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一飞寻来一把椅子让张勇冠坐在树荫下,精神抖擞站前面,刘宏博惹出事生怕张勇冠一走了之。谄笑着给张勇冠打扇。身后则站了一个低眉顺眼貌似胸有成竹实际是想在老板娘和国舅面前表现一番的老头。
如果再拎着一个鸟笼。面对的是趁春暖花开出来踏青的害羞小姐漂亮丫头。张勇冠绝对要仰天大笑,做人如此夫复何求!
可惜这时,两辆金杯车从通道里呼啸进来。车身不仅死死堵住通道。还从车上呼呼下来十几个剽悍的男子,都穿着名扬武校的黑色背心。至于寸头。纹身,是他们打扮的标配。
这大夏天。看着这一群满身汗臭的人,张勇冠的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
“好大的阵仗……”刘宏博激动中又有一些担忧,人来得太少。达不到某种效果。
张勇冠却微微皱眉。名扬武校一言不合就可以拉来一队人马大打出手,看来是一个刺头,恩。在老爸的辖区存在的一群妖魔鬼怪,正好……
张勇冠轻轻摆手:“一飞。你先看看为师是怎么处理这种事的,你们刚刚说那么多废话。结果还是要打。所以,以后做事直接点。打了再说。”
卓一飞连连点头。
刘宏博暗喜,远远地对岳远比了一个中指。气得岳远变成一个大黑脸哇哇怪叫。
“喂,谁是这里管事的。要是还没咽气就吱一声、”张勇冠一摇三摆走出去,可惜差一把纸扇。
刘宏博捂嘴笑:“一飞,我哥这话霸气。学着点。”
岳远见不认识,问:“你谁啊?”
“唔,这边我说话算数,你那边,你能吗?”
“我是名扬武校的常务校长,也是这家古玩店的大老板,你说我说话算不算数?”
张勇冠一拍掌:“古玩店是你的?”
“废话!你到底谁啊?卓一飞,你缩在后面让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人出来,你什么意思?”
卓一飞正要说话,刘宏博赶紧捂住他的嘴。
既然这人有产业,还是古玩店,张勇冠改变了计划,说:“岳远?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
卓一飞眼里立即有悲哀,他为岳远难过,唉,他这个师父是有多好赌啊?”
老吴也嘀咕:“张先生是才从赌城回来的吗?”
“赌什么?”岳远开这家古玩店,除了古玩,业务做的最大就是赌石,以前这条街和市区还有两家经营赌石的店,只是被岳远使了一些手段,他成了独家经营,每周一三五上午赌石金额都在五十万以上。于是他的重心已经放在这里,天天玩赌石,赌性极大!
“我用威武武馆做赌注,卓一飞,出来走一走……”
卓一飞立即上前:“岳远,我们这边押上威武武馆,你敢下注吗?”
岳远很是纳闷:“他能做主?他是你什么人?”
卓一飞笑道:“岳远,男人嘛就该一口唾沫一口钉,不过你是曾经。也是哦,你如今有钱,不仅长了肉,废话也连篇,我卓一飞人已经在这里,你究竟是眼瞎还是耳聋?”
岳远气得发抖:“好,怎么赌?”
“我一个人斗你们十九个,”张勇冠想着要是卓一飞上,肯定要成胶着状态,只能自己出马,快刀斩乱麻,免得因为群殴事件弄出动静被警察知道让老爸难看。
“你一个?哈哈,大言不惭。”
张勇冠冷笑道:“一个个也只是嘴巴厉害,废话多,说起动真格,就一个个瞻前顾后,只会用嘴皮打架,比女人还女人,你是人妖么?难怪这名扬武校一点也不名扬!”
这话深深刺痛岳远,当初创办这家武校,立志要办一所全省乃至全国出名的武校,桃李满天下。可刚刚崭露头角就被名扬集团高价收购,有了钱想法就渐渐不一样,等开了古玩店,腰缠万贯出入名车住豪宅,顿顿有美酒夜夜有佳人,心底那份雄心早就不知道去了哪。
午夜梦回也曾有思过,只是等天亮眼睛一睁,依旧沉迷享乐里,这一年来少了锻炼,最少也长了二十斤肉。趴在女人身上也渐渐力不从心,一动就冒汗喘气,更是懊恼。
此时当着众弟子被张勇冠一脸鄙视,岳远实在挂不住脸:“既然你专门来送钱给我,我可不会嫌多,好,我拿这家古玩店,还有名扬武校的股份和你赌了!”
