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看着那两个男人告诉自己目的达成了,陈怡文内心十分的开心,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但是很快,陈怡文的眉头又紧锁起来,她突然想到,如果今天自己和封楠这样贸贸然上门去要债,她害怕那么晚,而且对地形有不太熟的她们会被那个光棍男倒打一耙。
思前想后,陈怡文觉得今天晚上不适宜立刻去要债,她可不能二次让封楠陷入这种泥潭。
“封楠,你可以再等一个晚上吗?我怕今天晚上贸然行动会对你有危险,明天!明天我们一定把你的项链拿回来!”陈怡文知道封楠内心多么着急,所以虽然自己思前想后才做出了这个决定,陈怡文还是觉得对封楠有些抱歉。
封楠释然一笑,经过一路的思考,封楠也知道现在不是她一个人,她不能再随随便便,冲动行事了,她自然要保护陈怡文的安全,不能因为冲动而使陈怡文受牵累,而且她了解陈怡文,虽然大大咧咧,但做事也很有条理,根本不需要别人担心,所以封楠非常相信她。
“好!这件事情急不来的,慢慢来,我一定可以把自己的项链要回来的。”封楠眼神坚定地看着陈怡文,淡淡笑道。
因为这个村落比较偏僻,周围并没有什么酒店或民宿,加上陈怡文也不太放心这里的环境,害怕滋生其他的事端,于是便带着封楠到附近的小镇住进了一家旅馆里。
旅店不大,但是很干净,而且很少人有人经过,很适合休息,而且经过一天的舟车劳顿,陈怡文担心身体还未完全恢复的封楠会不舒服,所以就很匆忙的定下了酒店,然后将封楠送回了房间。
而确定好休息地点,陈怡文又开始思考了起来,虽然之间封楠只是简短地和自己说了一下村子的情况,但是经过一天自己的观察,陈怡文也大概了解这个村落是多么封建传统和迷信,然后也大概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想起那光棍男不禁赌博赖账还曾经想对封楠心怀不轨,占为己有,陈怡文内心的不安更甚,越发觉得她没有冲动带着封楠去拿回项链的决定是正确的,而一向干练聪明的陈怡文也自然不会守株待兔,在出发去村落之前就早早就派人提前去了解那条项链在光棍男手上的可能性。
而派去的人带回来的消息并不明确,只能大概知道那个光棍男丢了老婆,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难过,反而还有些开心,这让陈怡文对这个反常的反应感到疑惑,但是内心却渐渐越发笃定自己的想法。
这条项链极大可能的在那个男人身上。
陈怡文想道,然后眉头紧锁起来。
思前想后,陈怡文便放心的带着封楠出发了,始终,封楠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她自然也不能贸贸然再带着封楠回到那个狼窝,然后冒着被抓的风险再无功而返,一向做事雷厉风行的陈怡文,早就习惯了国外那种直截了当的处事模式,于是在这件事发生之后她就想了各种的可能性和存在的问题。
而经过今天晚上的观察,虽然陈怡文内心越发笃定自己的想法,但是始终不放心,于是便又派了人去打听。
被陈怡文派去的人,堵在之间他们之前赌博的房子附近,准备等着他们出来以后逮个人问问。
而之前和光棍男聊得很好,关系不错的男的,因为光棍男的原因,大赢了一把,内心十分的开心,加上之后那两个危险的男人也跟在光棍男之后离开了赌场,自己一分钱都没有丢,这一切都让他的心情格外的喜悦,带着自己的兄弟喝了个酩酊大醉。
而站在门口的保镖,看着两个醉鬼和几个赌徒身体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就乘着天黑,装作很自然的样子混到了他们之中,而他们也完全没有发现多了一个人。
喝得极醉的一个男人脸色绯红,开始说起了胡话:“那个死光棍,还以为他娶了一个多美的老婆呢,结果也是个忙着逃命的赔钱货,我就知道他这种人娶得到什么漂亮老婆,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男人听着他喝醉酒的胡话,也没有反驳,反而还有些一问一答起来,笑的十分的猥琐:“老光棍了,总是寂寞一点的,还瞧不起我们的老婆,我们好歹有老婆啊。”
其他人听了,顿时认同的一起笑了起来。
“哎呦,他也真是厉害,丢了老婆还那么开心,竟然还骗我们有什么宝贝。”一个比较清醒的男人顺着说道。
“谁知道呢?也的确没见过丢老婆丢那么开心的,估计是知道自己找不到老婆了,绝望了吧!”另一个男人也开始对光棍男冷嘲热讽起来,笑的格外的猥琐,眼神里满满都是不屑和厌恶。
混在其中的保镖一直安静的记着他们的话,然后走到分岔路口,默默的脱离了他们的队伍,走回了陈怡文所在的旅馆。
派去的保镖顺利的回到旅馆,然后去了陈怡文的房间汇报。
陈怡文像是知道这时候他该回来了,于是就坐在床边等着,保镖一进来,陈怡文就没等他开口,就转过身来看着他说道:“说吧,调查到了什么?”
