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看到阎煜这狼狈的样子,我连脚伤都顾不得,立刻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不是我的血。”阎煜说。
“你把他打伤了?”我忙问。
“还是让他逃掉了。”阎煜告诉我。
“逃掉?他没有回到家里吗?”我又问。
“他往山里逃了。”
“看来。明天我们得跟曲总摊牌了。”问生想了想说。
“不管怎样。休息一下吧。”阎煜说着。
“我还是给你烧点水。你先个澡吧。”我看他全身是血的样子,心里莫名觉得有点难受。
“不用了,你带毛巾了吧?”阎煜问我。
我点头。想走到卧室给他拿新毛巾,往下一踩。脚下一阵钻心的痛。
“别乱动了。我自己去拿。”阎煜说着,走进了我的卧室。很快从我的旅行包里拿了条小熊毛巾出来,直接将衣服一脱,准备清洗自己身上的血迹。
我眼睛直了一下。阎煜的身材实在太好了。那话怎么说来着?穿衣显瘦,脱有有肉,八块腹肌轮廓分明。
“哇!”问生在旁边很夸张的叫了一声。“这身材。跟老岳有一拼啊。”
“你把口水收一收?你这么猥琐老岳知道吗?”我白了他一眼。
“得了,我得赶紧睡一会儿。你控制一下自己啊,别流鼻血。”问生跟我开开玩笑。
“滚吧你!”我骂道。
阎煜站在院子里。打水清洗了自己身上的血迹,他好像一点感觉不到水的凉意。我努力控制自己不往那边瞟。可是还是抵制不住,谁说女人不能好色的。何况像阎煜这种颜值和身材都是极品。真的忍不住啊。
“你怎么还坐这儿?”阎煜走进来,问我。
“脚痛。走不了路。”我说。
阎煜看看我包了绷带的脚,走过来,直接把我公主抱了起来。
“哎?”我大惊失色。
阎煜现在没有穿上衣,身上还带着井水的凉意。我觉得脸颊立刻烧了起来。
“那……火怎么办啊?”我觉得十分尴尬,只好赶紧转移话题。
阎煜手一挥,那堆篝火立刻熄灭了。阎煜把我送进卧室,放到床上,又伸手在我膝盖和脚上的伤口挥了一下,又是那股凉浸浸的感觉,但疼痛马上就减轻了。我全身僵硬,坐在床上,不好意思抬头看他。他走到门口,又转回来。
“把头抬起来。”阎煜对我说。
“哎?”我奇怪的抬头看他,却见他伸出手,捂上了我的额头。“啊!”我感觉到眉心的位置有股火辣辣的灼痛感。“你干吗?”
“我给你下个护符,刚才让人了跑了,我怕你再被他魇住。放心吧,我答应过你,会保你平安无事。”阎煜说着,走了出去。
我躺下来,翻身向里,不知道为什么脸上的温度一直高烧不退,毕竟我活到这么大,好像还没被这么个半裸美男公主抱过,真是太……
我其实是睡的迷迷糊糊的,晚上经历了太多事情,所以睡不太沉,一会儿一个梦,但好在没有再梦到什么让我恐惧的东西。直到,曲总过来砸响了我们的木门。
我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却是一阵眩晕,这就是没有休息好的后遗症。而问生应该比我醒的早些,我听到他开门,然后跟曲总打招呼的声音。
“师傅,我……我家出事儿了……”
我出去一看,曲总的样子吓我一跳,他没有像是昨天那样穿着得体的高订服装,他头发乱着,只穿了一件圆领老头衫,脚上还踩着一双拖鞋,他手紧紧拉着问生,像是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曲总,你冷静点,先坐下。”问生带着他,走到椅子旁边,坐了下来。
“我家……出事儿了,两个司机和两个保姆,现在都昏迷不醒,我父亲也不见了。”曲总喘着粗气说。
“我们这边昨晚也出事了。”问生说。
“啊?”曲总满面惊慌。
“曲总,你不如直说了吧,你父亲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是真的病入膏肓了吗?还是,他原本已经死了。”问生直接问出了这个问题。
刹那间,曲总面色苍白,他双手抱着头,低了下去,全身颤抖着,似乎是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但因为他没有抬头,所以,我也看不出他到底是在害怕还是难过。过了好久,他似乎终于平静了一些,慢慢的抬起头来。
“我告诉你们真相,但我求你们,帮我解决掉这件事情。”曲总面色还是苍白的,但眼神已经变得坚定。
接着,他给我们讲述了属于他家族的真实故事。
曲家村曾经是一个封闭的小山村,封闭到甚至不跟外姓人通婚,而曲总家这一支,由于与曲家祖先祖的血缘关系最近,代代都是曲家村族谱和管理祭祀。也因此,他们的家族传承着村民世代保守的一个秘密。他们其实可以长生不死。其实这种长生不死之术,只在曲家家族史志里记载了一段,并不全,只是提到,他们曾经有位先祖利用这种方法,成功的长生不死,现在还活在这世上的某个角落。
“后来,这本史志传到了我的父亲手里,当时我和弟弟还小,父亲还曾经把这个当成一个笑话,讲给过我们听。”曲总回忆着当时的情形,大约那是一段让他感觉到很温馨的回忆,他甚至忍不住流露出了一丝笑意。
曲总的父亲在曲家村担任村长的时候,那正是一个拼命打破所有旧规则的时代,他带着村长们也开始开垦荒山,结果一次意外之中,曲总的父亲摔下山谷,意外踏入了一个葬有先人遗骸的山洞里,在那里他找到了一卷竹简书,上面居然记载了另外半段,而两段记载合二为一,就能够施行,这个逆天的长生不死之术。
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曲总的父亲把这卷竹简书给藏了起来,而回到家后,他更是将两段法术都记录了下来,然后将两个原本全部都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