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张单人床,寻思着该怎么办,她不会。真的要留下来吧?
关了吹风机后,她从身后抱住我,我就穿了件单薄的睡衣。能感受到她的胸,果真是。普通男人一般。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接受我?”她在我的脖颈处轻轻的说着,吐出来的气息全都扑在了我的皮肤上。
“我要怎么拒绝你,你才能死心?”我回问她。
她又不说话。直接把我翻过来,然后凶狠的咬了过来,我对她拳打脚踢。她也忍着。我咬她,她也继续着,何其是一个多么倔强的人啊。我都这样了她还是不肯松开我。整个人把我压在下面死死的。
我于心不忍。不再有了动作,只有等她真的厌烦了。才会放过我,那就等那一天的到来吧。
我不反抗。她就真的丧失了信心,仰躺在旁边,一声不吭的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是在想该怎么解决我。她的心就像感不到痛一般,独自承受着,怎么看,都像是黑夜里的恶魔,还是嗜血的恶魔。
那天晚上,她好好的酒店不睡,就和我窝在这张单人床上睡觉,本来她是抱着我的,但是后来我感觉实在太挤,就干脆坐了起来,她看出我的不爽快,就老老实实的侧到旁边去睡了。
所以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贴在墙上的,整张床就占了三分之一,我才睡得比较舒坦。
总感觉自己在欺负她,她也没做错什么啊,只不过是喜欢上了一个不可能的人而已,就像是我喜欢sun一样,一个可望不可得的人。
sun……
我把被子往她那拉了拉,一晚上贴在墙壁上,而且把被子都给了我,不生病才奇怪,我一动作,她就醒了,人还不清醒,盯着周围看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这是我家。
“怎么一直盯着我?你不会又想赶我走吧?”她揉了揉眼睛,我看着她亦男亦女的脸,在心中叹了口气。
何其继续不死心,问我:“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愿意和我试一试?”
我承认她的确很帅气,而且比其他男人更加温柔,对我也十分照顾,但是无论怎么样,我还是不会喜欢她的,因为她是和我一样,都是女人。
旁边的闹钟突然叫了起来,我抓过来一看,已经很迟了,我没回答她的问题,连忙去换衣服出门,但是她不肯善罢干休,继续拉着我问。
“张兰兰,你就不能直视你的内心吗?你也有点喜欢我对不对?”
“我没有!”我甩开她。
她手上一用力,我就被拽进了她怀里,她捧着我的脸,眼里装着的都是我,说:“那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说你一点也不喜欢我。你说啊。”
看到那双认真如墨的眼睛,我又气又急,连忙拍开了她的手。
打卡时已经迟到了一分钟了,我喘着气,何其在一边拉着我的手。
所以萧正来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就甩开了她的手,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在惊慌什么。
可就是这样,何其就更不乐意放手了,死死的拽着我的手,直面萧正。
萧正阴着脸看着我和她,何其没睡好,所以看起来是有些疲累的样子,我能猜到他在想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萧正双手插着口袋,咬着牙说:“张兰兰,你现在不仅上班时间和别人出去吃饭,还迟到?”
说完,还撇了何其一眼。
“我什么时候上班时间和别人出去吃饭了?”
他冷哼一声,“你自己心里清楚。”
难道是……昨天?就在我被何其拉出去吃饭的时候?
我还想问个究竟,萧正就开口冷冷的打断我,“今天中午来我办公室一趟,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说一下辞退了问题。”
“辞退?!”我大叫,他要是真的辞退了我,我可就真的完了。
萧正已经转过了身,“张兰兰,我已经提醒过你很多次了,这次,你可别怪我狠心。”
我还想追上去问个究竟,就被何其拉住,“他是你上司?这样刚好,我养你。”
“你疯了吗!”我狠狠的甩开她的手,她只想把我绑在自己的身边,可我心里的打算根本不是和她一起,我也不可能因为她而毁了我全盘的计划。
“你就想着你自己,你就不能想想我吗?我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啊!”我暴躁的冲她喊着,因为还是在大厅里,在这里大吵大闹影响很不好,大厅经理赶紧把我扯到一边给骂了。
我丧着一张脸,我的实习期还没到,现在走了,不仅丢了工作,还丢了一个找有钱人的机会。
都是因为何其。我恶毒的想着,发现她还站在原地,正往我这边看着。
我一气之下,回到了自己的楼层。
但是我忘了她就住在这一层,所以她坐电梯上来的时候,我又看到了她。
所以我直接背过了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如果我真的被辞退,我大概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何其了。
知道我在气头上,所以何其也都没来找过我,我心里忐忑着,生怕萧正真的会辞退我,中午的时候,我在他办公室门口犹豫了半天,还是伸手敲了敲门。
过了很久,里面都没有反应,我还想再敲一敲,手腕就被人握住,“你是蠢吗?这么久没反应,就不知道里面没人?”
说话的是萧正,他对我的态度向来如此冷淡,放下我的手后,就拿了钥匙开门,我也就跟了进去。
他先是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整个人看起来英俊又干净,但是现在的我无暇顾及这些,连忙和他解释:“我昨天是下班了才去吃饭的,不在上班期间。不过今天上班的时候我的确迟到了,不过就迟到了一分……”
“迟到一分钟就不是迟了?”他挑眉看我,整个人靠在靠椅上,仿佛就是想看我这幅求饶的样子。
“是……你可以扣我工资,罚我,请我不要辞退我。”我低声下气,为了工作,我不得不向他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