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星大气的笑了笑说:“小妹想做什么尽管去吧,我们做姐姐的,虽然帮不上什么忙,可是绝对不会拖累你半分,你的话,我会带给母亲的。”
“谢谢四姐姐,不过我还真有一事央四姐姐帮个忙。”
相比其他姐姐,白冉月更是喜欢和白冉星说话,其他姐姐她要哄着才行,可是白冉星向来开朗大方,说什么都不用柔柔软软的,也不必瞒着不好的消息。
白冉月弯了弯眉眼说:“我身边伺候的青霞还被父亲关着呢,四姐姐你身边的画梅不是素来力气大,就劳烦她去柴房接一接我的丫头吧。”
白冉星点了点头说:“这有什么好说的,画梅,去接了青霞出来,就说是五姑娘吩咐的,看他们哪个不敢拦你。”
“说起青霞来,我才是注意到,小妹你身边的青禾怎的没跟着你,那丫头跑去了哪里?”白冉柳突然问道。
白冉月的唇边悄悄勾起了一抹笑,快的让人看不着,她淡淡的说:“青禾有自己的心思,跟着我到底不能长久,我便成人之美,放她离开了,想来她如今应该是过得不错,毕竟她不曾回来找过我。”
“哎,那丫头,罢了,罢了,既然这是她自己选的路,那就由她去吧,不提她了,你刚回来,定然还有许多琐事,我们就不烦你了,你自去忙吧,我们去看看娘亲。”
白冉柳摆了摆手,叹了一口气,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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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可回来了,奴婢不知相爷来我们院子里究竟要找什么,青霞将他挡了去后,奴婢便一直守在这里,不敢有丝毫大意。”
青竹看着白冉月回来,便迎了上去,还不忘解释道她为何在府中。
白冉月淡淡的应了一声:“回来了,亏的你机灵,知道赶紧给我个信儿,不然我怕是还被瞒着呢。”
她是不怀疑青竹的忠心的,只不过青霞为何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她,反而被关进了柴房,青竹为何恰巧回到了府中,这一点实在可疑。
也不过是寥寥几句而已,可是青竹却明白,白冉月这话里,是有话的。
她连忙跪下解释道:“姑娘,青竹回来本是想询问一下姑娘的意思,便赶上了相爷带着人来,因着青霞挡了去,相爷便息了再搜的心思。”
“起来吧,不过是说几句话,怎么动不动就跪了呢。”
白冉月不知道其他人到了这封建社会是怎么对待下人的,可是她却是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她是主,青竹是仆,她向来不觉得这般有错。
青竹听了白冉月的话,便知道她是不问责自己了,笑了笑说:“奴婢忘了,姑娘不喜人跪,下回再不会犯了。”
这院子里的人都忌惮白冉月,自她回来,其他人便不敢随意乱走动,只埋头做自己的事了,所以这二人在房间门口说话,倒也无人敢看。
“跟我进来,有什么事,一一说明白了,我看看是有多大的事。”白冉月红衣如火,在这太阳底下,倒显得她内那般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