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若依一愣:“哈哈哈哈~墨言你眼里还真是太好了啊~”
这家伙可不就是因为被逼婚所以才跑出来的么。
炎筱禾眼色一沉,瞪了她们两人一眼:“现在不是在说我,说你呢!”
“好好好,我不说了。”凤墨言一摊手,虽然还是很好奇,但到底没某人那么八卦。
其实这次从岛上回来之后她也曾偷偷的问过小蔓,小蔓告诉她说这两人身上的玄气分明比普通人的高那么一点,应该并不是这片地上的人。
不同的地方存在的玄力的浓郁程度是不同的,人从成为胎儿的时候就吸收着浓郁的玄气,出生之后修炼的时候自然也比普通人要事半功倍。
这也就是所谓的先天。
“我问你们一件事。”凤墨言放下筷子语气有些凝重:“你们知道四大家族的事情吗?”
她来到致远学院本就是为了寻找四大家族的。
雷若依与炎筱禾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闪过异样。
雷若依微微蹙眉:“你问这个做什么?“
凤墨言点点桌子:“我要找一个人,我怀疑他在四大家族。”
虽然说是一版新出的小蝌蚪找爸爸的故事,但无论如何她也想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世。
也许内心还是抱着一点想法的,在现代没有父亲的她,在本尊为家族利益的身体,这个灵魂的另外的父亲到底是什么样的?
“找人?”炎筱禾倒是惊讶了一下:“你找谁啊?”
怪事了,四大家族的人若不是有特别的任务一般是不会出现在大陆上的,她之前不是闺阁小姐么?怎么还认识四大家族的人?
凤墨言摇摇头:“这件事情我自己也有很多的疑问,总之你们知道的话就告诉我吧。”
雷若依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她的目的,还是开始了讲述:“其实四大家族本也是大陆上的普通人家。”
“传说四大家族的祖宗本是四个兄弟,后来被天女看上,重点培养,这才被带到了四大家族如今的地方。”
“后来这四兄弟在那里繁衍生息,代代相传,便一点点壮大了起来。”
“也许是天女的安排,四大家族所在的地上与这大陆的其他土地有些不一样,虽然也属于这大陆,但也可以算得上是世外桃源了。”
炎筱禾点点头,夹了菜放在嘴里:“最重要的就是那里的玄气真是浓郁的很啊。”
凤墨言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听说学院每三年就会召开一次选比,前十名便可以进入四大家族,以你的能力进去应该不是问题。”
雷若依说着话,掰着手指头计算时间:“哦,正好还有五个月就是了,眼下就是年关了呢。”
凤墨言眼色暗下去,说道年关,她记得之前那个男人还说回来给她看什么东西来着。
“那个时间还早,就不要想了。”炎筱禾抢过话去:“墨言你确定擂台赛没问题吗?还有三天的时间。”
“呵,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凤墨言挑眉卖了个关子。
这几天时空镯里安静的要死要活,平时她一进来时空镯那三小只就把她要吵翻了。
可如今那三个,一个晋级,一个晕着,还有一个已经生了三天的气了。
刚开始的时候凤墨言还会去劝去哄,但是很快就没了那种感觉,也懒得管那白毛团子让它自生自灭了。
不过话说话来这三只无精打采的,那个男人也不再,若不是平日里还有筱禾和若依在,那她可要闷坏了。
毕竟她现在可是懂得寂寞的意思。
这三天的时间凤墨言将实力好好的巩固了一下,炎筱禾她们说的对。
白颖颜本就比自己的实力高,自己也不得不应付着,毕竟鹰击兔子也要拿出看家本事来的。
这天火系女神与新来小学妹打擂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学院。
凤墨言与白颖颜的场是在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可是一大早上便有人去占座打算看两人的战斗。
人都是爱看热闹的,这一点凤墨言早就知道了。
只是让她惊诧的是竟然就连学院里那几个老家伙也被惊动了。
凤墨言站在擂台上,感受到主席台上传来的火辣辣的视线,嘴角猛地抽了抽。
那几人的眼光完全就是不怀好意的样子!
“凤墨言,你可知道走上这擂台意味着什么?”
女神就是女神,再怎么着也不会像是凤千雅她们那类的一样,说些有的没的得。
“呵呵。”凤墨言冷冷勾唇,眼底闪过一抹冷然。
“你当初与我立下生死战的时候不就打算在众人面前光明正大杀我么?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
不,也许她说错了,也不完全是想要光明正大,大概她只要能亲手杀了自己就是最高兴的了吧。
毕竟之前在历经山的时候她可是找了借口将自己逼下禁地了呢。
白颖颜冷笑:“既然我们今天都已经站在这个擂台上了,那我不妨直说。凤墨言,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彼此彼此。”凤墨言翻了个白眼,完全不感觉意外。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想要杀你吗?”
凤墨言换了个慵懒的姿势站着:“难道不是从咱两第一次打赌的时候你就有这样的心思了么?”
白颖颜勾唇,摇头:“不,那个时候我虽然也想要杀你但也只是因为私人恩怨而已,现在就不一样了。”
凤墨言皱皱眉:“有什么不一样?”
她觉得应该收回之前的话,这女人也是啰嗦的很。
“那个叫君冥殇,是你的男人对不对?”白颖颜猛地扔出那么一句话来,让凤墨言惊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