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又是你啊。你又帮了我一次。”安茜沛已是醉得睁不开双眼,但却笑得像个孩子。
与此同时,那件形同虚设的浴袍尽数滑落,盖住了盈盈一握的脚踝,却露出一片吹弹可破、白嫩如霜的肌肤,以及即便躺着,也高高耸起的迷人丰腴。
“快快快,帮姐姐按按头,可疼死我了。”她挥舞着手臂,胸前殷红如精灵般欢脱跳跃。
也不知她是故意诱惑我,还是已经醉得完全不清楚自己的状况。丰白柔嫩,任我欣赏。
我的心里无可奈何、亦不可避免地,潮起一股浓浓的欲望,那好似能在瞬间通达全身的暖流,竟让我血脉贲张、浑身燥热。
“你需要休息。”我不敢在她的身体上多看一眼,只能昂着脑袋将她抱向附近的椅子,想把她放稳后再捡回浴袍将那两团惊人起伏的软玉给遮住。
“干嘛啊,这椅子硬梆梆的,我要睡在床上。”
安茜沛却没那么容易让我摆布,她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胸前绵软如波似浪地撞击着我的胸膛,嗓音里更是透着股能令任何男人都为之折服的娇嗔:
“死人,这么不懂怜香惜玉?我躺下,你帮我按按脑袋和肩膀,好不好嘛?”
豪门张家的千金大小姐,泛潮市的成功企业家,三十出头便在上流圈子占据一席之地的单身女子,在我怀里竟柔如水,腻如糖,同她那位从来没正眼瞧过我的妹妹——张琳瑜——简直是两个极端。
当然,这也归功于那瓶价值数万元的82年拉菲红酒。
酒精不是情欲的主因,却有着推波助澜的作用。
我想拒绝她的提议,可她却好似耍起了酒疯,在我怀里像只活跃的小猫拱来拱去。
即便我知道进入那个格调优美、布局适宜,但整体氛围却被粉色灯光营造得极为暧昧的房间里会发生什么,我也没法拒绝,只好定了定心神,抱着她快步走向卧室。
宽大柔软的粉红色圆床,能并排躺下十几个人。@$%!
彩灯高挂,纱幔低垂,在这静谧且江景恰好的深夜里,一男一女相拥着步入床旁,最先想到的,应该是可以在上面尽情高喊、肆意缠绵,随心所欲地变幻各种姿势吧?
“噢。好舒服。”安茜沛柔柔地呼出一口气,醉眼迷离、红唇微启,“亲爱的,你会按摩吧?”
我怔了下,准备说不会时,却见她颤颤地伸出手臂,“不会啊?那姐姐教你。”
若真让她教,那我今晚还能出得了这个房间吗?
为了避免跟她有过多的身体接触,我只好说自己手法精湛,力度到位。
她扬起嘴角咯咯地笑了起来,翻身趴卧。脊背线条柔美,肌肤白腻如雪,两点腰眼嵌在性感的杨柳腰上,看起来格外性感。
至于腰下面那两瓣高翘到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的蜜桃臀,却让我浑身打颤,如触电了似地收回双眼,心中暗念阿弥陀佛,缓解如雷潮惊起般汹涌澎湃的欲望。
我闭着眼睛,双手按下,时而用指尖轻点,时而用手掌搓揉,尽全力把我在电视上看到的有关于按摩的一切可行手法,都用在了安茜沛的身上。
好在她饮酒过度,醉意醺醺,在我如此卖力的服务下,渐渐呼吸平缓匀称,没过多久,她便已经舒舒服服地坠入了梦乡。
我趴在她脸旁听了听,确定她睡熟后,才长舒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将放置在圆床边缘叠得整整齐齐的薄被捧起,抖开了向她的身上盖去。
恰在此时,我自以为酣然入睡的安茜沛,却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胸前规模如波如浪地贴向我,脸色绯红,笑容促狭,像个未得满足、誓不罢休的小魔女,“你干嘛啊,揉面团呢啊?人家都被你弄得酒醒了。”
她像八爪鱼般缠住了我,周身酒气与发间幽香交织着俯在耳畔,青葱般的手指向后一摆,娇滴滴地说:“你不是很懂行嘛。快点教教我,那些东西怎么用啊?”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顿时被惊得哭笑不得。
在床头柜上,竟堆放着七八样或粗大威猛、或功能齐全、或助兴调味、或直截了当拿来即可填补空虚的夫妻用品。
看那形状和尺寸,似乎都是我所经营的店内产品。
“快点教我嘛!今天晚上,我好好陪你玩玩,好好谢你一次。”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细如蚊吟。
我知道她已经倦得不行了,即将在酒精的作用下昏昏欲睡。
这场奇怪的“对决”,很快便会结束。
我很想竭力克制自己,哪怕坚持三五分钟,也能从容离开。可看着那些玩具,听着她颇为性感的嗓音,以及感受着绵软滑凉的白腻身子,潮起的欲望如泄洪之水,一发不可收拾。
“庄生,快来啊。”
我心中的天平,终于在这句赤裸裸的欢爱邀请下,迅速倾斜。我想推开她,想夺门而逃,可脑海中似有万千惊雷,轰轰炸响。
去他妈的,爱咋咋地!
今夜销魂今且过,管他明日生与死?
我猛地抓住颤动不休的绵软柔团,正要高歌猛进,却听房门方向传来一记仿佛印刻在我脑海里的熟悉嗓音。
“姐,你在吗?”
我立刻停止手上的动作,如石化了般扭转脖子,惊骇欲绝地看向房门方向。虽然来人还没有走过来,但我已是猜到了她的身份。
小舅妈,张琳瑜。
因为她的嗓音很有辨识度,冷漠中夹带着几分沙哑,沙哑中饱含着扣人心弦的磁性,说句夸张的形容,若是不了解她平日作风的人,光听她的声音,耳朵都能怀孕。
但是,我太了解她了。再性感的嗓音,在我听来都如魔鬼的恫吓。我只感觉自己浑身僵硬,脖子在转动时发出一阵阵咯吱咯吱的响动。
若是被小舅妈发现我搞了她的姐姐,她会怎样对我?将我踹晕?把我阉了?还是耍弄手段让我无家可归,露宿街头?
其实,她无权无势,跟其他那些对我生命造成威胁的黑道大佬相比,并不是最可怕的,但我做贼心虚,再加上长期生活在她的淫威下,对她的惧意,已是扎根进了心底,在这种复杂到有口难辩,尴尬到无地自容的古怪局面里,又一次悄然泛起……
“姐,你怎么样了?”
许是看到了摔碎的花瓶与花架,小舅妈马上意识到了什么,嗓音里多了几分冷厉。
我希望安茜沛能帮我解围,说自己安然无恙,让小舅妈赶紧离开,可屋外呼唤传来两遍,她都没有任何回应。
我暗道不妙,回头看去,才发现她早已跟周公相会去了……
“谁在里面?出来!否则我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