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葬笔记 第30章 意想不到
作者:忆珂梦惜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秀娴太怪异了。她这是怎么回事!

  “哎……”

  我喊是白喊,小丫头跟兔子似的跑得飞快,无奈之下我只把车锁好,不紧不慢的追在后面看她跑那跟到哪。

  小丫头在前面跑,我在后面追。

  跑关过几条街,临近郊区,一大片大棚蔬菜区。树林,撤迁遗留下的破落村庄,还有孤零零无人问津的土包。稍后,又到了一片林荫路,穿过林荫路,眼前是一片搬迁户形成的居民住宅区域。

  小丫头熟悉地形,跑进一条巷子里也不知道躲那去了不见了踪影。

  有人自巷里出来,戒备的眼光打在我脸上,上上下下很仔细的打量,然后问:“你做什么的?”

  “我,找人。”

  此人五大三粗,满脸横肉,从背后陡然拿出一把锋利的杀猪刀。他朝前一步,靠了过来,眼白过剩的他乍一看还真特么的吓人。

  我见鬼不害怕,见人吓成这样也是够了。

  转身跑,他还在后面挥舞杀猪刀跺脚大骂:“贼……”

  然后就是一脆生生的狗剩哥,跑远了,忍不住回头看,小丫头秀娴蹦蹦跳跳在那个狗剩哥身边转悠。

  我去,把我当什么了,还搬救兵!

  尼玛还有更糟糕的事情,那就是我的车,被人推倒在路边乱草里。

  幸亏是一辆烂摩托,要是新车,老子该心疼了。

  把车子好不容易才从乱草里推起来,路是水泥路面有坎,车轮子许久都不能上去。

  我憋足了劲的朝前推,车轮在就卡在坎棱子上不去。

  就在我搞得满头大汗的时候,感觉车子一轻,嗨~轮子上去了,然后来自身后拍打手的声音。我才恍然大悟,是有人帮我推了一把。

  我回头。

  她低头在拍打裤腿上泥垢。

  我盯着她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乌黑发丝。

  发丝散开来,她慢慢抬起头,跟我来了一个面对面的对视。

  看见她,我心里一跳,莫名的心动起来。

  她好漂亮,修长的眉毛下,闪动着一双水晶般明亮而又纯洁的大眼睛。在粉色衬衫的衬托下肌肤如雪,整个人宛如出水芙蓉般亭亭玉立距离我一尺远位置。

  看呆了。

  她扬手在我眼前舞动一下问:“看够了吗?”

  声音也好听。

  我不好意思的抓了一把头皮说:“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帮我推车。”

  “不用谢,车~是我喊人给你推倒的。”

  “你~”

  “刚才,我爸爸拉板车经过,你的摩托车挡路,我找人给你推倒……”

  “哦,是我不对,不该随意停放车子在路边。”

  她背起手,轻快步伐走上路,再次回眸一笑道:“当然是你的错。”

  “嗨嗨……是……是我的错。”

  她没有笑,依旧背起手,看天边很远的一个小黑点,可以说她看都没有多看我一眼,话是对我说的:“好了,咱们两清。”

  看她要走,我心里急。

  尼玛,真不知道这一片还有这么可爱尤物,早知道早下手,说不定……想得心里就跟猫爪挠,痒痒的难受。

  呆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很想留住她多说两句,可没有理由啊这个。

  看她走远,我只好回头推车走几步点火发动摩托车,突突突的响声,透过有点呛人一抹灰黑色烟雾又深深看她的背影一眼。没想到,这次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冷,表情如冰雪。

  人是漂亮。可惜太情绪化,之前看似还活波开朗的一个人,瞬间变得莫名其妙,难以接近。

  我没有回丧葬店,直奔局子。

  到了局子门口,守门的看了我的证件,二话没说朝我指了指里面说:“刘队在等你。”

  我这是第一次见到刘队。

  国字脸,浓眉大眼,川字眉,看他第一眼,给我的感觉就是,正气、威严。

  “请坐。”第一次来接待我的人是张科,都没有刘队这么客气的,打手势加了一个请字。

  我坐下。

  刘队喊人到来一杯茶,我接过茶放在桌子上。

  “你爷爷没有来,打他的电话停机了,他身体怎么样?”

  我心虚了。

  要是刘队因为爷爷的事问我,我怎么办?

  道出真相,说他在暗室棺材里。

  而且那暗室已经封死,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除非变成鬼——

  爷爷不会变成鬼的,他是道家弟子,虽然是编外,但灵魂会到他应该去的地方。

  “怎么不说话呢?”

  刘队的再一次提醒,惊了我一下,刚才是不是有点失态?让他察觉了,哇靠,手掌心都出汗了滑腻腻的不舒服。我把手掌在膝盖上磨蹭一下,喃喃道:“他挺好的,去看一个老朋友,店里的生意都是我在接单。”

  “哦~不错啊,年轻有为,你爷爷在出门前,给我一封信,就是推荐你的。”

  听刘队的话,我一下子懵了。

  爷爷什么时候写信,什么时候邮寄,我怎么都不知情的。

  刘队把信递给我,冲我点头笑了笑说:“你可以看的。”

  我接过新,逐字逐句的看,果真是爷爷的推荐信,上面罗列了我接单做出的成绩。还避重就轻的评价了我的人品,我在爷爷心目里原来蛮不错的,我憨笑一笑,把信递给刘队。

  刘队认真的折叠好信装进信封里,他的眼神好犀利,看得我心里发虚,别开头看向从门口走进来的一个老警察。

  老警察不修边幅,胡子拉渣,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制服,跟刘队比起来有点邋遢。

  “老罗,他就是麻七,麻五的孙子。”

  名叫老罗的老头看我一眼,冲刘队点头说:“还行。”

  正襟危坐的我,听不懂他们俩的对话,还提到爷爷是几个意思?

  接下来,刘队出去。走的时候没有给我说明什么,看老罗起身去关门。

  屋里光线暗淡下来,我看老罗一张脸特别黑,黑得精神,黑得霸道,这是天长日久在太阳下蹲守保留下,由白转红、红转黑的健康皮肤色。

  “听麻五说你有过人之处,我想听听你的过人之处都是那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