“行,赌约成立,来吧。”
刘宏博有些奇怪:“哥,你们没击掌小心他不认账!”
“他敢毁约,我就去拆了什么狗屁武校,至于这欺行霸市的黑店,以后也不用开了。”
“哈哈,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可笑的,敢砸我的店,兄弟们,人家一个人呢,艺高人胆大欺负到家门口,难道我们就是孬种?”
“名扬,名扬!”
“战!战!”
岳远一挥手:“此战必胜,布阵!”
张勇冠惊喜了,还有阵法!但很快他就失望。
伴随着无数吼声,那些武校的人纷纷涌到金杯车身边,很快每个人都拿着一个圆形盾牌,手握一米多长的短棍,三人一组,站成六个三角形目视张勇冠,而在阵后的岳远一伸手,古玩店一个店员赶紧端来一把躺椅在树荫下,岳远哈哈笑施施然坐了下去,再一伸手,一杯碧绿清香的竹叶青出现在他手里,轻轻嗅一口,岳远嗤之以鼻:“你以为你是常山赵子龙啊?”
“哈哈。”
武校弟子一起大笑,木棍击在盾牌上,发出闷响,更是壮他们声势。
刘宏博喃喃自语:“好像弄大了。糟糕。”
越是人多,阵仗越大,卓一飞就越激动,手无比发痒,可惜师命难违。
老吴见多识广:“咦,这不是我们市臭名远扬的拆迁队吗?”
卓一飞恍然:“原来专门给名扬集团拆迁的那群打手是名扬武校培养出来的。”
刘宏博再次后退,嘴里说:“哼,对你师父没信心吗?一飞,你看岳远这派头,你可得学着点。”
“哼,你处心积虑把师父当枪使。其心可诛!”
“他是我舅子。”
“哼,小心师父拆散你们。”
居然摆出锋矢阵,标准的进攻阵法,张勇冠有点小意外,不过这一群依旧是不堪入目的不入流武者,期盼阵法能够给他们加成:“唉,你们这些老大,每次只会让小弟来送战斗经验吗?”
如果旁边有台计算器,一定会这样显示,打倒一个武者给张勇冠记一点战斗经验,不过呢张勇冠升级还需要一百万点。
刘宏博乐了:“哥,加油,我看好你。”
有事小弟上,有钱老大收,戳心的话让岳远老脸微红,气得将茶杯一丢:“来啊,不是要打倒我吗?我在这里等着你。”
武校弟子一起叫嚣起来,摆出吃人的架势拦住大步朝岳远走去的张勇冠。
不堪一击的一群蚂蚁,一不小心就会拍死一堆,张勇冠被这些繁杂的小事弄得烦躁,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卓一飞还算灵动,居然明白这点,以后这些杂事不仅得多劳烦他,还得多找几个办事机灵的。
“杀!”
本该一组队员冲锋,其他两组掩护,其他组员保持阵型,估计实在是想快速结束战斗,岳远不住下命令,锋矢阵闪动变成了鹤翼阵,当先两组队员蜂拥上前,剩下四组队员则朝前压,四处游走,迅速将张勇冠困在中间。
呼呼声大作,木棍或上或下,纷纷打向张勇冠,砰砰砰的命中目标的声音传来,只是瞬间,张勇冠身子起码挨了二十棍。
岳远见状大喜,呼地站起来:“哈哈,也就是嘴臭。”
可话音刚落,岳远瞠目结舌,那些砸中张勇冠的硬杂木棍竟然一一粉碎。
“怎么可能!”岳远大吼:“盾!”
如此蛮横的外家功夫武校弟子还是第一次遇到,但他们还有士气,齐声呐喊响应:“杀!”一起丢了手中只剩尺许的木棍,纷纷挥动盾牌向张勇冠迅猛砸去。
砰!砰!声不断,可木屑横飞,只是瞬间,两组队员手中已然空无一物,尽皆后退,惊讶得面面相觑。
士气猛降,有人还大叫出来:“难道是金刚铁布衫!”
声音里有了慌张和恐惧。
“乱吼什么?保持阵型!快!快!”
张勇冠可没丝毫怜悯,既然出来混,挨打就是理所当然的事,这些人打在他身上虽然只是挠痒但却感觉心烦,抓起一个武校弟子,轮起来一圈乱砸,五尺之内瞬间就没一个可以站立的人。
看见七八个武校弟子躺在地上叫唤,阵法气势迅速低沉下去。不说卓一飞如何激动,就连刘宏博也握紧拳头:“耶!过瘾!”
“这……”
“是人还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