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有毒:姑娘,别乱来 第一百六十四章:怎么都没动静呢?!
作者:菜虫虫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蓝央儿低咒一声,爬起来,想以运动来纾解内心的烦闷。

  本想出去找个地方锻炼一下,又怕不小心被人撞见,她可是有八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还是喜欢象胥家一样,清清静静地一家人住个地方,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所以想想还是算了,不过房间太逼仄了,只能在床上做做俯卧撑啊什么的基本训练,折腾了半个时辰,才开了房门出去。

  许是有了昨夜蓝央儿给的赚钱方法,蓝田氏破天荒地没有对她冷言冷语,也没找她的茬。

  只是冷着脸地说了声“起那么早,不多睡会儿!?”便不再理会她了。

  蓝吴氏倒是在她走的时候,很热络地用布巾包了六个鸡蛋给她。

  早饭虽说是土豆饼,外加照得见人的糙米粥,可那桌面的气氛却是洋溢着喜气。

  蓝央儿知道那是因着她的那个牙刷,以后的生活有了奔头,大伯和爹的好心情带动了其他的人。

  想到牙刷这赚点小钱的生意,蓝央儿不由得想到了她将进行的鲛绡纱。

  才恍然发觉自己好似遗忘了,那鲛丝还只是一卷卷的线团。

  要织布,还得经线呢!怎么也得把那线团弄成线绽子啊!

  那鲛丝那么细,要弄成线绽,自己还没有工具呢!那一大包的丝要是用手绕的话,得弄到啥时候哟。

  但是她又不能马上叫蓝长生帮忙做。

  因为该让他们做的东西昨晚都交待清楚了,如果冒冒然的叫他们再做其它的,蓝长生他们肯定会怀疑是不是她自己的主意,就算是自己说之前忘了,恐怕那说服力都不够。

  蓝央儿咬着手指头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打定了主意。

  因此,本来吃过饭就准备回胥家的蓝央儿,暂时歇了开口告辞的心思,也趁着蓝长生心情好,只让蓝离生给弄了好些大小不一的木板啊、木条什么的。

  借口说胥家爹爹他们不会木工,弄点木板放家里以备不时之须。

  至于打孔组装,相信她自己慢慢地花上两、三个时辰就能做好,反正家里大大小小的钻头都有,也不费事。

  毕竟那个绕线车很是简单,最多也就两个齿轮会多花点她的时间,其它的不过是小case而已。

  差不多等她做出绕线车,把那鲛丝都做绕成了线锭子,织布机也差不多会完工了吧。

  蓝长生速度也快,半个时辰没到,便按蓝央儿要的大小做好了。

  蓝央儿随即告辞回家……

  一背篓的木头压得她直咧嘴,心里不由暗暗骂着自己闲得蛋疼,真是没事找事。

  “秧秧,这么早,你是打哪儿来啊?”

  一道很是秀气腼腆的声音,打断了蓝央儿的思绪。

  蓝央儿抬眼一看,发现已经到了杜四伯家附近,杜月荷正拿着还滴着水的衣服,站在稻田对面田角的井台边。

  白色的布带缠着额头,更显得娇小柔弱的她,多了几分如弱柳扶风般的我见犹怜。

  蓝央儿正觉得肩上的背绳勒得肉疼,也想找个地歇歇,喘口气再走。

  也很好奇杜家那一家子,这两天怎么反倒消停了?!

  里长家消停她还想得通,被胥子莫那厮一吓,即使姚氏大婶有理儿,怕也是没那胆子再上门生事了,更何况还是她没事也来争三分。

  那四婶李氏呢?!能咽下那一口气儿?!

  即使不找胥家闹事,也要去找杏花婶撕皮啊?!怎么都没动静呢!?

  于日她找了块路边的大石头,放下了背篓,揉着肩回道,“我昨日回娘家宿了一宿,这不,刚从那边回来。呃……你头上的伤还没好,怎么不在家歇着?”

  “已经好了很多!我就帮着洗洗衣服,我娘这两天生病了,我怎么也得帮着做点事。”杜月荷咬了咬唇,柔柔地笑着。

  “哦?四婶怎么病了?没事儿吧!?请有根叔看过了吗?这天气太热,是比较容易生病,你也趁太阳还不烈,快些洗完早点回去。”蓝央儿抹了抹脸上的汗。

  “嗯!没什么大碍,她就是浑身都不得力,还起不来床。夏大夫说只是梦魇后,受了点惊吓,睡眠不足,过两天缓缓就会好的。”

  “哦,这样啊!没事儿就好!”蓝央儿了然一笑,怕是被点穴之后留下的后遗症吧。

  这种乡村山野的,有多少人见识过点穴?!

  更何况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莫不是以为自己白日都见鬼了才怪。

  这要不做恶梦好像都难。

  看着杜月荷揉着额角,想来怕是伤口有些痛痒,也不知道那么深的伤口,会不会就此破了相。

  蓝央儿不由提醒道:“月荷姐,那伤口别用手去挠,你早晚擦上一次凝玉膏效果更好?”

  “凝玉膏?!什么凝玉膏啊!?”杜月荷不解。

  她这两天也就换了一次药,没听夏大夫说还要一天擦两次呢?

  呃……

  蓝央儿愣了愣,方才想起,有根叔曾傲娇地说着什么祖传秘方,一般人还不给用。

  想来有根叔并没有给她用凝玉膏。

  那她额上的伤,会……留疤吧!?

  对于杜月荷她倒是有那么一点好感。

  虽说接触不多,但在绣莊,杜月荷愿意多接几件绣活分给她,让她有些喜欢那份纯良与胸无城府。

  如此单纯美好的女子,若是破了相,今后的路,怕是……

  因着此事多多少少与她也有些关系,蓝央儿也有些愧疚,又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想起身往回走。

  脸上那道伤疤微凸,划过掌心,蓝央儿才想起有根叔给的那凝玉膏,自已有带在身上。

  虽说只有一小盒,还被胥子莫那厮挖了一大半,给她涂了背上的伤,可也还余了好些。

  要是没有凝玉膏掩盖伤疤,她还得费心去解释伤痕来历,昨日去蓝家,自己还特意带上了。

  一般象她这种伤痕的痂壳,至少也得五至七才会掉痂,才两日不到,痂壳就有了要脱落的迹象。

  这生肌去疤的效果相当好,就算结痂了也没有感觉痒痒,反正她的差不多快好了,权当送个人情,也权当为自己的那抹愧疚求个心安。

  蓝央儿拿了药盒,走过去,说道:“月荷姐,你这伤口别老是捂着,呶,这药膏给你!”

  “这是……”杜月荷有些手足无措地不知说什么。

  蓝央儿细细地说了用法和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