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有毒:姑娘,别乱来 第三百一十七章:众目睽睽之下,你待如?
作者:菜虫虫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因着村民来得比较多,凳子根本就不够用,很多人都只能或站或蹲、三五成群的议论起来。

  胥子莫不明蓝央儿为何如此,却依旧满脸笑容地跟金长富,还有几个村中老一辈坐在一起,听他们说着种田的心得。

  而蓝央儿也时不时地问着哪些地种哪些农作物比较好。

  之前蓝央儿以为这些村民跟着来,纯粹是看热闹来的,没成想,这土地买卖还与他们有着切身的利益关系。

  因为村里人只有一小部分人家中薄有田产,绝大部分都是佃农或是雇农,若是不巧她们买了人家做的土地,下一季,他们或将失去这一部分土地的使用权。

  就算是被层层盘剥,交了繁重赋税之后所剩无几,但好歹有个赖以生存的土地,失去这片土地,对那种只有出卖劳动力,没有一技之长,只知道在土坷垃里刨食吃的他们,又该以何种生存方式去生活。

  虽说买卖土地对于那些佃农雇农没有直接的关系,他们也干涉不了。

  对于土地来说最多就是换个主人,可是对于作为使用者的各个佃户等,他们关心的就是这地卖了出去,新主家还给不给他们种,或者这租金啊赋税等是不是会比之前更沉重,这些都是这群人中的佃户和雇家迫切想要知道的事情。

  虽说她们本来打算买的是那片花椒林,跟这些村民现在租种的土地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为了混淆视听,不让人觉得他们胥家就是冲着那片花椒林去的,说不得若是有合适的,她或许还是想着要真正买下一些地来。

  为免搞得那些村民群情激奋,让胥家成为众矢之的,蓝央儿也想安安那些村民的心,给他们一丝尊重。

  将他们要买哪种地的选择权交给他们,不仅可以听听他们的心声,也可以体现胥家人随和,又让他们觉得胥家确实不会种地,即使买了回去,肯定也会雇人帮忙,或者直接由原来的佃户租种,也能打消那些村民对胥家的生出的羡慕嫉妒恨。

  土地是农民的根本,蓝央儿不想因她们想买点土地而打破梨园村的平衡。

  所以,蓝央儿还是很上心地大致跟村民们了解了一下情况,综合取舍一下。

  最后,蓝央儿很开心地走到胥子莫身侧,倾身靠近他耳边蠕动着嘴唇,在外人的眼里就是两人正在商讨着买地事宜。

  只有两个当事人才知道事实绝非如此。

  而事实就是……

  蓝央儿靠近,只说了四个字“别动!作戏!”

  然后未再发出一丝声音,只有缕缕的热气时不时的吹进胥子莫的耳蜗,让他浑身忍不住的颤栗。

  偏头躲开那撩人的热度,望着近在咫尺的娇颜,水嫩的红唇微张,胥子莫想起那唇间馥郁的桂花清香、调皮的小丁香,一股热流自腹间升起熏红了他的双眼,眼眸贪婪地在那巴掌大的小脸上逡巡,不经意间却看到蓝央儿那丫头唇角勾起的那抹不怀好意、又好似恶作剧得逞的笑容,还有水眸中一闪而逝的狡黠。

  胥子莫心中没来由的一颤,恍然想起刚才就那般在大道上轻吮了那双红唇,此时心中升起的躁动,也想再如此这般继续刚才未完之事……

  可是……

  刚才那丫头因着那一吻,明明在暴躁边缘,现在却在人前如此诱惑……

  心中一动,胥子莫苦笑不已,这丫头就这般想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就因为我刚才让她情绪失控吼了出来出了丑,还惹来那些人的非议,甚至被一老头教训了一次?!

  以她那爱记仇的小性子,不找回这点场子,好似还真不符合她的个性了。

  所以……

  她所说的作戏都是个屁,报复我还差不多!

  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看着眼前依旧卖力演出的蓝央儿,那频繁却又轻轻扇动的羽睫,微微噏张的粉唇,吐气如兰的鼻息,勾魂摄魄甜甜荡漾着的梨涡……即使胥子莫再怎么知道这丫头是故意撩拔他的,可他还是控制不住鼻息的渐渐紊乱……

  胥子莫咬了咬舌尖,任疼痛在嘴间漫延,微眯的星眸紧盯着那诱人的双瞳,似乎回应着她的邀请与她的灵魂共舞,可菱唇中却冷冷地吐出一句咬牙切齿的话:“丫头,你确定要一意孤行吗?”

