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月听了她们的话,掀了掀眼皮子,看了一眼在旁边隔岸观火的白易南,笑着说:“姐姐们这是哪里的话,我跟父亲可是在好声好气的讲道理呢。
父亲的姨娘再怎么说也算是我相府里的人了,虽然不是什么正经的相府之人,可出门也是打着父亲的标签的,和我这样的自然不能比,我可是出了名的嫁不出去,专治小儿夜啼。
我也是为了父亲考虑,免得人家说父亲只看一张皮囊,只要是个漂亮女人就行,毕竟父亲从前的风流韵事可是不少。”
白相听着白冉月这么说,气的额头上的青筋都要出来了,咬着牙说:“白冉月,你,不孝女,这顿饭我看你是诚心不想吃,不想吃就滚,别让我看见你,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白易南慢悠悠的开口说道:“父亲,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没有这个女儿,怎么养了这么多年,小妹再怎么也是自家人,你可不要分不清轻重啊。”
林佩兰此时也止住了哭声,有时候戏做的太过头了也不好,凡事都要适可而止。
“相爷,五姑娘兴许是无心之过,到底也是妾身的不对,相爷就不要生气了,妾身也给五姑娘赔礼道歉,还望五姑娘也消消气,不要因为妾身,再和相爷伤了父女和气。”
白冉月伸出自己的手,看着自己晶莹剔透的指甲,转头对帝墨白说:“我这指甲有些长了,你说是不是该剪了呢?还是留着继续长下去?”
帝墨白宠溺的笑着说:“你如果觉得不喜欢,自然该是剪了的,若是你想留下,便留下来,不必问我的意思,我自然是站在你这边,若是你不方便动手剪,那我就帮你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