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月顿了顿,轻笑着说:“那我就来告诉你,你都错在了哪儿吧。
首先,你刚才就不应该说话,你越过了我父亲,兄长,姐姐们,好似这个家的主人一般说话就是不对。
其次,我何时吃饭,在哪儿吃饭,也是你能说的,你感谢我兄长,那倒是应该的,因为这算是家宴,你一个没名没分口头上的姨娘,本来就是没资格参加的。
最后,麻雀飞上了枝头也不会变凤凰,你别忘了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在这相府里,你最好还是别蹦哒的太欢了。”
“五姑娘,妾身,妾身不是有意的,妾身是心里高兴,五姑娘能和相爷这般和和气气的,妾身也许是越过了规矩,可是妾身也是因为太过高兴了。”
林佩兰拿着帕子擦了擦泪,哭诉着说道,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
“哎,你又说错话了,我和我父亲是个什么关系,轮到你来说了,我就算真的和我父亲闹翻了脸,你也是半句说不得的。
你要记住,你是个妾,上不得台面的妾,你在床上怎么讨好我父亲,我管不着,这相府里的其他人,我也管不着,可是,你那点儿心眼,在我跟前儿,给我好好的藏好,别让它露出来。”
白冉月眯了眯眼,凌厉的说道,就林佩兰这种蠢女人,斗不过她,回回还要膈应她的人最烦了。
林佩兰听到白冉月这么说,哭的更厉害了,可她又装作不敢哭出声音,拿着帕子捂了嘴。
白相看着自己的女人被自己的女儿训得哭成了这般,必然是不能坐视不理的,他拍了一下桌子,怒气冲冲的说道:“白冉月,你是来吃饭的吗?我看你就是存心来气我的,你姨娘不过是说了几句,你看看你不依不饶的成了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