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身边这位公子,可要奴婢先安排了住处?”
青竹看着和她们一起进了白冉月闺房的帝墨白,试探的问道,这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她也看不透,重点是和她家姑娘是什么关系。
白冉月瞥了帝墨白一眼,最终不过是说道:“不必,你不用管他,说吧,什么事?”
“四皇子找上我们逐月楼要合作,价格合适,条件也很诱人。”青竹低了眉说道。
白冉月转了转手腕上的金丝衔环凤镯,唇边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四皇子找上门来合作,有意思。
“拒了。”
青竹诧异的看着白冉月问道:“姑娘难道不想捞一笔?虽然说四皇子确实是麻烦了些,可到底是块儿肥肉,人人都想咬上一口呢。”
“这肉可不是人人都能咬得的,四皇子是个麻烦的,上了他那条船,想下来可就难了,你只管回了他的话,说咱们逐月楼只做小本买卖,达官贵族的生意做不起。”
白冉月淡淡的说道,语气里是不容拒绝,她向来不喜欢和权贵扯上关系,更何况四皇子,心太大了。
且不说这一层,只说她大姐姐可还是太子妃呢,考虑着她大姐姐,她也不能上了四皇子这条船。
“是,奴婢知道了。”
青竹低头应道:“奴婢看姑娘如今喜欢上了鲜艳的衣服,不若让奴婢给姑娘也挽上一个时兴的发饰,青禾那小蹄子总是偷懒,也不看看姑娘是什么人,把姑娘打扮成这般模样,她这是没跟着回来,她回来了看我不揭了她的皮。”
“也好,是该好好的妆扮一回了,也省得让外人总以为我能治小儿夜啼,回回都要提一提我的名儿。”
白冉月说着便坐在梳妆镜前,将自己的头发解了。
青竹她们向来不敢管白冉月,主仆之分她们分的极清,今日我是因了看着白冉月换了衣裳,才敢开口一提。
只不过帝墨白听了白冉月的话,便低低的笑了起来。
“专治小儿夜啼?”
白冉月听了他的声音,抬手将额前的发撩了起来,露出那张明艳动人的脸,看着他问道:“怎么?很好笑吗?”
帝墨白摇了摇头,看着她说:“你什么样儿在我眼里都是最好的,只不过是在想你都做了些什么?竟然得了这般的名声,怪不得人家要拿你嫁不出去来说事儿了。”
“啊,其实也没做过什么,可能他们觉得我太离经叛道了吧,毕竟哪有女子像我这般的。”白冉月微微的笑了笑,好像她们说的,不是她一样。
“你这般很好。”帝墨白看着她的眼,如是说道。
白冉月放下手,淡淡的说:“你看着弄吧,我没要求,也让我看看你的手艺如何。”
青竹笑着应道:“是,姑娘尽管放心,奴婢必然给姑娘妆扮的漂漂亮亮的,让那些说我们姑娘不好的人都看瞎了眼,个个都是没眼光的,娶不着我们姑娘是他们没这个福气,他们觉得姑娘不好,我们姑娘何尝能看得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