看着陈怡文突然变得那么严肃,保镖也有些不习惯,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神色平静的说道:“我从那些赌徒中了解到,那儿光棍似乎丢了老婆!”
陈怡文不禁想笑,她自然知道那光棍丢了老婆,不然封楠怎么可能好好待在自己身边,但是看着一脸发蒙的保镖,她只能憋着,然后努力平静的说道:“我知道!还有其他的吗?”
保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继续说道:“但是很奇怪,这男人虽然丢了老婆,但是据别人所说,他似乎还挺开心,还说什么自己得到了什么宝贝。”
听到这儿,陈怡文终于有了一点头绪,这个光棍男丢了老婆不奇怪,但是为什么会感到开心呢?还说有什么宝贝,难道就是指封楠的项链吗?
陈怡文突然目光一亮,几乎是确定了自己的推测,内心想道,看来封楠的项链十之八九就在这男人的手上,不然他还能因为什么,那么开心,如果说丢了老婆开心她可能还有犹豫,但是宝贝和这种反常的现象比起来,就显得很不正常了。
她突然对自己的智商感到深深的敬佩,这和她之前派人旁敲侧击的消息几乎一模一样,她不禁庆幸自己相信了派去人的话,定下了这个赌博的计谋,而老天保佑,她也顺利找到并收买了人进去,让他们出老千来使那个光棍男输个精光,结果那男人竟然真的那么愚蠢,还真的这样中了自己的招,还死活不肯放手,最后把自己的房子都输了。
想来想去,陈怡文愈发觉得好笑,她没想到搞定这个光棍男原来那么简单,但是也看清楚了这个男人贪婪而丑陋的一面,陈怡文不禁有些嘲讽起来。
陈怡文久久睡不着觉,想到这件事就忍不住想笑,过了很久,才因为倦意袭过脑袋,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天气很好,陈怡文也显得很开心,看着早早就在楼下用餐的封楠,一路狂奔的跑了过去,抱住了封楠。
“怎么了?”封楠见陈怡文如此开心,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内心也因此变得有些喜悦。
“封楠,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陈怡文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神神秘秘地说道,然后走桌边,拿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封楠瞪大眼睛看着陈怡文。
陈怡文急忙想说话,忽略了正在嘴里的包子,差点噎着,而十分着急的她只能使劲的消化包子之后,再跟封楠讲。
封楠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表情丰富的都可以自导自演一出戏的陈怡文,不禁笑出了声:“吃慢点,不着急。”
说完,陈怡文抚了抚自己的脖子,然后开口说道:“封楠,我基本可以确定你的项链就在那个男人身上了!”
“恩?你怎么知道的。”封楠被陈怡文成功吊起了胃口,眼睛一直充满着疑问的看着陈怡文。
“我派了几个人去打听,结果收获颇丰,那男人果然有些见不得人的事,你那东西估计就在他手里,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了,据打听来的说,那男人把那东西当宝贝供着,估计也不会乱丢啥的,只要我们计谋成功,你的项链肯定能追回来,始终一条项链总比不上他们的房子吧。”陈怡文奸诈一笑,眼神里充满着神气,手上拿着前一天晚上那男人逼那光棍男签字画押的纸。
“怡文,你真聪明,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帮我,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封楠的内心十分的感动,这么几天陈怡文对她的帮助都这样清楚地看在她的眼里,让她感受到莫名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