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凤墨言暗骂一声,一手聚集了玄力球扔过去。
那玄力球带着炎火直接烧至藤蔓的根茎,这疯长的速度才勉强停住。
“碰!”
藤蔓球从中间炸开,天宿带着柳无双被炸飞了出来,但因为天宿潜意识的将柳无双揽在怀中,他便也没有受伤。
“没事吧?”凤墨言赶过来将这两人扶起来。
柳无双咬着牙没有服输的意思:“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啊,要不是……”
“要不是什么?!”天宿脸色一黑,一把抓着的他的将其压在树上:“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吗?!谁让你单独行动了?!”
柳无双一愣,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嚷过,本来感激他的心情也没有了:“喂,我又没让你救我,你这么凶做什么?!”
他是来帮美人的,又不是来帮他的。
“你再给我说一遍!”天宿的蓝色眸子暗下去,油桶深沉的即将翻滚的大海
凤墨言微微蹙眉,虽然不认同他在这种情况下教训柳无双,但也默许。
毕竟这家伙做事向来不考虑后果,之前是碍着在自己的大陆,实力还不错,现在可不比之前。
“我……说就说了,你能怎么样?”柳无双咽了口唾沫,说话也有些没底,可怜的眼光看向凤墨言:“美人~”
凤墨言蹙眉,转移视线去看那些已经不动了的藤蔓。
她也没见过天宿有如此失态的时候,刚刚那句不可单独行动可不是说着玩的。
“哎,你受伤了?”赵宇航一惊,看到天宿背上的血迹。
凤墨言眼色暗下去,她之前也看见了,却以为是小伤,但看来……
“吃了它。”凤墨言拿出一枚疗伤的丹药:“那藤蔓上的毒看来还不轻,这丹药也能解毒。
“不用了主子。”天宿摇摇头,将那丹药推回去:“只是一点小伤而已,而且我是不会中毒的,这丹药还是留着吧。”
“不会中毒?”凤墨言危险的眯了眯眼,想想刚刚这人背后显现的火翅,心下一动。
柳无双敛下眸子,张了张嘴:“你……”
“没事。”天宿好像也知道自己刚刚有些失态,并没有多说,直接转过身来背对着柳无双不再搭理他。
好像刚刚怒急攻心的人不是他一般。
柳无双伸手过去想要看看他的伤口,却被他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给吓了回去,撇嘴有些委屈。
他刚刚并不是故意的,他不知道这男人为了救自己受了伤。
“咔咔,咔咔~”
几人之间的气氛一度闷起来,远处却传来兵将铠甲的声音。
“注意。”凤墨言危险的眯了眯眼,沉声:“本应该先看看你的伤,看来现在时间不够了。”
“主子放心,我没事。”声音又回归到之前的冷漠。
柳无双沉了眸子,有史以来第一次心情有些闷闷的,虽然也是进入战斗准备,但明显老实下来。
凤召焰亦是乖巧的躲在凤墨言身后。
“咔咔,咔咔~”那声音越来越近,是一排穿着铠甲的士兵。
那些人就连面上也是带着铠甲根本就看不清脸。
“给我抓起来。”
最前面的红色铠甲的人一声令下,所有的人便都围攻上来。
凤墨言一手聚集了玄力直接打了过去。
临来的时候蛮檐说过,这些幽冥士兵是听不进人言的。
“碰!”玄力球扔出去便原地炸开。
可就算这么大的爆炸力度那些铠甲兵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那铠甲并不是普通的铠甲。
凤墨言两手聚集了玄力凝重的看着对面那些铠甲兵:“宇航,看好小召焰。”
“是。”
听到赵宇航的回话,凤墨言快速冲过众兵直接向着那红色铠甲的人而去。
“今天若是我一定要过去呢?!”凤墨言手上的玄力球直接扔过去。
她知道那红色铠甲的人能懂自己的话。
“死!”果然,那人冷冷扔出这么一句来。
“好,既然如此,那我直接打败了你,咱们再好好的谈。”凤墨言一手上扬,眼色暗下去。
“彼岸枷锁,困!”
这些人刚刚用藤蔓困住自己,现在倒是要让他们尝尝。
红色铠甲的人不躲不避,好像根本就不怕这攻击一般。
那藤蔓带着火焰直接捆上敌人。
凤墨言一手回握,只听见咔的一声。
那用玄力组成的藤蔓竟然没有像是之前一样将那铠甲捆碎,而是自己被铠甲挣断。
凤墨言一惊,没想到这铠甲竟然这么厉害。
“裂!”
那人从铠甲面具中丢出一个字来,他身后突然起了冰焰,蓝色的火凝结成冰块,利刃样冲向凤墨言。
凤墨言从空中翻了个身,退到一米开外,但又很快的冲上去。
眼角的余光看到下面的情景,心下有些凝重。
那些铠甲兵不死不伤,天宿本就受伤,赵宇航没有实战经验,而柳无双还要费心照看小召焰,情况并不很好。
“彼岸种金莲!”凤墨言注意对面敌人的同时还在照看下面的情况。
一时间许多的焰火团从天而降带着杀意砸下去。
“身为首领,不去救人?”凤墨言挑眉,看着对面那人竟然再次凝结招式要与自己斗争。
那人却连看都不往下看:“进入我族领土者,死!”
冰冷的炽炎化为冷杀,这才是真真的冰火两重天。
凤墨言表情有些凝重,总觉得这些人似乎很有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感觉。
不怕死?或者是他们真的是不会死的?
“听说幽冥族是不老不死的,并且身上的铠甲是最好的保护盾,没有人能够伤的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身后的藤蔓再次聚集,只不过这次那彼岸敬相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