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我一无所有,能给你什么好处?”虞婠曦不明道。
“一无所有?你自己不就是最好的商品么?”邬煦夜戏谑道。
商品?虞婠曦一听到这个词,眉头立即紧锁:“我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怎么可以用商品这样的形容词来描述我?再说,就算是这样。我并没有把自己的身体卖给你,又如何能和商品这个词划上等号?”
“你这样倒是提醒了我!要不,你现在就出一个价,反正我把你娶过来,可是一分钱的聘礼都没有给呢!”邬煦夜饶有兴味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虞婠曦许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用这样的手段来羞辱自己。
什么聘礼,只不过是美好化罢了!他就非得要逼着她把自己看做是一件商品,而就这样卖给了他。
“欺人太甚?虞婠曦,你知道在白城有多少女人做梦都想要做我邬煦夜的女人!而你,却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坐上了这个位置!你现在却还不知足!”邬煦夜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沉沉的。
“我只不过是想要平平凡凡的生活,并不想卷入你们这些家族的恩恩怨怨!邬煦夜,倘若晨真的有对不住你的地方的话,那么只要你有充足的证据可以证明!我愿意倾尽所有,去弥补他曾经犯下的过错。”虞婠曦的唇抿成一条线。
“好一个倾尽所有!我要你的身子来偿还,也是可以的么?”邬煦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听到虞婠曦这个女人为了邬煦晨,却是什么都肯牺牲,她就不由得怒从心中来。
“除了这个,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的,我都一定会努力去帮你实现的。如果你是怀疑我的能力的话,要不,你现在就提出一个愿望,来试一试我,好么?”虞婠曦柔声喃喃道。
“既然你都如此真心诚意的恳求我了,如果我不同意的话,恐怕是显得太过的不通情达理了。”邬煦晨的嘴角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虞婠曦,从现在算起。你如果能让我真心的笑出来的话,那么我就如你所愿!”
“一言为定,可是不能言而无信的噢。”一听得他同意了,虞婠曦立马雀跃地将自己的小指伸到邬煦夜的面前,浅然一笑。
邬煦夜却只是淡淡的瞥了她的手一眼,却是什么也没有做,虞婠曦只能干笑几声,随后悻悻地将自己的手指收了回去。
“那我先去把你吩咐的事情完成之后,就来找你。你可不要忘记自己刚刚所答应我的噢。”虞婠曦嫣然笑道。
“你是要我等你来找我?虞婠曦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无所事事的么?”邬煦夜为了将自己的心里莫名的悸动给隐藏起来,只得冷下脸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要说的是,等我把任务完成之后,我会去找你,但是绝对没有要你特意等我的意思。”虞婠曦摆摆手,连忙解释道。
“随你的便!”邬煦夜斜睨了虞婠曦一眼,自顾自的离开了。
虞婠曦撇撇嘴,在他离开不久之后也走出了卧室。
“把这些花花草草都给我修剪好,尤其是那株兰花!要特别注意一点,若是有个什么好歹的话,怕是你就再也不能去迷惑大少爷了!”
虞婠曦来到刚刚所在的那个地方,一把园丁剪就扔到了她的面前,她赫然抬起眸,却是看见安黎那一张近乎扭曲的脸。
“那株兰花?可以麻烦你告诉我究竟是哪一株么?”虞婠曦看了看这里,有着许多品种的兰花,秀眉皱了一下。
“我没有那个义务!你自己看着不就可以了么?”安黎瞪了虞婠曦一眼,便就离开了。
虞婠曦叹息了一声,便就俯身捡起园丁剪。
虽然不知道那株兰花到底指的是哪一株,但是只要自己小心翼翼的,就一定不会出事的。
于是虞婠曦便就抱着这样的想法,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可是她手上的伤还未痊愈,一动弹的话就会传来一阵纠痛。
“嘶……”伴随着这一声痛吟,手起刀落,虞婠曦却是将其中的一株兰花的枝叶给剪了一大半,而那刚刚开放的花朵,因为失去了这一依靠,眼看就要坠落下来。
虞婠曦一急,想要去接那兰花,可是来人却是比她快了一步。
邬煦夜如墨的双眸此时就如同浸染在冰雪之中,看得虞婠曦直打颤:“那个,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很对不起,我一定会想办弥补的。”
“虞婠曦,不是跟你说过要安分一点么!为什么非得要来惹怒我!你是不是想死!”邬煦夜的手攀附上虞婠曦的玉颈,重重地掐了上去。
虞婠曦的脸憋得通红原本想要继续解释的话语,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看向邬煦夜的目光,充满无助。
“滚!”邬煦夜猛的松开虞婠曦,怒喝了一句。
而那兰花因为邬煦夜刚刚的动作却是已经飘落在地上,虞婠曦本来是想要就那么离开的,可是鬼使神差的俯身去捡那兰花。
可是她的手才刚刚接触到那个花瓣,就被邬煦夜给狠狠的踩在脚下,只听得几声咯嘣地声音,该是手指骨断裂了吧。
那剧烈的疼痛,让虞婠曦的额头一直在不停地往外冒冷汗:“你那么在意这兰花的话,若是再不把脚移开的话怕是也会伤来这兰花花瓣。”
邬煦夜听虞婠曦这么说,却是缓缓的将自己的脚给收了回去。
“还好,并没有伤到花瓣。”虞婠曦看着躺在自己手心里依然是完整无缺的兰花,虽然很疼但是这疼也是值得了。
“邬煦夜,等一等,这个交给你。”虞婠曦拦住了正要离开的邬煦夜的去路,摊开他的手,把兰花放在他的手心上。
“对不起。不管你会不会相信,但是我还是想要和你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过这既然是我犯下的错,那么我愿意承担错误。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伤害了就是伤害,我无可辩驳。”
“虞婠曦,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就是你现在这副模样!明明就已经很疼,明明就觉得很委屈,却还是要装作善解人意的模样!你难道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真的很令人作呕么!”邬煦夜倏地掐住虞婠曦的下颚,让她不得不要抬起头直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