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网上卖夫妻用品 第七十七章 演戏
作者:我在网上卖夫妻用品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娜娜当着我的面,让她跟我那个,她不但没有生气,还表现得特别淡定。

  这就奇了。这根本不像她的性格啊。

  难道,她真的动心了?

  还是说,这是女人们笑里藏刀、撕逼撒盐的特殊方式?

  娜娜揭了她的短,她表面上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但心中痛恨之极,却又仰仗我离开翡翠山,便咬牙咽下这口气,打算秋后算账?

  既然我能想到这个问题,娜娜也该想到。

  她这么做,又有何意义呢?

  紧接着,她又抱着衣服跑到我面前,胸前似露非露,长腿毫无遮挡。

  可我已经穿戴整齐,再加上听到她们两个女人那几句看似平淡,但实则针锋相对的话,总感觉像是吞了苍蝇般地难受,好似又被娜娜当枪使了,心头欲望皆无。

  而且,我很想看看黑背嘴里的那条银包铁死了没有,若是那条狗不认识毒蛇,或者说已在搏斗中被咬到了,我就得披星戴月,去帮它寻找药草了。

  只是,我刚以身体不适为由,委婉拒绝了娜娜的求爱,才走出去两步远,她就一把将我按在草丛里,我还没摸她呢,她就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

  我怔住了,但隐约间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确定。

  女人心,海底针。更何况是娜娜这种女人。

  她见我不为所动,嗔了我一眼,伏在我耳边冷声问:“小子,你就见了琳姐一双脚,就对老娘没兴趣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又跟她讲了那条蛇的可怕之处,才说:“黑背要是被咬死了,我们可就少了一大助力啊。”

  她皱着眉头想了想,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下,想要撑起身体站起来,却又十分不甘心,最后咬着我的耳朵说:“事要办完,戏要做足。我配合你,你总得配合我吧?”

  “你想干什么?”我问。

  她扭过头,向小舅妈藏身处瞥了一眼,在伪装出的娇吟喘息中压低嗓音说:“我帮了你,你是否也该帮帮我了?”

  嘿,这娘们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老子可是捏着她的把柄,威胁逼迫她付出至此,何来帮忙一说?

  话到说到这个份儿上,还真没必要跟她纠缠了。可是,正当我打算冷笑着拒绝时,她却把嫩如葱白的手指搭在我的唇上,轻声说:“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去小舅妈的房间里收拾卫生,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

  我怔了怔,虽然猜不透她葫芦里藏的什么药,却大概猜到了她想让我帮她干什么了。

  “记得。可你错了,我连一毛钱好处都没捞到。”我重重地在她的雪丘上拍了一巴掌,看着如水波般颤动的绵软柔团,笑着说:“妹子,你说的话,可不靠谱啊。”

  她哎呦了一声,伸手捏住我,媚眼如丝地说:“女人心,你还是没有琢磨透。”

  紧接着,在她完全可以媲美配音演员的娇喘声中,她把心里的小算盘统统告诉了我,虽与我的猜测出入不大,但我却暗暗心惊于女人间的虚假友情和阴险狡诈。

  小舅妈很骄傲,骄傲得目空一切,骄傲得不把任何男人放在眼里,哪怕是使劲浑身解数把她追到手的小舅舅,也是在头脑一热后做出的冲动决定,婚后处处挑刺,指责小舅舅这里不行,那里不对。

  但是,又因为她的骄傲,她不想让人知道她的婚姻很不如意,便在外人面前装出一副非常恩爱的样子,且故作端庄贤淑,温柔得像是情感和身心都得到了滋润的幸福女人。回到家却尖酸刻薄得好似提前步入了更年期。

  她这样虚荣心极重的女人,又怎么可能跟娜娜共享同一个男人?

  娜娜对这位姐姐的了解程度,早就到了我无法想象的程度。

  所以,娜娜提出要把我分享给小舅妈,其实就是在她心窝子里捅了一刀,践踏了她的自尊心,其次,娜娜又暗示自己已经知道小舅妈借助夫妻用品,度过难以熬煎的夜晚,便等同于在她的刀伤里又撒了一把盐。

  随后,娜娜又把我推倒在草丛中,伪装出尽情欢爱的样子。用娜娜的话说,糙音入耳,肉声激荡,姓张的小骚货肯定忍不了,而她看到我们如胶似漆的欢爱模样,肯定心存嫉妒和厌恨。

  在娜娜那一声声不算高亢,但却极为兴奋的“爱死你了老公”的轻呼声中,小舅妈肯定会心生横刀夺爱的打算。

  她被娜娜看似关心实则讥讽地羞辱了,便会用女人的方式,夺走娜娜最欢喜的男人,再以胜利者的姿态反击娜娜。

  “姐妹,你太想当然了吧。”我理解不了女人发动撕逼时的强大脑洞,苦笑着做了总结。

  “哥们,你对女人真是一窍不通。”她手撑着我的身体,裹在胸上的衣服脱落,露出浑圆得没有任何瑕疵的圆球,气喘吁吁地说:“小舅妈得到你之后,会把你贬低得一毛钱都不值。这就好比女孩子心爱的毛绒玩具,被人夺走后鼓弄一番,然后满脸嫌弃地丢在地上,再狠狠地踩上一脚。你明白了吗?”