  议论中的众人被这声微带怒火,却又凉凉的冷哼吸引了注意力,顿时全场鸦雀无声。

  蓝央儿没想到胥子莫居然气急败坏当着众人喝问出来,眉心不由一跳,但看着他黝黑深潭中的那一簇小火苗,在警告与羞恼中跳跃、燃烧,心情莫名的变得舒畅。

  我就是要一意孤行地撩拔于你,你待如何?

  谁让你刚才那般任性妄为之后,还弃我于不顾,让我在风口浪尖上战战兢兢。

  “确定!”斩钉截铁般的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水眸如丝紧紧簇拥着那簇小火焰,使它燃烧得更旺更烈!

  “你真的确定要这样……”撩拨于我?

  温润的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暗哑,让蓝央儿微微地瑟缩了一下,却依旧强装镇定地扬起一抹完美的笑容,不甘示弱地道:“当然!”

  众目睽睽之下,你待如何?!

  蓝央儿说完,带着水润光泽的丁香小舌在粉嫩的唇瓣上扫过,笑容中不可自抑地带上了丝丝狡黠。

  胥子莫眸色渐深,不自然地将双腿交叠,借以掩饰他的蠢蠢欲动,冰冷的音色依旧,却带着几可见的火气:“哼!既然如此,后果自负!”

  “子莫,什么后果自负?这么严重?”杜常飞吃过饭出来,正好听到胥子莫冷冷的声音,有些搞不清楚此时的状况,这才出声相询。

  “大舅舅,我想这位公子怕是在警告那姑娘吧!”一声嘲讽讥诮声响起,如黄鹂的鸣叫般悦耳动听的嗓音,却显得有些难以入耳。

  不得不说,这话说的半点没错,因为所有人都听出了胥子莫警告蓝央儿的语气,而事实也确实如她所说,这是警告!

  只是……

  在场的每个人心里所想的这声警告所包含的意义,或许都与这声音的主所想大相径庭。

  说话的是杜常娥的大女儿席娇娇,此时正与表妹姚玉琴一同跟在杜常飞身后走来。

  两人莲步珊珊而行,此时竟成了院中注目的焦点。

  被两人的美貌所惑的十之**,席娇娇年方二八,与姚玉琴同年,比杜月蓉还大上一岁多,美艳得不可方物,鹅蛋脸儿扑粉描红,蜂腰肥臀身姿曼妙,眸含秋水,朱唇榴齿,一颦一笑间,如春花灿烂,满身的铢镏红翠,更显得妖娆无比。

  与杜月蓉的容貌有着两分相似的姚玉琴,虽比席娇娇小几个月,却身材欣长苗条,又比妖娆妩媚的席娇娇多了几分清逸淡雅。

  两女牵手而行竟是难分轩轾。

  待款款行至杜常飞身侧,两双妙目不加掩饰地在胥子莫身上打了个转。

  姚玉琴微红了脸,矜持地低下螓首。

  而席娇娇看着胥子莫因她的话语看过来时,脸上浮起一丝酡红,娇羞地抿了抿红唇,却依旧不加收敛地打量着眼前这俊美如仙的男子。

  虽说那冷俊的容颜不带一丝笑意,冰寒的眸子带着拒人于千里的淡漠,可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反而吸引了她所有的视线,让不由得折服在他微带薄怒的狂傲之中。

  席娇娇嘴角扬起一抹完美的弧度,自认为风华无限地向他轻点螓首。这才转眸看着仍与胥子莫只保持了不足一尺距离的蓝央儿。

  入目的是一个身着粗布衣裤,身材高挑却颇显瘦弱,没胸没屁股的麻花辫小姑娘,除了那一张小脸还算入眼,其它的……

  哼!就这样的货色还那么无耻地去勾引人,席娇娇挺了挺饱满的胸脯,抬高了下巴,睨着那好似依旧旁若无人地倾身在胥子莫身旁的蓝央儿,嘲讽道:“姑娘,请自重!这位公子刚才已经说了后果自负,你还是站远一点好,省得这位公子发火……”

  看着胥子莫突然变色的脸,还有蓝央儿错愕地张嘴站直了身,杜常飞一个头两个大,这大侄女虽说来的次数少,可也知道是个乖巧的,现在居然这般出言无状。

  “娇娇!不得胡说!”杜常飞呵道,打断了席娇娇的冷嗤。

  席娇娇抽出丝巾捂了捂嘴,不满地娇嗔道:“大舅,我又没胡说!这位姑娘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不知……咳……对着这位公子笑得那么欢,还挨得那般近,都快靠到别人肩头了,我这么说不过是提醒她一下。也是这位公子有风度,没有一巴掌给她挥过去就是好的了!”

