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小心翼翼的为白冉月梳着发,只怕弄疼了她,其实在这方面,白冉月倒是极好说话的,只不过青竹更加尽奴婢的本分罢了。
“姑娘本就生的好,奴婢给姑娘随意挽个发髻,姑娘就比别人好看的多,姑娘不喜欢复杂的,奴婢给姑娘弄个简单的,等弄好了,奴婢再给姑娘画个眉,姑娘说可好?”
青竹这话说的可不是讨好,白冉月是真的底子好,只不过她自己不喜打理罢了,所以说,有句话说的倒是真的,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你看着弄吧,我一概不问。”白冉月淡淡的说道,这般坐着实在是无聊了些。
两人说话间,便有人敲了门来说:“姑娘,四姑娘院子里的画梅带了青霞回来。”
青竹恰巧将白冉月的头发挽好了,还未来得及插上首饰,听得外面的人通报,便笑着说:“姑娘,我去将青霞带过来?”
“嗯,你去吧。”白冉月点了点头说道。
青竹放下了手中的簪子,便出了门去,而帝墨白则走到了白冉月的身边。
“你这丫头手艺确实不错,只不过好像并不跟在你身边服侍。”
“嗯,不过她有她的去处,我身边也不需要人跟着。”白冉月不否认青竹的能力,不过纵使如此,她也不会留她在身边。
青禾只不过是因为她不信任,所以才一直带在身边,就像之前那般,她不会怎么她,却会让她自己消失。
帝墨白再没说话,而是从怀中拿了支钗子出来,为她插入了发髻之中,是个极简单的发饰,跟青竹拿的那个比,样式单薄了些,可仔细一看便知是个好东西。
白冉月在镜中看着他为自己簪了发钗,抿了抿唇,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也没有阻拦他。
“姑娘。”青霞被青竹领着进屋,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白冉月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奴婢无能,没有看好姑娘的院子,还请姑娘责罚。”青霞哽咽着说道。
白冉月没有应她的话,反而问道:“这次为何没有写信给我?”
“不是奴婢不想给姑娘去信,只是相爷这次像是防了奴婢一般,奴婢还什么都不知道,相爷便领了人来了咱们的院子,根本没有给奴婢向姑娘通报的机会。”青霞擦了擦泪,低声答道。
白冉月抬了抬手说:“好了,起来吧,这事儿不怪你,去歇着吧,明天再来伺候。”
青霞站起来应道:“是。”
待青霞走了,青竹才说道:“姑娘头上这钗子是自己选的?倒是极配姑娘的模样,只是奴婢怎么不曾见过姑娘有这个钗子?”
白冉月指了指旁边的帝墨白,皱了皱眉说:“他的,也是他自己给我戴上的。”
青竹不知帝墨白是个什么身份,也一直不敢问,如今听了白冉月这么说,便笑了笑说:“不知公子如何称呼?我家姑娘素来不上心,公子这钗子……”
帝墨白不等她说完,便淡淡的说道:“叫我姑爷,我可是你们姑娘在相爷那儿过了明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