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冰壶”的住处,并不在那片一半荒废一半破旧的小巷深处,而是在另一处非封闭式的小区里。
想来应该是她所乘坐的公交车,在杏林巷附近有个站点。
我见她还未归家,便把已经干了的衣服穿在身上,将寿衣叠好放在手提袋里,然后才走进小区门前的超市。
一般来说,这种没有门卫室的小区,快递都会寄放在左近超市里。
我进了门,装作熟人的样子跟超市老板打了声招呼,买了烟酒香肠瓜子等东西,再故作自言自语地说:“我的快递应该到了。”
小冰壶的真实姓名叫戴珂汐,但我无需去费力寻找写有她名字的纸箱,只是扫了一眼,便从那堆箱子里找出了我亲手打包的快递。
跟超市大哥告了别,我又把小巧的快递箱放入寿衣的袋子里,然后抽出一根烟,点燃,慵懒悠闲地靠在超市门外的老杨树下,佯装吸烟。
过了没多久,“小冰壶”从一辆公交车上跳下来,迈动纤细白嫩的大长腿,火急火燎地冲进了超市里。
而我则低着头走进小区,掏出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
许是看到了泛潮市的来电显示,她的语气里透露出几分怀疑,“喂,你是……”
我暗骂了一句,故作诧异地说:“噢,你好,我是刚搬来的住户,刚才取快递时,脑袋有点发傻,竟然把你的快递给稍带回家了。”
即便她在身后的超市里,而我已经步入了小区的单元门,都能听见身后传来一嗓子惊喊,“你拆包了吗?!”
“没有,没有,又不是我的东西,怎么会拆包呢。”我用手捂住嘴巴和话筒,避免声音传得太远,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地爬上了楼梯。
“你在哪?!”她沉声问。
箱子里的东西,牵涉到她的个人隐私,莫名其妙地被人给拿回了家,羞愤难当之下,确实很容易生气。
好在如此,让她稍微分心,没有过多地关注我的手机号码所在地。
“对不起,您别生气,我看快递箱上有你家的地址……”
“怎么着?你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意思,您别激动,我已经把快递放在你家门前了,你一上楼就能看见。”
话音刚落,楼下已是传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的笃笃声。
我怕她看见我,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匆匆挂断电话后,躲在她家楼上的缓步台处。
脚步声愈发急促响亮,片刻后,一阵淡淡的香水味飘了上来,撩拨着我的神经。
我侧了侧身子,看着她弯腰拾捡快递时起伏的胸膛,以及被短裙勾勒出的饱满形状,心里面已是开始痒了起来。
“小冰壶”刚进了房间,我就用阿里旺旺发了条消息,“我这边显示你已签收了,你可真急。”
“能不急嘛,差点被邻居拿回家。”她不再嗲声嗲气,而是略微嗔怒地说:“我告诉你啊,下次寄这类东西,提前告诉我一声,老娘虽然生性豪放,可洁癖的很,容不得自己的宝贝被别人抚弄。”
不就是担心邻居知道你欲求不满嘛,装个屁啊。
“姐姐别生气,是弟弟疏忽了。”我嘿嘿一笑,手指飞快点落,意味深长地说:“8月份的天儿,热得不像话,抬手在空气里搓一把,都能搓出火星来。”
她马上心领神会,冷哼一声,娇嗲甜糯地说:“行啦,姐姐知道你什么意思,这就让你凉快凉快。”
我这边刚把语音听完,她就在qq上发来了视频请求。
我设置一下摄像头和麦克风,让她看不到我、听不到我,才点下接受键。
“小冰壶”已是换过了一身衣裳,翠绿色的贴身肚兜挂在圆润修长的脖颈上,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她眼神迷离,红唇轻抿,我刻意为她挑选的宝贝在她手上翻转震颤着,同她的表情构成了一幅十分香艳的画面。
我有点把持不住,可还得咬牙苦撑着,继续煽风点火。
现在虽不是深夜时分,可这个女人的需求确实远超他人,曾经多次与我视频,动作奔放,身姿火辣,当下虽是午后,但她的房间已是窗帘紧闭,音乐响起,堪比杨柳的小蛮腰轻轻摇晃。
十分钟后,当她的火焰越烧越旺,粗重喘息声透过手机传出来时,我才舔着嘴唇,迫不及待地冲下楼,站在她家门前,轻轻叩响房门。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闪现出几分慌乱。
“等一下,我有点事。”
她干脆利落地将视频关掉,随后门内响起趿拉着拖鞋的脚步声。
“谁啊?”
“是我,邻居,专程来给您道歉的。”
“别这么客气,我又没损失什么,你回吧。”她的语气里流露出几分不耐烦。
我笑了笑,继续说:“噢,我刚刚才发现,粘在快递箱下面的塑料包裹,掉在我家门前了。里面很软,应该是衣服,你不想要了吗?”
防盗门咯噔一声开了。
她怒视着我,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拿来。”
忽地,她双目圆瞪,又惊声问:“怎么是你?”
我虽然褪去了寿衣,可面容苍白,头发凌乱,颇为憔悴,还是被她一眼认了出来。
“没错,是……”
我话还未说完,她就横眉冷目地指着我的鼻子,“死变态!胆儿挺大啊,还敢追踪到我家里来!”
随后一只防狼喷雾已被她抓在手中,我立刻提起装了烟酒香肠的塑料袋,挡住双眼的同时,又伸脚卡在门缝处,才柔声说:“小冰壶,是我!”
听到这个称呼,她的呼吸都停滞了。而我则趁热打铁,又说:“你还是穿红色肚兜好看些。”
她依旧沉默。
我缓缓放下手提袋,只见她双眸似惊似喜,满脸羞红,咬着嘴唇与我对视片刻,才娇滴滴地问:“臭小子,你这玩的是哪一出啊,店铺活动送礼品,怎么还把自己给送过来了?”
“我说过,我想你了。”
推门而入,霸道壁咚。小冰壶本就春潮泛滥,知道我的身份后,再没有迟疑和抗拒……
两个小时后。
她慵懒地躺在沙发上,香汗淋漓地问:“直说你来了就好啊,干嘛绕这么多弯子?”
“怕你不见我。”
“若是我刚才不依,你就拿刚刚的视频敲诈我啊?”
我浑身一震,这娘们还他妈挺聪明呢。
“行啦,看在你技术这么娴熟的份儿上,姐姐就原谅你了。”她说完这句话,脸上神情愈发困倦,“被你折腾个半死,我先睡会儿,厨房里有茶水有点心,你自己去找吧。”
开玩笑,老子可是跟娜娜那种不知疲倦的小母马交流过的男人,没有十足把握,能用这种方式来对付你?
待她渐入睡梦后,我扭过头,视线在厨房的方向微一停留,随后移动到另一扇房门处。
那个房间,应该就是黑皮的房间。^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