  说话间,席娇娇眼波流转,在胥子莫脸上又偷偷的溜了几个来回。

  言语间隐隐的耻笑着蓝央儿没羞没臊地往男人身边凑,轻浮得一点也没有女儿家的矜持与羞耻心。

  姚玉琴不屑地抬头,冷哼一声,看着笑得依旧灿烂的蓝央儿,自动给那席娇娇最想说的话在心里给补齐了,“这般伤风败俗,不知廉耻!就该一巴掌拍过去。”

  蓝央儿眨巴着眼,嘴角抽了抽。

  怎么她这般没有人缘,哪里钻出来的阿猫阿狗都想在她身上踩一脚。

  “子莫爹爹,那姑娘为什么说你要一巴掌给我挥过来?”蓝央儿眨巴着水眸,佯着清纯无知,极其无辜地扁着嘴问道。

  胥子莫见她装得挺像,心里觉得好笑,顺势光明正大地拉她紧挨着他坐下,摸着她的头,并宠溺道:“丫头,我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打你?别听她们胡说八道!”

  语毕,胥子莫冷下脸来,微眯着星眸,冷冷扫了一眼杜常飞。

  杜常飞汗毛一竖,还没来得及开口呵斥席娇娇,金长富已站起身来,对席娇娇喝道:“姑娘,你可莫要张嘴乱说,毁人清誉,秧秧年纪小,哪是你说的那般那般……她这是在跟她爹爹商量着买土地之事?”

  金长富见胥子莫两人好脾气地不予理会,他一大男人,虽然听出了席娇娇的言外之意,可有些话终究是说不出口,也骂不出口。不说那姑娘是里长家的亲戚,可一个姑娘家,他怎么也骂不出口去毁了她的声誉和名节。

  席娇娇愣得一愣,被人呵斥都不及那人宠氵弱温润的呵护声与他冷冷的扫她那一眼更让她心凉如冰的是:那乡巴佬说什么她跟她爹爹?!

  难道这俊逸出尘的男人竟是那姑娘的爹爹?!

  这么年轻俊俏的公子哥会有那么大的女儿了?

  她刚才在屋里便看见了如鹤立鸡群的他,比县城里的那些公子少爷更是成熟俊美了不知多少倍,她一直没找着机会出来就近看上一眼,或是说上一句话,好不容易等着大舅舅出来,这才拉着姚玉琴一起跟在身后,顺便看看这是谁家的儿郎,竟生得这般俊俏迷人。

  却不想出来便看到那乡下的丫头,那般大胆地在人前勾引着那个美男子,也正好听见胥子莫最后的那一句话,是以在她大舅舅一问之后,迫不及待地接了话。

  哪成想是这么一回事!

  村民们看着胥子莫对蓝央儿的维护与宠溺,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事,也为蓝秧秧嫁了个好人家,有通情达理的家翁宠着,护着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要是之前是她们的女儿嫁进胥家去冲喜,那该多好!

  可对于席娇娇那一番有些娇纵,又隐含嫉妒挑拨的话,很多人都有些不屑地瞄了一眼,然后嗤之以鼻。

  而蓝央儿好似在胥子莫的安抚下放下心来,云淡风清地显得毫不在意的笑道:

  “长富叔,没事!可能是这位……娇娇姑娘不清楚我和子莫爹爹的关系,也不知道我正跟子莫爹爹商谈要事!相信她是无心的,也可能是她这种事情见得太多了,不自然地想多了!”

  “你胡说八道!娇娇一姑娘家,到哪去见那多的肮脏事……”姚玉琴忍不住喝道,话还未说完,却被席娇娇拉着手臂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蓝央儿也不等姚玉琴说完,便委屈地嘟嘴道:“子莫爹爹,我哪有胡说八道?我明明是实话实说,还有……那位姑娘说的肮脏事是指什么?是不是指我跟子莫爹爹商量买地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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