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有毒:姑娘,别乱来 第一百六十三章:她发觉她肯定是疯了!
作者:菜虫虫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直到他们都没有疑问了,蓝央儿才做了最后的发言:这两件事儿要保密,除了蓝家的人,别人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赚钱的门道,在还没有赚到钱之前,谁愿意拿出去四外显摆拉仇恨啊!

  两兄弟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当即点头说好。

  ……

  蓝央儿心满意足地跟着蓝离生回了东屋。

  摸索着进了房间,站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屋里的黑暗,就着从小窗里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蓝央儿找到了床的位置。

  因着房屋低矮,屋里闷热难受,还有一股子异味。

  蓝央儿皱了皱眉,合衣躺在有此硌人的破草席上,闻着鼻尖传来的汗酸味,在微弱月色的映照下,看着逼仄的房间,一室的破旧与杂乱……

  这就是蓝秧秧生活了十三年的地方!?

  对于这陌生的环境,蓝央儿却是没有一点儿熟悉的感觉,想来那蓝秧秧的意识和魂魄早已是烟消去散。

  蓝央儿闭上眼,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愿你一路走好!不用担心你的爹娘与亲人,一切还有我!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隔壁她爹娘低低的说话声和轻笑声,怕是在商量着那牙刷的事儿。

  蓝央儿并不觉得奇怪,有了赚钱的门路,任谁都会兴奋得睡不着,更何况是现在穷得都差点揭不开锅的他们。

  对于他们最后究竟能否把生意做起来,能否把生意做大,这也要看他们的运道和头脑。

  她相信--天道酬勤。

  蓝家底子薄,不,是蓝家根本就没有底子的,只能做这些低成本、没损耗的买卖。

  若真把鱼丸拿给他们做的话,呵呵……

  结局那还真是个未知数!

  她暂时能做到的也就只是这样了。

  虽然她现在有些钱,而且在对于这穷困潦倒的胥家来说,她的那些钱都是天文数字,但她也从未想过拿上几两十几两银子给他们。

  一是因为有一就有二,人的**是无限延伸,你只要给了它一点希望,它会更加变得欲求不满,她可不想一直去填那永远也填不满的窟窿。

  二是因为: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至少这做牙刷虽不说能让他们发家致富,但脱离眼前的窘境那是很轻易的事情。

  若他们真的有心做大,手握着钻孔的秘技,开一个工厂也不是不可能,发家致富也不在话下,只是她不知道蓝家的人有没有那个魄力与能耐。

  路给他们选好了,至于怎么走下去,那还得看蓝家人自己的造化了。

  蓝央儿无声地笑了,也不敢再听墙角,要是她爹娘越说越高兴了,一兴奋起来……

  啧啧……

  那少儿不宜的墙角还是少听为妙。

  蓝央儿突然发觉好像自己邪恶了,羞愧地扯了床上的薄布单罩在头上……

  布单上那一阵阵的汗酸味,让有洁癖的她直欲作呕,忙甩开了那满是汗臭的布单。

  可鼻尖残留的那汗味一直刺激着蓝央儿,让她不由得格外怀念那一张矮榻。

  胥家的房间,在夜里睡觉都要盖上薄被,哪像这里又热又闷,还一身粘粘的难受得很。

  要是此时在矮榻上睡该是多舒服,她却不知,此时的胥子莫正在她肖想的矮榻上纠结难安。

  翻身枕着手掌,辗转了好一会儿,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蓝央儿在梦中,都一直被那一股股浓浓的汗味所困扰。

  梦中的她正与舒浅和运动爱好者们,在烈日下进行酷跑训练,又热又闷。

  她只觉得自己身上散发出一阵阵的汗酸味,一身粘粘腻腻地,让她心里难受的慌,总想找个地方去泡泡,消消暑,除除汗……

  于是她独自离去,到了游泳馆,刚入得水来,水却又热又闷,让她心里焦躁不安。

  好想有一个温度适中的温泉泡泡,念头刚起,场景就转换了。

  蓝央儿惊讶地看着眼前水雾朦胧,碧波荡漾的林中温泉,兴奋得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

  却不想见到了让她忍不住飙鼻血的香丰色场景。

  泉中那邪魅、性感如仙的半果男子,好似上帝施展鬼斧神工所精心雕琢的绝世佳作。

  精瘦却健壮的胸腹间挂满了水珠,在月色的清晖下,闪烁着熠熠的光芒,迷离了她的眼,诱惑了她的心。

  鬼使神差地,她款款走近,想要看清他的长相,看看是什么样的男子,能让她沉寂二十多年的心,为他怦然心动……

  近了……

  更近了……

  当呼吸交缠时,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让两颗心一起沉沦沉沦……

  不知是谁撩拨了谁,也不知是谁秀惑了谁。

  平静地水面因剧烈久缠而泛起层层水浪……

  浮浮沉沉,无休无止,温泉的水浪好似永不停歇地,在蓝央儿的梦中冲刷着她身上的燥热。

  热!

  汗水!

  伸吟!

  皆让蓝央儿有种濒死般地喘不过气来。

  天色微明,蓝央儿终于浑身大汗地从梦中醒来,满头黑线地剧烈喘息着。

  特么地!

  这天儿也够了!热得老娘做了一夜的香梦。

  难怪在梦里一直汗流不止,怎么也褪不去那一份燥热,原来是这天气在作怪。

  还以为自己真特么地就那么饥渴,一夜销云鬼都还要/不够。

  话说自己什么时候那么没节操了,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怎么就把自己诱惑了?

  虽说是梦,可她还是觉得很恶寒,鸡皮一下子冒了起来。

  搓着手上的鸡皮疙瘩,她觉得她真特么地好冤啊!

  居然在梦里如此地放纵自己啊啊!

  而且还是一个不认识的……

  等等……

  不认识吗?

  可那熟悉的冷梅清香……

  哦!她发觉她肯定是疯了!

  难道潜意识里,她都把那梦中带给自己熟悉感觉的人当作了那厮?!

  再想想梦里的感觉,还是那样的熟悉而真实,滚烫的肌肤,火热的吻,粗重的喘息……

  就连最后冲上云霄时的刹那感觉,到现在都还能清晰记得;那残留在每一个细胞里尖嚣与颤栗,还余韵犹存。

  而且此时也一如梦中,仍然觉得他就是那该死的胥子莫,仿佛耳边还回荡着那厮动琴的呢喃,和攀登极致时的低吼……

  蓝央儿万分羞耻地以手捂脸,她这是有多浴求不满啊……

  美人果然是祸根!

  也或者是昨日自己种下的祸根吧!

  本来是当时只准备调戏一下,让他的冰冷回暖,却不想害得自己做了一宿的香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