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对于那些追求者,就算是无不良纪录、无前科(这里指恋爱)的纯情小处/男,她也从不会让他们拉拉手,更别说亲吻。
因为在她的眼里,物欲横流、纸醉金迷的时代,没有哪一个男人会是纯净无垢的,外表再光鲜亮丽的皮囊下,会是怎样的一种污秽龌龊。
被那样的人碰触、亲吻,她只会觉得恶心、难以忍受。
而玉笙都已经**岁了,那丫的胥子莫早已……
或许之前是并未想到这层关系才会这样吧!或许是胥子莫最初时的生涩让她忘记了吧!蓝央儿自我安慰道。
也许自己此时想到了此中种种,或许以后就不会再有那些隐隐地渴望了吧!
其实她很想现在再试试他的吻,看自己会不会觉得恶心反感。但是……
想着这厮曾经是否也如之前一般,狠狠地亲吻过玉笙的娘,甚至……
她不愿再去想,但她不能做别人婚姻里的第三者,虽然她不知道玉笙的娘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也不知道她是死是活,更不知道他们是怎样的海誓山盟,又为什么分开……
想到这厮曾经有过的女人,她突然觉得心里硬生生地长了一根刺,刺得心尖酸涩麻痛……
蓝央儿觉得嘴里有些发苦,心里酸酸涩涩难受异常,就连耳边暖味的低喃,炙热的呼吸,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或许应该趁着她的心动和情感才刚刚冒头,早些把它摁进水里淹死……
更何况她发现这厮貌似还不知道,他此时的行为是情浴所致还是心动使然。
也许趁他还未认清自己的心时,让他的心和情感彻底地将她隔绝在心门之外……
蓝央儿如水般泛着晶亮光泽的眸子,慢慢敛去了光华,放下缠绕在他脖间的手臂,偏头离开了他温暖的大手,躲开了耳边的唇,闭了闭眼,侧身背对着他,疏离道:“嗯……好!子莫爹爹,央儿累了,想睡会儿。”
“央儿……”胥子莫低低地喊了一声,心头的失落都抵不过蓝央儿疏离带来的痛。
他发觉心里很是慌乱,像是有什么突然从心中抽离,生生地揪得他疼痛难忍,胥子莫闷哼一声,痛苦地轻唤道:“央儿……别……”
蓝央儿听得闷哼声,以为胥子莫又吐血了,刚一翻过身来,便被胥子莫压在怀里,狠狠地摄住了双唇……
一个吻,奇迹般地让胥子莫的心疼得以纾解。
一个吻,神奇地让蓝央儿发现她依旧不反感。
时而轻浅,时而狂霸,时而温柔,时而粗鲁,迷醉了两人的所有感官……
轻轻的“啾啾”声不时传出,让满室的静谧染上了一层暖味的气息……
良久……
玉笙无意识的一声梦呓,惊醒了迷乱中想要索求更多的两人。
意乱情迷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分开,再偏头看向玉笙,发现他并没有醒来,皆齐齐舒了一口气。
唇间牵起的一线银丝,让两人不由同时红了耳根……
理智也终于在这一刻全数回归,胥子莫神色复杂地看看玉笙,又看看蓝央儿,心里万千思绪百转千回,终是纠结难解。
他该怎么做?!
心……
蓦地沉痛无比!
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胥子莫坐直了身体,理了理衣襟,看着满脸酡红的蓝央儿,赧然一笑:“我……咳,央儿,我……”
看着眼前纠结、懊恼的男人,那眼中难掩的伤痛,蓝央儿的心揪成了一团,疼痛难忍……
此时的他怕是正在沉重的道德枷锁下,陷入了无尽的自我谴责中吧!
她觉得刚才的决定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不过现在还是让他别想太多吧!毕竟之前就因这厮心思过重,都逼得自己吐血了。
感觉自己唇上麻麻胀胀的,不由暗自咒骂道:“妖孽,比禽兽还禽兽的妖孽啊!”
蓝央儿嘴角一抽,想到关键的问题,所有的羞涩与疼痛都不翼而飞,舔了舔微麻的又唇道:“子莫爹爹,我嘴更肿了吧!?我要怎么见人啊!疏影不会又问……”
“呃……我……是我鲁莽了些。呃……”胥子莫微红的双眸一闪,尴尬地勾了勾唇,又似万分不舍地轻轻用指腹摩挲着她粉/嫩红肿的双唇,强扯了一丝笑容,压下心中的渴望,软声道:“你睡吧!我去看看药好了没,也让疏影去砍些柴回来!”
可怜的疏影又被当了炮灰而不自知。
疏影?!
胥子莫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
“下次别乱往男人身上扑!”冷硬的声音醋味十足。
“嘎--”
我有那么饥渴吗?
是指她之前扑了他,没啊!她只是强吻了他而已!
想想胥子莫酸溜溜地话语上,这是吃醋了吗?
他指的是……疏影?
貌似她真的扑了疏影。
当时……
她只是觉得疏影很像舒浅,借个怀抱而已!
蓝央儿怔愣地张大水眸,看着胥子莫站起来,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扯了扯衣襟,慢慢走了出去。
那入目的高高支启的衣摆,让她满头黑线,很想自戳双目!看那厮几个深呼吸都没有压得下去,就那样挺着出去合适吗?
气恼自己居然有心思去考虑这些,蓝央儿也有些暗恨自己不争气,怎么就不讨厌、不恶心这二手男人的吻……
乱了……
乱了……
不知道乱了谁的心?
不知道乱了哪的lun……
蓝央儿还是觉得,远离危险,就得远离胥子莫!
至少……
不能让错误再继续下去!
或许真的应该把那一万两的债,早早提上日程,一份和离书也好,一纸休书也罢,至少可以还她一个自由之身。
……
因着嘴上的难以掩饰的证据,蓝央儿下午本来的打算,一个也没有实现,只能躲在屋里等着红肿消散。
就算玉笙醒了,磨着蓝央儿陪他玩会竹蜻蜓,都被胥子莫以她累了,得多休息给打发了出去。
蓝央儿睡了一觉便睡不着,又不敢出门,只得转战到矮榻上,去画她的绕线机图纸。
本来绕线机不复杂,根本就用不着图纸,但她确实是闲不住,又无聊得紧。
心里是把那妖孽骂了一遍又一遍,居然害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把简单的绕线机,重新构思了一下,还真让她把一次只能绕一个线锭子的绕线机,设计成可以一次绕三个线锭子了。
如此简单的图纸再怎么磨蹭也只花了她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