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再好的铁状物也会怕硫酸啊。”凤墨言勾唇:“哦,我忘了你并不知道硫酸是什么东西。”
她晃晃手中的瓷瓶:“我研制的能腐烂一切物品的药,我觉得把它散在你的尸体上最好。”
说罢,猛地将剩下的药给扔了过来。
那人经过刚刚的事情已经心有余悸,迅速后退想要躲开。
可凤墨言哪能让他如愿,身后的藤蔓接踵而至。
那人没有还手的机会,藤蔓上的彼岸直接吸附到铠甲上,玄力的爆破力通过破损的铠甲直接传到里面去。
“啊~~~”
那人痛苦的哀嚎,手中的玄力根本释放不住,打到地下。
下面的人没了他的指挥溃不成军。
凤墨言看着那人痛苦之后直接从半空中掉下去。
“墨言!”赵宇航气喘嘘嘘的将凤召焰拉到身后。
天宿也收了武器站在一边,柳无双倒不像之前一样凤墨言一过来就围上去,而是静默在一边,看来还在为刚刚的事情烦恼。
“现在我们可以进入幽冥族了么?”凤墨言收了玄力,负手而立,站在那人面前。
所有的铠甲士兵站成一排,手上拿着武器立在那人的身后。
“进入幽冥族,死!”依旧的冷言,那人就算战败也并不服输。
凤墨言勾唇,也没有放弃:“你要知道,现在还是你们带我们进去幽冥族去见你们的族长比较好。”
“毕竟这样你们族长对我们还能有些防备,但若是我们这样的外来客自己在幽冥族中乱闯乱撞,伤了你们的族人,那可就……”
这话顿了顿,大有一种威胁的意思。
那人这次并没有说话,那这算是默认。
凤墨言与身后那两人对视一眼,回过视线:“走吧。”
几人明面上是被压到族内的,但内情也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凤墨言跟着走了一路,发现族内的就连普通人都穿着铠甲,一眼望去就跟士兵进城般。
“墨言,你有没有感觉幽冥族的人有些怪怪的?”一直到进入族内见到族长之前,赵宇航满眼疑惑的询问。
凤墨言抿唇并未说话,蹙眉点头。
能不奇怪么,这些人虽说都穿着铠甲,但从说话的方式一类也能大概猜出年纪,这些人中竟然没有老人。
“你们就是入侵者?”族长从族长位置上走下来,向着凤墨言而来。
阴翳身为族长身上也是穿着铠甲,只不过他这铠甲的眼色是纯白色,让凤墨言不由得猜测这是不是白金。
“族长!”之前与凤墨言战斗那男子似乎很戒备她,见族长下来快速上前拦着他。
“没事。”阴翳挥挥手继续走向凤墨言:“你手里的溶液是什么东西?”
凤墨言摊手:“已经没了。”
有也不会给他的。
凤墨言环胸上下打量阴翳,挑眉:“我以为族长不会带着铠甲呢,这算是你们这一族的传统吗?”
说着话有意无意的撇看看向利用时间换了一身新铠甲的那人。
阴翳看看她身后的几人,视线落在天宿身上:“你的朋友受伤了。”
“族长可有善心让我的朋友在您这里疗伤?”这次凤墨言并没有直接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
阴翳伸手摘下自己脸上的面具,露出一掌四五十岁大叔一样的脸来:“本族长有什么好处?”
凤墨言眸子一缩,倒是对眼前这人生出几分兴趣来:“您都长生不老了,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她本以为这人就算不跟蛮族族长一样,也是非正常人呢,看来这里的人是很正常的吧……
抽抽嘴角,看看这些人身上的铠甲。
凤墨言揉揉额头,将刚刚的话收回去。
“长生不老?”阴翳的眼色暗下去,声音也沉了沉:“客人可否跟本族长细谈?”
“细谈长生不老?”凤墨言挑眉:“我很有兴趣,不过……”
凤墨言顿了顿,转头撇看身后那几人。
阴翳明白:“你的朋友已经累了,我会让人安排他们去休息的,你这位受伤的朋友也要好好的休息。”
凤墨言眼珠转了转:“好。”
阴翳点头,向之前那人使了个眼色,然后转身向里室走去,凤墨言紧跟其后。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客人来过了,还请不要嫌弃。”阴厉先走到一处圆桌前倒了两杯茶,动作极其自然。
凤墨言挑眉看着他坐在圆桌的另一边,亦是入座:“有口水喝就不错了,只要不再被人堵在族外打什么都好说。”
“哈哈。”听着凤墨言这得理不让人的抱怨话,阴翳摇头失笑:“你这丫头还真是记仇啊,也不要说什么受委屈,我的副将可是都被你打伤了。”
这丫头看起来年岁不大,本事倒是不小。
凤墨言引了口茶,眼睛一亮:“本事高也没办法,您这茶不错。”
阴翳见她很不客气的自我夸奖,眼底的满意度上升,也顺着她的话将目光转移到茶上:“只是普通的茶罢了,在幽冥族,所有的人都要喝。”
凤墨言手下一顿,蹙眉:“这是为何?”
他刚刚是说要喝而不是,会喝?
“因为不喝会死。”
淡淡的语气却让凤墨言拿着茶的手一抖,语气沉重:“族长,您叫我过来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她可不认为这样的话是对谁都能说的。
“你会炼丹吧。”阴翳紧紧盯着凤墨言:“我知道你过来一定是有事情求我们,相对的,也许我们有事情求你。”
“哦?公平交易?”凤墨言挑眉:“只是你怎么知道我是有求于你?”
“呵呵,否则还真以为你们这几个人是来攻陷我族的?”这话说的就有点不屑了。
凤墨言伸手绕在茶杯上,勾唇看着他语气带着些许危险:“怎么族长觉得我们没有这个能力吗?”
阴翳想起之前副将的铠甲,摇摇头:“并不是这个意思,你们很有实力这个我承认,但是幽冥族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