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有毒:姑娘,别乱来 第三百一十六章:由你说了算!
作者:菜虫虫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自家闺女,当然得找一个好人家嫁了,看看那大姑子,不就嫁到县城里去了吗?而且一样如在家中有杜老太护着惯着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当着大少奶奶。

  而且那大姑子能嫁得如此好人家,还不都靠着她姚氏和大嫂两人在从中出力。

  所以,姚氏也想着让沈氏和杜常娥帮着给杜月蓉物色那么一个出色的青年才俊,还得比那胥家的两人差了去?!

  沈氏的大儿子姚玉棋已有十七八岁,也到了适婚的年龄,她本想着两家来个亲上加亲,是以今日特意将大儿子带着一起,让两小再增进增进感情。

  却不想姚氏在开口让她帮着物色人选时,那条件堪比是给公主选附马,不仅要人长得好,家世好,还要品性好,不能文也要能武,言下之意竟是没有想过与要她们家亲上加亲的事儿。

  沈氏自认为她的棋儿人长得不差,相貌堂堂,英俊非凡,而且她家里条件也不差,怎么说也是县城里的大户,更何况这两年她相公姚鹏当了县里的师爷,好歹她家棋儿现在也算得上是官家子弟了。

  可是,有一点达不到的就是姚玉棋文不成武不就,白长了一副好相貌,但作为沈氏这个当娘的,当然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的儿子是最好的,觉得跟月蓉那也算是天作之合。

  也因为沈氏很是喜欢杜月蓉那般温温柔柔,说话细声细气的,人又貌美如花朵般,性子也讨喜乖巧,又是自家的侄女,而且现在更是女大十八变,越长越水灵了。

  这一两年杜月蓉去姚家,姚玉棋看她这个表妹的眼神就慢慢的变了。

  作为当娘的,沈氏又怎么会看不出她那宝贝儿子心里是咋想的?

  所以沈氏明里暗里跟姚氏夸着姚玉棋的好,绝口不提他的文武不全,以期能让姚氏同意他们两家亲上加亲。

  姚氏对于沈氏的心思倒是心知肚明,虽说想着早点给杜月蓉找个婆家,也把那侄子作为第一人选,便率先明着问过杜月蓉的意思,可那死妮子死活不同意嫁给姚玉棋,说什么她和表哥也算是从小玩到大,小时候的糗事两人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真要嫁给他,太丢人了,而且她也根本就不喜欢她像表哥那样的纨绔公子哥。

  姚氏也跟杜老太一样爱女如命,总想着怎么也要让女儿嫁给自己爱的人才行,也因为姚氏当年能以县城里大家小姐的身份,嫁给杜常飞这乡下的泥腿子,门不当户不对的,除了她自己一心要嫁的人是那杜常飞外,也少不了她娘心疼她,宠、溺她,希望她有一个好归宿,才放纵她的任性,让她低嫁自己喜欢的人。

  所以,一直以来,姚氏对于杜月蓉的少女心思也多有宽宥,就算她看上了胥家的那两个小子,虽然她和杜常飞心里是很不赞同,但还是愿意拉下脸去,不惜用赖的方式也要为闺女谋那门亲。

  经过胥家那件事后,姚氏也想早些把这事情给定下来,但想着自己闺女对那侄子没有那份心思,为着杜月蓉的幸福,姚氏也装着没听出沈氏的意思,只催着让沈氏多留意一下县里面的青年才俊。

  沈氏见此,也不好挑得太明,便转移了话题,悄声地问着姚氏:“妹妹当初怎么病的那般重,真的是四妹弟媳妇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吗?你这前前后后病了怕也有半个月之久了吧!?”

