啾啾,啾啾~”球球从凤墨言的怀里钻出来,提溜着两只眼珠就要往上窜。
凤墨言手脚麻利的一把将其抓了回来:“你给我安静的呆在这!”
“啾啾,啾啾~”球球被凤墨言抓在手里,抬眼看看那边再回头看看自家主子。
立马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凤墨言摇摇头暗叹这货也不知道随谁,性子急的很,见到好东西是一时也忍不了。
“娘亲~你……看……”
小火在凤墨言面前蹦跶着,断断续续的吐出一句话。
凤墨言点点头,,将小火托在手里,抬眼向对面看去。
只见那沼泽中间竟然奇异的盛开着一朵洁白的花。
那花有五瓣,一只碗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