  我看着那两对粉艳艳、白晃晃的“探照灯”,虽然早就品尝过它们的每一寸弧面,但还是忍不住用手抓住,感受着它们的饱满和软弹,娜娜说出的话已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直到她用力拧了我一把,我才渐渐回过神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问:“你到底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她嘿嘿地笑了起来,“很简单。只要你跟小舅妈那个时……”

  耳边絮絮低语,吐气如兰,再加上手指所体会到的绵软触感,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意乱情迷,但我听到她的计划时,却是心头一跳,沉声问:“你确定?”

  “当然确定。”

  “没那么简单吧?”

  “你照做就好了。”她说着说着,手上动作渐多了起来,随后发现我依旧坚挺,便似嗔似怨地看着我,想要和我真刀实枪地来一场,但我脑袋里思绪繁杂,身体有了反应,但心里却着实不想,便又拿出黑背会被毒蛇咬死的借口推开她,向趴伏在树下,耳朵高高竖起的黑背走去。

  “坏蛋,人家都要被你弄死了。”

  娜娜满脸妩媚、娇羞无限地说着,听得我浑身一颤,恨不得再折身返回,将她按倒在草堆中,再次云雨一番。但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她这般表现,就是在给小舅妈演戏呢。

  果不其然,当我走向黑背,在小舅妈身旁路过时,她下意识地翻转了下身体,想必是根本就没睡意,竖着耳朵把娜娜的粗喘娇吟都听了去。

  小舅妈虽然脑袋很灵光,观察力也很敏锐,但却由于感情生活很寂寞,错把娜娜当成了体己的人,以至于她们刚开始步入“撕逼环节”,就在娜娜那种满肚子坏水、只会耍阴谋诡计的女人面前输了半截。

  我越想越感觉娜娜太可怕了,她利用小舅妈的性格、心理、作息习惯,上演了一出看似无懈可击的好戏。

  可是,她想要的东西,真的在小舅妈的卧室里吗?

  等我们出了山,回到有空调有热水有松软大床的高档住宅里,小舅妈真能按照娜娜说的那样,就为了在她手上赢回脸面而抱着我滚床单吗?

  这可能吗?

  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是小舅妈聪明机警,理智过人,还是娜娜阴险狡诈,更胜一筹呢?

  不管怎样,我已是成为了她们两个女人展开正式交手的牺牲品。

  虽然这种牺牲能带给我很愉悦、很刺激的感觉,但心里却格外憋屈。

  黑社会大佬常青我不敢惹,神秘莫测的康康我猜不透,这些我都认了,但被家里两个娘们当成道具般使唤来使唤去,又他妈算怎么事儿啊?

  小舅妈的身世背景再牛逼,她也已经是张家泼出去的水了。而娜娜还是跟我一样从大山里走出来的野孩子,被她们当成球一样踢,确实有点丢人。

  一时间,各种思绪纷至沓来,我想着如何将被动转为主动,让两个女人最终成为我的工具,而不是任由自己成为她们斗争的牺牲品。

  可惜,我毫无头绪。

  渐渐地,我已是走到了黑背身旁,便索性将那两个娘们的事情搁到一边。

  它趴伏在地上,那条皮肤纹理黑白相间的银包铁静静地躺在它嘴边上,身躯上有被利爪抓过的痕迹,也有正向外涌出鲜血的齿痕。

  看那状态,怕是已经死了。

  我又翻了翻黑背的眼皮,抓起黑背的毛发,看看它有没有中毒的症状亦或是被咬伤的痕迹。

  它从趴卧转成侧卧,向外露出白白的肚皮,眼睛眯着,嘴巴张着,在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中,它似是极享受我的抚摸。

  我看到它这个反应,又是一怔。

  养过狗的都知道,狗向人袒露肚皮,说明它对那个人相当信任,知道他不会伤害它。

  而我只与这条军犬相处过短短两天,它却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对我的情感,这说明了什么呢?

  再联想起它帮我折树枝捆扎行李时的兴奋,我去寻找草药它意欲跟随却被小舅妈呼喝回去的失落,我不由得心花怒放!

  很显然,虽只是短暂相处,但它却把我当成了朋友!^_^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