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葬笔记 第29章 疑点
作者:忆珂梦惜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说真的,爷爷走得太突然,我对小胖讲的话始终存在质疑。

  他说给我电话打不通,我看电话记录,根本就没有来电记录。

  他为什么要撒谎?

  我本不抽烟,抽烟有害健康。

  可还是在百思不得其解的状况下,抽烟想心事。

  爷爷死不瞑目的样子老是在我眼前晃动。

  手指夹了烟,回想爷爷死而复生说的话,还有他弓起的手指,以及鼓突的眼。冷不防,烟烧起了快,手指烧到,丢了烟,烟掉在床上,我急忙去拾烟头。

  很惊秫的一幕出现。

  烟头掉在被子上,就像掉在干透了的枯叶上,很快燃烧起来。惊呆,一颗心没来由的狂跳,这太邪门了,一支烟头而已,无论怎么样也不可能燃烧起来的吧!

  偏偏它就燃烧起来了,火苗蔓延开来,玩命的扑打,火焰没有扑灭,反而越烧越旺,火焰到了我身上。

  我吓尿,越发的荒乱起来。

  火焰包围了我,我成为一燃烧的移动火球。我大叫,感觉皮肤在融化,同时听见火焰里传来咯咯的笑声,接着一个浑身着火的女孩出现。

  她黑洞洞的眼全是火苗,嘴巴、鼻子融化了还在笑。

  我吓死了。

  狂汗中大叫:“救命……”大喊出声,人一下子醒来,尼玛浑身汗湿透,爬起来,被单形成一个汗湿透的人形图。我没有着火,没有燃烧的女孩。

  抓起被单使劲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抓下床扔在一边。口里有淡淡的烟味儿,才记得上床之前抽烟了,烟蒂没有掉在床上,丢在角落早已经熄灭了。

  再次沉重的吐一口气,打开衣柜,拿起一张干净的被单铺平,去洗澡间换下湿透的衣服顺带冲了一个澡。完事转身离开的时候,咔嚓一声脆响,饶是经历了不少恐惧令人毛骨悚然的场面,也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

  本能回身看,卧了个槽。

  镜面炸裂开来,形成一张巨大蜘蛛网似的破裂面,破裂的镜面上出现一张脸,一张有着深黑色眼眸的脸,那张脸白得吓人,唇角挂了一抹邪魅无比的笑——

  擦!

  我眉头一皱,避开她的直视,手打诀,口念咒,一拳头砸向镜面。

  拳头距离镜面分毫,那张脸消失了。

  我吞下一口囤积的唾沫,感觉很不爽。

  邪魅的东西在眼前肆意挑衅,老子没有半点办法。

  镜面毁掉,鬼没有抓住,不由得想起爷爷的好来。

  要是爷爷在,邪魅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挑衅我。

  唉!一切都得从头再来,靠自己在邪魅中树立威信。

  恢复正常,回到卧室看时间午夜12.00。

  今晚上遇到的各种,还有噩梦中那个跟殷殷相貌极其相似的女孩,到底是谁?

  躺在床上还在苦思冥想。

  习惯拿起烟盒子,猛然想起之前的噩梦。

  神经质的丢掉烟盒,看柜子上的电脑,想起小米粒。

  想起小米粒睡意全无。

  起身来,开了电脑上网。

  小米粒的头像是灰色的。

  意料之中,她早就下线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是真不相信她就是迟欣蓉。

  我留言问:“小米粒,你能告诉我真实名字,我将会万分感谢。”

  留言也是留下一个盼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小米粒就是我的精神支柱,除了每一天要面对的各种死人,各种殡葬事宜,网络上小米粒是我的希望。

  希望跟她谈心事,希望跟她多交流,希望成为她唯一的守护。

  可就在后来,听到迟欣蓉是小米粒之后,我隐隐有点失落,有点心神不宁。

  对小米粒的存在第一次感到无所谓,点开了麻五丧葬店的公告栏。

  挺意外的是,公告栏有留言。

  留言名匿名留言;你好,麻五丧葬店招业务员,我可以来吗?

  我急忙回复说:“当然可以。”

  滴滴——

  有人上线的声音,我点开看,不由得惊讶。

  上线的人竟然就是我期待的小米粒。

  小米粒:七哥你睡醒还是没有睡觉?

  我说:睡醒,你在做什么?怎么没有睡!

  小米粒:我在等你。

  我发惊讶的图片。问;遇到什么难办的事了?

  小米粒;你真的想知道我的名字?

  我说:很想知道,是想求证一件事。

  小米粒:那行,你明天晚上到协冥庄园来见我。我就告诉你名字,还有我的故事。

  我问;几点?

  小米粒:就现在这个时间。

  我看时间,尼玛,12.30.

  想吓我?接受美女半夜三更约会见面,这也是我这个傻叉才会答应。

  第二天,因为爷爷走得突然,我还得去告诉张叔。

  张叔知道爷爷的心愿。也没有言明,只是担心麻五丧葬店以后的生意,会不会因为爷爷的事受到影响。

  受到影响是必须的。

  就局子里也有可能不会喊我们去了。

  我来找张叔,其实也不单单是为了爷爷的事,还有一件事想要问他。

  那就是迟志平在办理季晓莹丧事的时候,他家里来的人当中,有没有特别异常的人出现。

  我知道想要在张叔口里打探有价值的线索是不可能的,他是吹鼓手,至多就是接触一下普通宾客,只能默默无语坐在不起眼的角落,宾客来吊唁,他就得鼓起腮帮子大力吹一段哀凉的曲子。

  其他,都没有他什么事。

  果真,张叔不记得有特别异常的人出现,只是说朱娜跟朱刚总是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窃窃私语。他看到朱娜神色不对,好像在骂朱刚。

  “朱刚一定做错事了,要不然朱娜会生气骂他?”

  张叔点头,老眉毛,拧在一块,加之一脸皱纹显得越发苍老。“谁知道,不过有钱人的世界,咱穷家小户的搞求不懂。”

  我又问:“张叔,如果你家里被人放了七煞钉,你会怀疑谁?”

  七煞钉张叔是知道的,就爷爷经常给他讲解灵异圈的各种奇闻异事。他当真知道得不少,也就很少犯忌讳惹事。

  张叔沉吟片刻,若有所思的样子看向远处稍后收回视线,认真的口吻说:“仇人,深仇大恨。”

  “那迟志平的仇人会是谁?”

  张叔摇头说:“他那么有钱,谁知道会不会是嫉妒他钱的人,还是在生意场上的对手,更或者是官场上没有摆平得罪的人。”

  “你说会不会是内讧?。”

  张叔对我这个说法,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否决,沉思片刻问:“你心里有目标?”

  “嗯,但仔细想不太可能。”

  “有证据,别莽撞行事,待会我去给你爷爷定制一张长生牌位,每日三炷香的供起,老东西走了也不给我打声招呼。”

  爷爷去了,我按照他吩咐的低调送进暗室,也是隐秘安葬。

  张叔私下里要给他立一个长生牌位,那是他跟他的情分,我不能干涉。

  对于迟志平家的事,看来张叔知道的也不多,要想深入了解还得继续暗查。或许能在冷酷傲娇的公主迟欣蓉身上能发现有价值的线索,从张叔家出来,我心里憋闷。

  妈卖麻痹的,殡葬师怎么跟侦探似的,就为了多赚钱,这样大包大揽下来真的好么?

  回丧葬店的路上我还在想这件事。

  电话响,双腿搁地上,车子稳住在胯下。接起电话来一看,感觉挺意外,是局子里来电。

  局子里有事找,我必须放下其他闲杂事,专注于做局子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