  姚氏当然不好说自己是与杜月蓉去胥家想赖婚来着,婚没赖上却被吓病这么丢人的事。

  她悄悄看了坐在沈氏旁边的李氏,凑在她耳边轻声道:“大嫂,这个可说不准,当初四弟妹从镇上回来,就囔囔着她闯鬼了!说什么青天白日的,她突然间就说不出话来了,怎么吼都发不出声音来,刚到家却又与平常无异。这个就太诡异了,想想都瘆人……而且第二天她就病了,我和月蓉也是第二天就起不来床了……你说这要不是她把那脏东西带回来,我们母女俩哪会也跟着生起病来……”

  虽然说起这些事情来心里有些发毛,可是刚从卧龙观下来,大门上又贴了刚求来的符纸,两人心里也算是稍安,沈氏便忍不住地那满满的八卦之心。

  “那四妹弟媳妇肯定是在路上遇着什么邪秽之物了才会如此,欸,妹妹,你有听她说过当初是个什么情况……”

  姚氏便将从李氏那里听来的话说了一遍,说因着胥家的马车怎么怎么的,还害得月蓉差点摔断了鼻梁等等。

  姚氏说着这事儿,提到胥子莫还是忍不住心里直发怵,想到胥子莫那杀神般的样子,不由得又是一抖,这么久过去了,当初那冷然阴狠如厉鬼的声音好似又在耳边炸响……

  “杜里长在家吗?在……胥某子莫有事相谈!”胥子莫本想说在下,却想起日前蓝央儿那搞怪的“哥哥在上”之语,不由得微微一顿,硬生生地将自称改了过来。

  姚氏一听到胥子莫的声音,惊叫一声,手中的碗筷“哐当”一声掉在桌子上。

  沈氏忙放下筷子扶着已是颤抖不止的姚氏,“妹妹,怎么了这是?”

  坐在姚氏旁边的杜月蓉与表姐姚玉琴和席娇娇小声地聊着体己话。

  听着院外那熟悉的温润声音,杜月蓉心中没来由的一颤,还未分清楚是惊还是喜,便被姚氏弄出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伸手扶着她娘的手臂关切地问道:“娘,你还好吧!”

  “没……没事……我突然身子不舒服,手滑,大……大嫂,月蓉你们扶我进屋去躺会吧!”姚氏紧紧抓住沈氏的手,就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掐得沈氏疼得直冒冷汗,只以为姚氏的病又发作了,只催着杜月蓉快些,两人一起扶着瘫软无力的姚氏进了卧房。

  “乐娘(姚氏闺字)怎么了这是?吃个饭连碗都端不住?”杜老太太放下筷子沉着脸问着之前坐在沈氏边的四婶。

  四婶刚才还见着她与娘家嫂子低声细语地说说笑笑,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呐呐地竟是不知道怎么说,只得道:“娘,我进去瞧瞧嫂子怎么样?”

  说着李氏也拉着月荷也跟着进了卧房。

  杜常飞在听到胥子莫的声音后,让四叔家的小子杜月安去开院门请人进来。却听到这边桌上的动静,见姚氏被人扶着进了卧房,他也是心知肚明,姚氏这般怕是因胥子莫之故。

  对于这其中的缘由,也就他和姚氏俩母女知道,并未透露给他人,就连在老母亲面前都未曾说过半个字,这等赖婚的招数他也羞于启齿,当初他劝过月蓉,却奈何她们总想着一试,得了这个结果,怪得了谁?

  也是他们错误地低估了胥家,那胥子莫并没有想像中的那般逆来顺受,也没有想像中的那般温润无害。

  而胥家没有将此事宣扬出去,他已是谢天谢地了,怎么还可能自己说出去,徒惹口舌谈资,也让他杜家脸上无光。

  毕竟自己的闺女又不是嫁不出去,那般死皮赖脸地因着一点小事就巴着不放,非得想赖在胥家身上,走到哪里也都占不到一个理字。

  是以杜常飞见姚氏两人居然为此一病近半月,也算是自找的,给她们一个教训也好,没得什么事儿都揪着别人的一点小事儿不放,最终还不是自己受罪。因此他也暗暗告诫两母女,此事就烂在肚子里,再莫去胥家招事惹非,让人扒出此事为杜家抹黑。

  现在见她娘质问,杜常飞忙为其遮掩道:“娘,孩子他娘病还未好,今儿又是坐车又是爬山的,晚上又忙着炒菜做饭,定是累着了。让她歇会应该就没事了!外面胥家兄弟有事找我,我出去看看!你们继续吃饭!”

