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头嘿嘿笑:“这个不好说,不好说。”
张勇冠笑道:“他已经不是你老板,何必顾忌他面子?你还是去说说。免得到时他锤心窝。”
吴老头还是原地不动。
“吴叔。你说清楚点。”
“我觉得应该是作假专门蒙人的。首先采矿工人就是老手,然后长途运输,过了一层层的行家。他们都眼毒,绝不会犯如此低级错误。就好像路边满树的水果却没人摘。你觉得味道好吗?”
“哪他还下手?”
张勇冠哈哈笑:“他今天犯了很多错误。急于在我面前证明他自己呢。”张勇冠有些佩服地看了一眼吴老头,冷静。见多识广,相比自己凭灵气的感受,吴老头也是凭的真本事。
卓一飞去劝了几句。灰溜溜过来:“师父。什么时候到武馆去坐坐?”
“不去。”
“这……”
“想我教你武功?”
“恩。”
“练武是为了什么?”
“强身健体……”
“我以为你要说除暴安良,路见不平就拔刀相助。”
“那是警察的事,我可不敢踩过界。”
“可什么是练武?归根结底就是要去与别人争强好胜。如果这样怕那样担心,心中有了胆怯。路见不平也不敢吱声,你觉得练得好吗?”
“师父。我明白,练武之人需要不断的实战才可以进步。就好像小时候。我是村子的刺头,经常在一起打斗。现在想想,还是那时不知天高地厚反倒斗志熊熊每天虽然有受伤。但受益最多。如今顾虑太多,最多就是打打木头人,境界完全停止不前。”
张勇冠可怜的看着卓一飞:“可惜啊,实战都没有遇上,满身已经是暗伤,五十岁之后只能坐轮椅。”
卓一飞脸刷白了。自从他毅然跳楼,见到平台,猛然醒悟张勇冠的意思,一贯眼高于顶的他臊得脸通红,终于死心地相信张勇冠。
这暗病极其可恶,就算现在他去医院查,也查不出一二三来,唯有随着年龄身体的衰老才逐渐显露出来,他认识行内一些长辈好些都是如此,而一经发现,已经无药可救。
卓一飞急了,扑通跪在地上:“师父,你可不能看着我死啊?”
“再说吧。”
卓一飞懂了:“师父只管看弟子的表现。”
刘宏博笑呵呵过来,张勇冠转身就走:“这里没什么意思,就算把地上这些石头全买了也出不了一两好玉。”没好玉,就没灵气,张勇冠大概算了算,按照这里的原石价格,如果他单纯吸收玉石里的灵气,要想修炼到筑基期最少也要五千万元,耗费五年时间,而用这五千万元却可以在短时间购买到搭建七八个低级聚灵阵的材料。
磨刀不误砍柴工,张勇冠再次决定将重心放在聚灵阵的建设上。
“哥,等我开了原石再走啊。”
没兴趣看刘宏博哀恸可恨的样子。只是刚刚走出仓库,张勇冠拍了一下脑门,站住了:“老吴,胖子如果笨没眼光,就算有父母庇佑,生意也不会做如此规模吧?”
老吴笑道:“确切来说,珠宝店是他自己凭能力挣的,当然有钱人家孩子起步高,有本钱赚钱更加容易。”
“也就是说我今天被他当枪使了。”
老吴只是笑。
“师父,这话怎么讲?”
“他是口无遮拦,但不笨,嘿,卖石灰见不得卖白面的……”话音刚落,刘宏博从仓库里飞快跑出来,后面跟着四五个谩骂的男子。
“你们干什么?!”卓一飞大吼一声,立即对着那群人冲了上去。
气喘吁吁跑到张勇冠身前,刘宏博大声说:“太黑了,他们居然作假,被我发现就要杀人灭口,简直不得了。”
张勇冠笑眯眯的:“同行是冤家,看来这家古玩店抢了你很多生意吧?”
刘宏博嘴巴张得老大,支吾:“他们一贯以次充好,不,纯粹是卖假货,扰乱市场秩序,这样的商家可以活下去简直是没有天理!”
“没看出来你很会借势嘛。”
见张勇冠只是调侃,不像生气,被看穿心思的刘宏博嘿嘿笑,透着得意。
想在张勇冠面前好好表现,卓一飞犹如猛虎冲进羊群,拳打脚踢,很快打倒三个。
见卓一飞来势凶猛,随着远处一声呼哨,这些人迅速退回去,让张勇冠纳闷地抬头瞅了一眼,见刘宏博眼里有闪烁,他笑了:“一直就见不惯,为什么今天才发作?胖子,你可不像是个忍气吞声的人?”
