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央儿抹着汗坐在大石头上,淡淡地道:“我又不学医,不用非得把几百个穴位都认全了啊!子莫爹爹……你不会教我速成的啊!”
“速成!?怎么个速成法?|”胥子莫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明明练武都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哪有速成的可能!?
“就是……比方说:我想学点穴,只是想弄晕那个人,那个昏睡穴是哪几个,而且只要正面或后面,反正就是从身高比例和攻击的角度来讲,最容易点中的那几个或者是一个穴道就可以了啊!”
蓝央儿仰躺在大石头上,望着已经偏西的圆月,亮晶晶的水眸闪着动人的光泽,让胥子莫感觉一阵心摇神驰。
“再比如说:我想让那人说不出话来,那哑穴又有哪几个?反正点穴也就那么几种用途,让人一击毙命,死穴的位置,还有就是你昨晚那样,让我不能动弹的定身穴位有哪几个……等等!”
胥子莫本还特惊讶于蓝央儿的练武天赋,听得她的这一篇高谈阔论,已是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他的心情了。
这个急智近妖的女孩,懂得的东西可真不少。
忽而听到那丫头又提起昨日的事情,不由苦涩得胃直抽抽,心疼莫名!沙哑而压抑的声音带着丝丝受伤:“丫头……我们能不提昨日了吗?”
昨日,就仿佛是那禁忌一般的存在,烧灼着他的心!
“呃……你……你把重点放在穴位上吧!那些能忽略的……你……你自动忽略了吧!啊!”蓝央儿尴尬道。
她没想胥子莫还那么在意,这是跑进死胡同里了吧!
她不知道该如何劝慰,事情由她而起,怎么说怎么错。
“对了,时间不早了,一会儿我得回去做早饭了。要不……子莫爹爹先给我说说,让人昏睡的穴道有哪些吧!”蓝央儿坐起身来,轻笑道。
胥子莫沉吟片刻,心头微微有些抗拒,又有些期待……
为了很好的认识到穴道所处的位置,和了解点穴所需的力度,对于象蓝央儿这样没有内力,又不识穴位的,让她亲自感受穴道所处的位置,以及穴道该随多少的劲道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这就免不了要身体接触。
他很是不理解自己怎么会有如此矛盾的心情,咬牙抹去心底的情绪,示意蓝央儿坐在身边。
轻轻的处女幽香在汗液的挥发下,更显浓郁,呼了口气,平复了有些紊乱的呼吸,哑声说道:“丫头……这穴道所在的位置,因没有图解,只能……只能……”
胥子莫有些说不出来,嗫嗫半响,终不成言。
蓝央儿了然,灿然一笑,梨涡浅浅,轻声道:“我知道!你直接把我当穴道分部图,哪里是昏睡穴,你往哪里点,我没关系的!只是……别真把我给点晕乎了……”
为了缓和一下气氛,蓝央儿开了个小玩笑,让胥子莫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两三个昏睡穴硬是让两人觉得花了很长的时间,最主要是力道的问题,很难让她把握,若是太重,昏睡穴也可以致命,若是太轻了可能作用不大,或是根本就没有作用。
为了试力度,找穴位,蓝央儿还不得不在胥子莫的身上,让他检验一下力度和准确度。
夏日的衣衫本就少而薄,这其中的暧昧紊乱了谁的呼吸,撩动了谁的情丝,个中的滋味,甘苦自尝……
痛并快乐着,或许是胥子莫最真实的写照。
他隐隐有些后悔在早晨,男人最容易动情的时候教那丫头点穴,心里的痛和着生理上的痛,还有皮肤上兴奋地叫嚣着的颤栗与灼热,让他难以自持……
好在蓝央儿的记忆力和领悟力不是一般的强,再加上对于胥子莫指尖上带来的热流,如野火燎原般灼烫了她的肌肤,仿佛再继续下去,也许连灵魂都将要燃烧殆尽……
蓝央儿有些受不住地急急喊停,说自己学得差不多了,自己再多练习一下就好,便火急火燎地蹿了回去,任胥子莫在乱石堆中,躺在大石上,藉着沁凉的石块消减着腹中的燥热……
蓝央儿来到院外,单臂支撑上了大石上,一个猫扑上墙,见院中寂静一片,想来疏影还未起床,纵身跃下,利用侧滚马上站了起来。
淡定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叹了口气,要是学好的轻功,这点高度怕是不用那么……嗯……应该算狼狈的姿势落地了,要是一身美美的裙裾,在地上滚上那么一圈,唉……那都没法看了……
虽然现在自己熟悉了步法,可是离电影电视上的一飞几丈高还早着呢!
没有内力,想要飞身上树、上高墙这些怕是有些遥远……
但是她相信借以那厮教的轻功身法,辅以跑酷中的技巧,相信飞身上高处也不是不现实的事情。
于是蓝央儿更坚定了要好好练习轻功的决心。
蓝央儿扯了扯衣衫,重新在井边梳洗过,见廊檐下的木盆,急忙给盆里换上水,就怕鱼儿缺氧死翘翘了,还好盆多,没见死鱼。
不知道这么多鱼,疏影是打算卖还是怎么办?!
遂也不管他,想想也有很久没有喝鱼粥了,便想还是做鱼粥,家里几人貌似都或轻或重的病着呢!
喝点鱼粥补补正好!
正准备着手逮鱼去煮鱼粥,疏影打着呵欠出来了。
蓝央儿好笑地看着头发蓬乱,睡眼惺忪的疏影,没想到这小子这样慵懒的一面,丝毫没有影响他飘逸出尘的气质,反而更显随性洒脱。
“早啊!”蓝央儿笑着打着招呼!
“早!”疏影狭长的丹凤眼一弯,笑容满面。
“怎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蓝央儿伸手抓了个最大的草鱼,随口问道。
“还不是子莫,这伤可能怕是有些重,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半宿,我都不知道我什么睡着的了!唉哟!可困死我了!”疏影拿着梳子,很不雅观地打了个呵欠,埋怨的话里却带着浓浓地关切。
蓝央儿心里一跳,想想昨晚那厮到过右厢,还……也不知道疏影发觉没有,抿着唇,不自然地笑道:“要不再去睡个回笼觉?我做好饭再叫你!”
“不了,起都起来了。再睡也睡不着。唉,要不是你弄得乒乒乓乓的响,或许我还能多睡会!”疏影优雅地梳理着长发,也没有注意到蓝央儿的异样,“对了,你起来多久了?见到子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