  胥子莫在高高的院墙外喊了一声,可是好一会儿都没动静,明明之前听着里面欢声笑语,想来是赶上人家刚巧在吃着饭,正想着打道回府,明日再来,杜月安刚好出来请了他们一行进了院。

  “子莫,这是怎么回事……”

  杜常飞刚一出来,见院中一大群的父老乡亲,愣了愣,难道是村里发生了什么大事,让他来主持公道的。

  胥子莫见堂屋里人头攒动,桌面上的饭菜还在冒着热气,忙歉然地拱手道:“杜里长,子莫不知你们正在用晚膳,多有打扰!”

  “不碍事!不碍事!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胥子莫回头看看跟来的众人,见人数又多了好些,怕是刚才等在院外时,有闻风而来的村民也相继赶了过来。

  有心急的村民在后面说道:“里长,胥家说想买些田地,俺们也跟着过来看看。省得到时候换了东家都不知道。”

  “对啊!若是换了东家,这租子又该怎么交,还是把我们种的地收回去,我们心里总得有个底……”有同样佃人田地的佃农附和道。

  杜常飞听了,轻吁一口气,好在只是买地,不是来让他主持公道什么的。

  但是对于胥家买地的事儿,他还是有些不相信,这胥家来了梨园村这么多年,又不是家中没钱,买不起地,却从来没有说过要买上一两亩地来种些粮食,现在突然听这些人说胥家要买地,杜常飞还是觉得自己肯定是幻听了。

  “哦?!子莫,你要买地了?”杜常飞偏头问道。

  “是的,胥某也想着买上那么几亩地自己种些粮食,省得吃点啥米粮都得从镇上那么远的搬回来。只是不知道村里现在有没有土地要卖的?”胥子莫温润的笑道。

  杜常飞很难相像此时温润如玉的胥子莫,与姚氏在他面前形容的那个恶魔,简直是天差地别。让他相信肯定是她当初神智失常产生的错觉,可是刚才姚氏只听得他的声音,反应就那么的激动害怕,让他又不得不相信此时温润无害的表情下,藏着的又会是怎样的一副面孔。

  对于这个来到梨园村,与大家相安无事的和平共处了七八年的胥家,也重新有了新的认识。

  不单单是因着之前姚氏所说的,还有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只靠打猎,却能维持着有一个每天都得用药吊着的药罐子的家,以及昨日引得村中竞相猜测的华贵马车所载之人,不是世家大族,就是城中富豪商贾。

  这一切都让他看之不透,是以,杜常飞现在对胥家不说是敬而远之,也不说是阿谀奉承,只想着保持本心,不偏不倚,做自己该做的。

  杜常飞正了正色,略一思索,道:“有倒是有,但是只有荒地和沙地,良田肥土却是暂时没有,若是子莫你不急,过两日我再看看有没有哪家要卖良田,再知会你可好?”

  胥子莫看了看身侧的蓝央儿,无声地询问着。

  蓝央儿还在为着刚才那厮的轻薄,而害得差点成为众矢之的,心里暗暗不爽,横了他一眼,低下头来,拉过胸前的发梢默默地数着。

  胥子莫眼神闪了闪,笑道:“这样啊!杜里长,我和疏影都没有种过地,不知道买哪种地好。丫头,你在娘家很是能干,田里地里的活也没少做,当知道除了良田,哪种地出庄稼是不?这买地之事就由你说了算。”

  胥子莫见蓝央儿不予理会他,便偏偏要把皮球扔到她这边来,反正这买地之事还不是她提起的,她想买哪里怕是心中也有数。

  人群中一阵哗然,这么大的事儿,居然交给一个才嫁去胥家二十多天的小丫头来决断,不知道是胥家钱多烧得慌,还是胥家那俩大老爷们真个不知道怎么种地?!

  一时间众人又是一阵议论纷纷。

  蓝央儿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扫了一眼胥子莫:“子莫爹爹,这家中买地的大事,怎么能让我这黄毛丫头做主呢?我看杜爷爷晚饭好像还没有吃完,家中好似也有客人,我们不若跟村中叔伯婶娘,或者跟长富叔讨教讨教买哪种地好,等杜爷爷吃了饭,也许我们就会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