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婠曦许是没有想到邬煦夜这个男人居然可以如此阴晴不定,一时之间怔愣在那里,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回答邬煦夜。
并没有得到虞婠曦的回应的邬煦夜显然有些恼怒,手也不免加重了力道:“虞婠曦,我现在在和你说话!你难道不知道回答的么!难道连这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明白么?”
虞婠曦忍着痛:“邬煦夜,我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你肯定是听得清清楚楚的!你之所以会这么问我,只不过是想要找一个借口对我撒气而已!”
“呵,虞婠曦你可真是分析呢!”闻言,邬煦夜却是不怒反笑。
“难道我说得不对么?邬煦夜,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的存在,不是吗?我可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你这是在关心我呢!”虞婠曦只得双手紧紧的相握在一起,好以此给予自己力量去面对邬煦夜。
“哦?这么看来,虞婠曦你所想要的并不是我的温情对待,而是希望我继续粗暴的对待你!你可真是一个贱骨头!”邬煦夜冷笑一声,言语鄙夷尽显。
“对,我虞婠曦就是一副贱骨头!所以,还请邬少爷你可以离我远一点!不然你这高贵的灵魂要是被我给沾染到的话,要是也变得和我一样下贱,那可就不好了!”虞婠曦的双手紧紧的交握在一起,似是这般可以给予自己力量,使得她敢主动迎上邬煦夜的眸光。
“是么?虞婠曦,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邬煦晨已经死了,你是不是还打算为他守节!你不要忘记了你的第一次是我夺走的,从今以后你也只能躺在我的身下承欢!”邬煦夜的眸光似是淬过血一般,阴狠得让人不禁胆颤。
“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虞婠曦捂住自己的耳朵,以为这样自己就不可以听见他的话,他的每一个字都宛若一根针一般,深深的扎在她的心上,让她疼得快要呼吸不上来。
“怎么?你是觉得对邬煦晨抱歉了!你给我好好地记住,你虞婠曦现在是我邬煦夜的女人!现在是,以后也会是!”邬煦夜蛮横的掰开虞婠曦的手,更是将她给禁锢在自己的怀里面,那么霸道的话语说得宛如誓言一样。
“你简直无耻!明明知道,我是你弟弟的未婚妻,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做出这么无礼的事!邬煦夜你还有没有基本的道德伦理之心!”虞婠曦愤然道。
“无耻是吧!可是我不知道究竟什么才是无耻?是这样?”邬煦夜的手触碰了一下她的肌肤。
“亦或是这样?”邬煦夜看着她小巧粉嫩的耳垂,出于恶作剧一般的心里
虞婠曦愈是挣扎,最终也只是徒劳,她的脖颈上,手臂上也留下了痕迹。
“够了!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虞婠曦带着哭腔哀求道。
“怎么,害怕么?”邬煦夜倒是依言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看着女人微微颤抖的身子,他的嘴角不禁上扬。
“无……”耻字还没有出口,就已经被淹没了。
“虞婠曦,我不想要在你的嘴里边再听到无耻下流这样的字眼。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而已。下一次要是让我听到的话,那么就用你的身子来吧。宝贝儿,你知道么?你的身子诱惑力真是大呢,直到现在我还没有忘得了你那美好的味道呢!”
邬煦夜将虞婠曦拥得紧紧的,他说话的时候的气息近在咫尺,即使虞婠曦知道自己不应该感到羞窘,可是她的脸却是不争气地红了。
“我和你什么事都没有,上一次的事只不过是一个意外,仅仅是一个意外而已!”虞婠曦只得将自己的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以此来疏远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意外么?既然你觉得这是意外的话,那我倒是不介意让这种意外每天都上演一次的,因为实在是太美好了!”邬煦夜说着,还用他纤长却又冰凉的手指在她的手臂上画着圈圈。
“你简直无……赖!”虞婠曦本来是想要说无耻的,可是想到刚刚他对自己所说的话,她停顿了一下,就立马改口。
“对自己妻子耍无赖,并不是在耍流氓!而只是生活的小情趣而已!所以,老婆没有必要把话讲得这么的难听!”
邬煦夜似乎很喜欢看这个小女人炸毛的模样,时不时的就要说几句,让这个女人对此感到生气的话语。
“妻子?老婆?”虞婠曦却是被邬煦夜的这两个称呼给弄迷糊了,就那样眨巴着眼睛看着邬煦夜。
而她却是不知道此时此刻这副模样的自己却是很容易勾起男人的兴趣:她粉嫩嫩的唇微张,一双清眸似是被露水濡湿过,那般清纯。
“你……你要干嘛!”回过神来的虞婠曦察觉到邬煦夜那过于入骨的目光,感到不对劲,下意识的想要退出他的怀抱,可是却是被他抱得紧紧的。
“你觉得现在孤男寡女,一个正常的男人会对一个女人做什么呢?”邬煦夜的嘴角边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就连这语气都泛着暧昧的气息。
“你公司应该是有事要处理吧,既然这样的话,你现在就应该要马上回公司去啊!不要在这里耽误了。”虞婠曦只得把这个当作自己的救命稻草。
“可是我现在觉得比起公司那里边的琐事,还是拥美人在怀更有情调,更能让人觉得心情愉悦呢!”邬煦夜却是并没有要打算松开虞婠曦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