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有毒:姑娘,别乱来 第一百七十六章:证据还留在这儿呢?
作者:菜虫虫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看着疏影亲密地拍着那丫头的肩,关切的神态,还有蓝央儿对他撒娇软萌的声调,让胥子莫怒气勃发。

  “嘎……”疏影看了看熟睡的玉笙,忙捂嘴冲了出去。

  寂静……

  死一般地寂静……

  胥子莫目光灼灼地一瞬不瞬地望着蓝央儿的头顶,神色复杂莫名。

  温润的嗓音微微有些暗哑,打破了满室的寂静,“你是被苦醒的?!又为什么哭?”

  为什么哭?

  她怎么能说?!当然不能!

  可是……

  被药苦醒的嘛……

  嗯嗯……

  心头一动,蓝央儿猛地抬起头来,撞进那一汪黑潭,看着眼中隐含的情绪,不由自主地瞄向了他粉红的耳垂,眨眨眼,挂在睫毛上的最后一滴泪珠,轻轻一颤,无声的滑落……

  实说呢?还是……

  她好想看看焖烧的他窘迫、害羞的模样,不知道他是抓狂呢,还是直接灭了她……

  “嗯……”蓝央儿把本该是思索的轻嗯声故意缩短了尾音,又故意地停顿了一下,听在胥子莫的耳里,却成了她承认她是被苦醒的轻嗯。

  如冰雕雪琢般冷气逼人的胥子莫,此时如被磨灭了所有的棱角,羞窘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了进去,不知道如何回答,也有些气恼自己怎么就傻傻地问了出来了。

  他眼神闪烁着不敢去看蓝央儿的眼,错过了她眼中一闪而逝的狡黠。

  “……我不喜欢喝药,太苦了!才会那样说。刚才……我觉得像有什么堵在喉间,喘不过气来了……我想我是被憋醒的吧!?”蓝央儿好笑地看着他俊美的白皙的脸庞,霎时红晕密布,接着说道。

  胥子莫轻咳一声,尴尬地转过头,诧异地望着她,蓝央儿来不及低头,戏谑的笑脸暴露在他黝黑的深潭中。

  胥子莫愣了愣,方知蓝央儿戏耍于他,也终于知道她其实早就醒了,那自己禽兽般的行迹不是……

  又气又恼又羞又难堪,胥子莫抬手给了她一个爆栗,尴尬地咬了咬腮帮,无奈道:“丫头……你……我……”

  蓝央儿皱了皱鼻子,捂着被敲的地方躺倒在床上,撇着嘴道:“再被你敲晕了,我就再也不要醒……”

  “胡说!我……我没用力!”胥子莫一愣,怕她真的就此再晕了过去,不由俯身揉了揉被他敲过的地方。

  蓝央儿见他小心温柔的样子,心里有什么漫延而出,被老天捉弄和遗弃的失落与愤懑,瞬间被填满……

  这是心动的感觉吗?

  还是……仅仅是因为自己刚才情绪低迷,忽如其来的温柔小意,才让自己满满地感动吗?

  张着大大的水眸,直直望进了他的眼,鬼使神差的把心底的话说了出来:“你的吻技纯熟了不少,不错,我很喜欢!”

  说完,勾着他的脖子如蜻蜓点水般地一触即收。

  “咕--”胥子莫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蓝央儿如此直白大胆的话吓着了胥子莫,也让胥子莫的俊脸爆红如盛开的红玫瑰。

  “胡闹!”胥子莫嘴角抽搐着,俊脸一板,轻斥道。

  被人拆穿的羞恼让他无言以对。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蓝央儿轻抚着双唇,挑眉道,“子莫爹爹,证据还留在这儿呢!”

  “我……我……只是喂你喝药而已……”胥子莫眼神闪烁,不愿把自己最无耻的那一面摆在明面上,只能作着苍白无力的解释,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那……子莫爹爹,一会疏影熬好了药,你也如此喂我喝,可好?”蓝央儿好笑地抬起扁平的胸来,试图靠近了几分。

  却发现自己只是一干扁四季豆,不是美丽性感,有着36d的蓝央儿,颓败地缩回了平胸,目光灼灼地望着眼前的俊脸……

  可好?

  “轰--”热血直冲脑门,脑中只剩下唇舌交缠时的缠绵悱恻……

  胥子莫觉得此时的蓝央儿,不再是之前那活泼灵动的小丫头,反而更如昨夜梦中那性感妖娆的尤物,两人无限地重合,有着小丫头的俏皮灵动,更多的则是此时的妩媚娇艳……

  蓝央儿的一句话,摧毁了胥子莫紧绷的那根道德之弦。

  下复不由一紧,胥子莫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明明知道这样不对,明明想要抽身离开,可身不由心,伸手轻轻地抚上了蓝央儿的脸,菱唇吻在如花般的唇角……

  黝黑的星眸中,淡淡的情浴,裹着隐忍与痛楚,胥子莫暗哑地声音艰涩难名,菱唇吻过桃腮,刷过耳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粉嫩的耳垂上,呢喃道:“丫头……我不知道怎么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你别这般地诱惑我……我怕我会忍不住,你离我远些可好?”

  “嘎……”蓝央儿眼波微晃,被胥子莫的神情所震撼,没想到这厮居然……

  她一直以为温润如玉只是他的表象,眼中那拒人于千里的冷漠,才是他骨子里散发的冷傲,他必定是个冷心冷情的人,却不想此时却如此沉痛的昭示着自己的迷茫与纠结……

  是情浴燃烧了理智,还是……

  如她一般,已是动了心,也动了情?只是他自己还未可知……

  他应该是喜欢自己的的吧!?

  蓝央儿不确定!

  就算是他动了心也动了情,就算他知道了他自己的心思又如何,伦理道德就是一道无形的枷锁,那难以逃脱的禁\忌之恋,只会泯灭在道德的禁锢下。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动了心,可是她可以肯定的是:她不反感他的吻,不讨厌他的触碰,有时甚至还在隐隐地期待着……

  那是在以前的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感觉。

  可是舒浅也说:没有什么男人能入得了你的眼,进得了你的心么?

  现在发现她看到胥子莫此时的表情,听到他沙哑沉痛的声音,她的心如被针扎火烤般,异常难受……

  这是入了我的眼,也进了我的心么?

  穿越了时空,难道就是为了你?

  可是……

  他必然是伦理纲常的坚实拥护者,沉重的封建礼教枷锁,必将成为禁忌道路上的绊脚石。

  禁忌!?

  对呵!

  她是他的儿媳,她的儿子已经八岁了。

  那厮是过来人呵!自己居然会对一个二手男人动了心,还不反感他的触碰,这真是见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