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妹妹有那群被她从死亡边缘救回来的流浪狗保护着,但到了水灾那段时间,单身汉便趁我不在家时,借口给妹妹送吃的,绕开了那群野狗,钻进了妹妹的房间里。
若不是妹妹自幼聪明,看出了对方眼睛里的那丝不怀好意,一声口哨将屋外数条好狗唤进屋里,只怕那个单身汉就会把魔爪伸到她的身上……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后,我便拒绝所有村民的好意,因为同样年幼无知的我,根本看不出他们是善是恶,是怀着好意才送来两个黑漆漆的窝窝头,还是别有用心。
我把最凶的几条狗拴在家门口后,玩了命地涉水爬山,凌晨出发,披星戴月而回。为了能尽快回家,我见什么抓什么,但兔子善跑,狗熊力大,我又没时间去做陷阱,是以捕猎最多的就是蛇……
不知不觉间,又想起了妹妹,我心中怅然无比,对眼前的境遇感到十分苦恼,将蛇朝着树干上重重一摔,沉声说:“今晚吃蛇肉。”
这时,躲在我身后的小舅妈却嘤咛一声,瘫软在了我的脊背上。
“你怎么了?”我问。
“我……我被蛇咬了……”
许是因为心生惧意,她的喘息声陡然加剧。
我心头一震,旋即丢下蛇身,扶着她靠树坐下,“你怎么不早说!?伤到哪了?”
“腰,它咬了我的腰!鱼皮,那是毒蛇吗?我会死吗?”小舅妈的说话声越来越小,喘息声却越来越大。
我怔了怔,才在她的引导下,去抚摸腰上的伤口。
在柔嫩光滑的皮肤上,确实有两点血渍。我捻了捻指间,心中愈发困惑,那条蛇长约一米,在地上蜿蜒爬行时被我踢到了,怎么可能人立而起咬到小舅妈的腰?
难不成,这附近还有另一条蛇!?
“鱼皮,我……我有点怕,那蛇肯定有毒……”这一刻的小舅妈,女王气质半点不存,跟柔柔怯怯的邻家女孩毫无区别。
我不敢吓她,便沉声宽慰:“别怕,泛潮市的气候,不可能生有顷刻致命的毒蛇。你先告诉我,它长什么样子?”
“草绿色……有方形黑斑……颈部那里是红斑……”
在小舅妈断断续续的描述中,我知道她说的是虎斑游蛇,也就是俗称的野鸡脖子。这种蛇分布范围很广,不仅泛潮市,就连我家乡的深山里也会看到很多这类蛇。
它确实属于毒蛇,但只有过敏体质中毒而亡的先例。大多数人被咬中,都很难死去,
可是我现在双眼蒙着纱布,也看不到小舅妈中毒后的症状,不知她是因为害怕,还是毒素攻心才连说话都说不完整。
“我帮你吸出来!”
也不等她同意,我直接趴在了她的肚皮上,找到刚才触碰到的伤口,双唇紧紧贴上去,用温热去感受她的柔凉与光滑,绵软与丰弹。
“不行,好痒!”
她的腰,像是蛇一样动了起来。再加上那一声喊叫嗲声嗲气,每个字里透着浓浓的诱惑,完全听不出半点惊惶失措。
我顿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想来这娘们搞了点粘稠的唾液,涂在自己的皮肤上,再骗我去帮她吸毒。
我已是被最近的连番遭遇逼得草木借兵,忍不住去猜测她的真实目的。是情到浓处想来场升华,还是寂寞难耐想找猛男做伴,亦或是,想通过这种防不胜防的手段从我身上探听点什么秘密?
“你别乱动,否则我没办法把毒吸出来。”到了这时候,我仍在装模作样,无视她的诱惑。小舅妈见我没上当,便双手抱住我的头,上身下压……
那种美妙到了极致的触感,竟让我打了个冷颤!
渐渐地,我迷失了自己。
树林幽静,山风轻拂。间或响起几声清脆的鸟鸣,在粗重的喘息声与诱人的娇吟声中渐行渐远。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除掉了身上的障碍,而小舅妈也在我的摸索下衣衫不整,就等着我发起最后的攻势。
可是,正当我准备去除她的最后防线,让自己的寄宿生涯翻身逆转,人生终得圆满时,小舅妈却猛地伸出手,抓住了我脸上的纱布,随后用力一扯!
我大惊失色,像是被绳结套中的兔子似的,拼命地往后挣,但小舅妈已经把我紧紧地箍住了,动作中似乎还带着几分擒拿术的架势,我想挣脱束缚,已是不可能了。
“躲什么躲!都跟老娘办这事儿了,还缠着纱布干什么?我要看着你的脸!”
说实话,她的要求听似合理,却又极不合理。
老子若是真受了伤,纱布下面盖着血肉模糊的伤口,她还能有兴致做下去吗?
聪明如小舅妈,肯定不会在意乱情迷的情况下,想不到这一层。
如此要求,怕是别有目的。
她还是怀疑我的身份!我心中忐忑无比,为了不让她尽快扯下纱布,便低着头往她怀里乱拱。
她把力气都使在了我的身后,没曾想我转换策略,不退反进,她措手不及,让我拱到了如球一般的峰峦下。
好像压倒了伤口,后脑处沉甸甸地,伴随着几丝刺痛。但我却乐在其中,又把脸在她腰上拱了拱。
“往里挤什么!猪拱食吗?这么没用呢,赶紧出去!”小舅妈气急败坏地扯着我,可她毕竟是个女人,又被我按在地上,背靠着树干,两条胳膊被我的肩膀架开,想要给我推出去,基本是不可能的。
我嘿嘿笑着,双手环过她的如柳小腰,带着一丝气死人不偿命的戏谑说:“这个姿势好,让我想起了还没断奶的时候,嘿,咱俩就这么抱一晚上吧!”
小舅妈挣扎了一下,见事不可为,渐渐放松下来,但却将牙齿要得嘎巴作响,“亏你还是凶名传世的杀手,连长相都不敢露,怎么?嫌自己丑吗?”
我在她的腰上摸了一把,心里跟灌满了蜜一样的甜。自打认识小舅妈以来,被她百般欺负,千般羞辱,如今终于男人了一把,将她按倒,随心所欲,即便没有攻破最后的放线,但能做到如今这步,已是让我有了畅快淋漓的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