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网上卖夫妻用品 第一百四十二章 密室
作者:我在网上卖夫妻用品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衣帽间后,暗藏密室。

  这个念头甫一出现,就在我脑海中不住盘旋。

  我像是渴望鸦片的瘾君子,疯也似地跑到床头背景处,回忆着小舅舅照片背景的不同之处,寻找被用作机关的地方。

  既然知道里面藏着的东西是“骨灰盒”,不是什么有市无价的的奇珍异宝,那我将其偷出,换得与妹妹的半生安宁,应该不会锒铛入狱吧?

  我如是安慰着自己,全然忘记了有人肯出高价收购“骨灰盒”的事实。

  就在我静立在床头旁,反复琢磨着上面的装饰摆件时,卫生间方向传来吱吱呀呀的房门声,随后是水珠嘀嘀嗒嗒落在地砖上的声音。

  我猛然向侧方跨了一步,背靠着床头,凝视着电视墙方向。

  随后,一丝不挂的娜娜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她的身体湿漉漉的,水滴顺着乌黑的长发滑落,滑过高耸的雪丘、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大腿。

  “你在找东西吗?”她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轻声问。

  “只是在想事情。”

  “坐在琳姐的床上想?”

  “不可以?”

  “要不……我陪你一起想。”她歪了歪脖子,一条腿弯曲,一条腿挺直,微扭的身躯使得嫩白雪丘一高一低,圆臀丰挺,线条凸显,煞是诱人。

  她穿着衣服时,局部比例极度夸张的身材,都能带给男人强大的冲击力,更别说是脱了衣服之后。@$%!

  我可不想大老远跑回来一趟,就把全部的精力都倾泻在床第之间。

  于是,我努力不去看她,沉着嗓音问:“小舅舅说,买主愿意出多少钱?”

  娜娜想也未想便答:“三千万。”

  “三千……万?”我心头一震,瞪大眼睛看向她,却见她面容平静,没有半点虚假的意思。

  “瞧你这样子……”她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的买主,远没有出到这个数?”

  我噌地站起来,向卧室房门外走去,“早跟你讲过了,我没有买主,问你这么多,只是出于好奇而已。”

  “我不信。”

  “信与不信,又能怎样?小舅舅是个赌徒,他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而且,这套房子购买时还是个清水房,后期装修他全程参与,若哪里有什么猫腻,他还需要别人帮忙?他有手有脚,每年回家两次,想偷东西,自己偷不行吗?”

  我这番话说得娜娜一怔一怔的,直到我即将推开房门走出去,她才颤颤地问:“那……那这事就这么算了?难道你不想找到那样东西?”

  “我没兴趣。”我冷冷地甩下一句,路过娜娜房间时,我看到小鸢端坐在床边,两只手掌搭在膝盖上,腰姿笔挺,脖颈纤长。在我望向她时,她竟妩媚一笑,轻轻点头。

  我没有理她,径自穿过走廊,回到了那间一直陪伴我的小小卧室里。

  房间狭窄逼仄,陈设简单,但仍旧十分整洁,好似有人经常打扫,看起来格外温馨。

  我心中暖意融融,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很快便忘记了肚饿的感觉,渐渐陷入沉睡。

  当世纪路上暖黄色的路灯光和清冷月光交相辉映着洒入房间时,房门被轻轻叩响,我翻了个身,犹没睡醒地问:“谁啊?”

  门外传来娜娜的嗓音,“庄生,我能进去吗?”

  “太晚了,有事明天说。”

  “噢,没什么事。给你做了夜宵,我放在门口了啊。”

  门外传来青瓷碗啪嗒一声落在地上的声音,随后娜娜一边嘟囔着什么废物男人白眼狼之类的话一路远去。

  我又在床上翻了个身,打算继续与周工相会,结果楼下再度传来娜娜与小鸢“厮杀”时的销魂叫声。

  这一次,她的战场不在小舅妈的房间,无需顾忌窃听器问题,嗓音不再压抑,穿墙过室,绕耳不绝。

  好端端的一个性感娘们,怎么他妈的被那个小鸢给掰弯了?!

  不过说实话,那个穿着空姐制服的小姑娘,不动声色间便自有一股春情妩媚浓浓流泻,让我浑身懒洋洋的,不愿抵抗。

  渐渐地,小鸢的身影竟在我的脑海里生了根,如何也挥之不去。

  是太久没找女人了吗?

  我无可奈何地坐起来,掀被下床,拉开房门,只见走廊地砖上,摆着一个餐盘。

  盘中两菜一汤,白白的米饭粒粒饱满,热气腾腾。

  我舔了舔嘴唇,听着楼下愈喊愈响的“厮杀声”,好似要把满腔怨气都倾泻在筷子上,杯盘相撞,叮当作响。

  没多久的功夫,她们此起彼伏的叫声便混在一起,分不出谁的更高亢,谁的更销魂。

  我被她们叫得如有火烧,饱食后血液流入胃部后带来的困倦感,也没能让我重新入睡。我坐在电脑前,找到那些借着探讨宝贝用法来跟我“谈情说爱”的老客户,问也不问便发去视频请求,扬言店铺感恩大酬宾,穿着睡衣跳舞,可免费获得一样宝贝。

  在我的客户中,有钱女性居多,但也不乏喜欢贪小便宜的从事服务行业的女人,她们往往比其他女人更大胆,对夫妻用品的需求更强烈,更有甚者,不愿抛头露面,却喜欢有男人在电脑的另一端,默默欣赏着她们寂寞难耐时的“舞蹈”。

  接下来,我便在娜娜和小鸢交织的喊声里,四五个女人那尺度惊人的不算舞蹈的“舞蹈”里,捱到了深夜时分。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在黑暗中摸索着下了楼。

  路过娜娜的房间时,借着透过纱帘的冷月寒光,依稀可以看见她疲惫不堪地躺在床上,圆润的大白腿搭在床边,只在胸前压着一掖被角。

  小鸢应该是睡在了靠墙的那一侧,站在门外,根本看不见她。

  只要睡得香,不来打扰我就好!

  我暗暗嘀咕着,轻手轻脚地进了小舅妈的卧室,关门反锁,然后拿着手机,在床头背景上慢慢翻找。

  即便有了水哥的照片对比,我也用了半个小时左右,才在一个水晶摆件下找到了一处猫腻。

  那是一枚拧在柜子隔板里的螺丝钉,若非我仔细观察,很容易便会把它忽略。

  试想下,哪个窃贼会去注意木头板子里的钉子呢?

  令我心生疑虑的是,木作钉子,多为固定之用。可那枚钉子就插在木板的正中央处,下方既无立板,也无木方,钉子拧在那里,没着没落的,又有何用?

  我找了根螺丝刀,想把它取下来,结果拧了半圈后,却发现它可能是跟螺纹脱节了,根本拧不下来。

  若是换做平常,我会马上放弃,另找它处。

  但当时的我,可能是憋着一肚子火,想要在疯狂的拧动着宣泄火气。大约过了十来分钟,这种极度枯燥的机械性运动终于磨光了我的耐性时,我却猛然发现,那根螺丝钉,竟然被我拧进了木板里,高差大约有3毫米左右。

  我伸出手指,按进了那块木板的凹痕里,紧接着,一股电流传来,好似有什么东西咬了我一口。

  我闷哼一声,缩回手指,却见大床北侧的墙壁上,有两块软包装饰忽然陷入墙壁,随后滑向一旁,露出黑漆漆的、泛着一股霉潮味道的储藏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