“我是君子动口不动手……”
吴老头立即看天。
“这家古玩店连你都惹不起么?看来有点来头……”
这时从仓库里走出一个四十岁矮胖的男子,眼睛眯起:“卓一飞?威武武馆什么时候改行当打手?”
卓一飞认识这人,有些奇怪:“岳远,你怎么在这里?咦,岳远,你又长胖了?”
“管得真多,卓一飞,这是我的铺子。你今天是来砸场子?”
卓一飞扭头看一眼刘宏博,大声说:“我不知道是你的,但,刘总是我朋友。”
不提刘宏博,岳远还比较客气,这时勃然大怒:“他是你祖宗又怎么样?他三番四次踩过界,是大忌!这次被我撞上,刘宏博,你怎么说?”
刘宏博站在张勇冠身侧,满满的安全感,哈哈笑;“岳远,你的店铺弄虚作假,以次充好,难道还有道理?”
“刘宏博!你不是今天才入这行,你也不是第一次来古玩一条街,赌石的规矩你不可能不知道,哼哼,原来你是故意来捣乱?”
“对,我就是来揭穿你们,声张正义!怎么样?来咬我啊!”
“既然是来捣乱,就别怪我今天不客气。卓一飞,你怎么说?”
卓一飞毫不犹豫:“刘总是我朋友。”
“好,哪我们今天就把以前的恩怨也一起算算!”说着岳远一摆手,通道站出两个男子,恶狠狠地瞪着这边堵住了路。
“岳远,你想干什么?千万不要乱来哦。”
刘宏博一惊一炸,等岳远露出得意,他却得意地哈哈笑,摆明就是戏弄人,气得岳远咬牙说:“有种就别走!”
“师父,你们先走。我断后。”
张勇冠打了一个呵欠:“真无聊,如今不是法治社会吗?怎么还要动手动脚?就不能报警吗?”
卓一飞一脸苦笑。
岳远则哈哈大笑。
刘宏博低声说:“哥,你学法学的,姑父又是警察,怎么还不明白,只要不出命案,就算警察来了,这些民事纠纷他们都会要我们和谐解决。”
“原来他比你背景还大?”
刘宏博讪讪地:“哥,岳远是一家武校的校长,一般武校还好说,可武校是名扬集团属下企业,名扬集团还有建筑公司,物流公司,安保公司,鼎鼎大名,人多势众,极其不好惹。”
老吴嘀咕:“老板,你在名扬集团也认识人啊?怎么他们还对付你?”
“这就是要说到名扬集团的内斗,恰好,我认识的人偏偏与武校的幕后老板面和心不和。”
张勇冠皱眉:“赌石怎么玩我不知道,不过将打开后的原石用胶水粘起来糊弄顾客,这算什么规矩?难道就因为什么破规矩,必须忍气吞气?就连法律都是人定的,何况这不成文的规矩。”
刘宏博闻言大喜:“哥说得对,只是这岳远如此拖着我们,他肯定已经通知武校。怎么办?”
“一飞,他有武校,你有武馆呢?”
卓一飞喜道:“师父,我还可以吗?”
张勇冠一拍脑袋:“哦,如今要经过文秀的同意……算了。”
刘宏博目光闪闪,压低喉咙:“哥,这一片可是姑父的辖区,如果发生大规模群殴事件弄得路人皆知……嘿嘿……”
张勇冠气得一脚将刘宏博踹翻,在地上滚了几滚,像一个大皮球、
刘宏博赶紧翻身爬起,除了满身的灰尘却没有受伤。
卓一飞眼睛都看直了,想起刘雯不久之前问他一巴掌可不可以将刘宏博打倒,他当时说可以,
可要像张勇冠如此轻描淡写一巴掌打倒但又不伤刘宏博身体,他绝对不可能!
“哥,怎么又打我?”
“看不出来,你居然还会设计把我害在这里,你不知道我的时间很金贵吗?”张勇冠心里有气,这才回来第一天,就连刘宏博这样的人也抓住了自己的软肋。
“我的哥呢,秀说你回来没事,怕你无聊,我这才急着给你找乐子,以哥的身手,就算来再多的人,随便一巴掌也把这些苍蝇拍飞了。”
刘宏博说着就朝一边躲,可张勇冠一抬腿,很诡异,那一脚却直接踹在他身上。
卓一飞暗自羡慕,这明显就是佛山无影脚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