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封楠开了会儿玩笑之后,陈怡文才坐下来开始吃早餐,但是内心却是停不下来的喜悦,所以脸上总是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什么事那么开心?”封楠看着面前笑的乐不开支的陈怡文默默问道。
“哈哈,就是觉得特别搞笑,感觉这件事一定很有趣。”陈怡文笑着说道。
说完,陈怡文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歪主意,神神秘秘地叫来保镖,在他们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连两个原本就严肃的保镖嘴角都不禁有些笑意,然后他们就像接受了命令一般,离开了旅馆。
封楠感到很疑惑,不知道陈怡文跟他们说了什么,只能从他们的表情中猜测到不是坏事。
“他们……去干吗了?”封楠问道。
陈怡文可爱的眨巴眨巴眼睛,只是一脸笑意地看着封楠,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神神秘秘的说:“秘密,你待会就知道了。”
听着陈怡文的话,封楠满脸的无奈,估计是陈怡文的玩心又大起了,于是也没有继续追问,继续吃着早饭。
被陈怡文派去的保镖,穿着农民的服装,大摇大摆的朝光棍男的家走去。
昨天赌博的场子特别的嘈杂,虽然说可能光棍男认识那两个男人,但是陈怡文觉得上门逼债的人,光棍男一定没胆出来和他们对峙,于是就灵光一闪,让两个保镖假装要债的,先去吓唬吓唬那家人。
而自从前一夜输了钱的光棍男,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把房子的窗门都反锁以外,还不许任何人出去,然后自己就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闭门不出。他妈一方面担心自己儿子是不是出了事,另一方面也是在家里憋得慌,加上儿子死活不肯说出了什么事,她也只能瞎担心,又无可奈何的,所以很多事情都在心里憋着,发泄不出来的她,只能嫌这嫌那,骂骂咧咧的一直打扫屋子卫生,嘴里还念念有词。
“最近也都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乎事,做啥都不顺利。”
“连房子都走不出去,活着也真的是憋屈。”
“都是那逃跑的死女人害的,花了我们那么多钱,什么也没给我们留下,尽剩下一大堆的晦气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把她救回来!”
女人内心憋屈的很,但是又没办法,只能一边干着家务,一边骂,然后把所有的责任都怪在封楠头上,眼神里是遏制不住的怒气,好像要把桌子都分解了一般。
就在那女人嘴上不停骂骂咧咧的时候,两个保镖已经到了他们的家门口。
两个人嘴角露出一丝奸笑,然后很快就假装出一副严肃的神情走到他们的屋子前,重重地敲了一下门,嘴上还装作平常流氓说话的语气说道:“快开门,快开门!”
光棍男母亲本来心情就不开心,又遭到一阵莫名其妙的敲门声,内心更加烦躁,也凶狠的对着门口大声道了句:“谁呀,敲那么重干嘛!扰人清修知不知道!”然后一边骂着,一边放下抹布准备去开门。
结果正当她走到门口准备开门的那一刻,两男人突然回了句:“讨债的,那死光棍欠了我们一大笔钱,我们来要钱的!”
这话一出,那女人停在门锁上的手瞬间缩了回来,脸上一阵惊慌,内心还十分的不屑的想到,你才是死光棍呢,敢骂我儿子是死光棍!当然,这话现在她可不敢回怼回去,她也知道上门要债的是惹不起的。
于是便语气的含糊的回道:“啥!要债的?谁欠你们债了?”
门口两保镖笑的合不拢嘴,只能假装生气的说出那光棍男的大名。
听到他们的话,女人瞬间惊慌起来,但是儿子又在房间里死活不出来,那女人只能急中生智的回道:“啊!你们找错了,没这人,而且我不认识!”虽然万般狡辩,但是她的声音还是因为害怕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两保镖发现了那女人话里的惊慌,也就装傻的答了句:“哦!这样……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说完就合不拢嘴的笑了起来。
本来他们这次来也没准备达到什么目的,只是陈怡文突然玩心大发,想要教训教训他们母子,让他们内心有点准备,这样她才可以带着封楠威风的上门给他们个下马威。两人见陈怡文的目的达到了,便没有多加逗留,早早的返回了旅馆去向陈怡文报答。
而在旅馆里,封楠和陈怡文也早已吃好了早饭,在旅馆外走来走去,享受新鲜空气。其实封楠的内心十分的焦急,本以为一大早陈怡文就准备带自己去要回项链了,结果却很诡异的跟着陈怡文欣赏起风景来,而且还神神秘秘的,这让封楠根本摸不着头绪。
而陈怡文心里心心念念的等着派去的两个保镖给自己带来有趣的消息。
两保镖一路快走的回来了,陈怡文一看见就拉着封楠迎了上去,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他们都还没喘过气来,但是看着陈怡文一脸期待的样子,急忙说道:“我们去过了,那里面那个老女人说这不是她家,可是她声音都在颤抖,感觉应该很害怕。”
说完,陈怡文就哈哈大笑起来,看着封楠说道:“看到没,看到没!我帮你去教训了一下他们!”
“这样好吗?不怕被发现!”封楠平静的回道。
“不怕呀,我当然考虑到了这一点,就让他们换了便装,而且,那光棍一看就准备赖账,怎么可能给我开门!哈哈,跟我想的一模一样。”陈怡文笑的停不下来。
“你真是厉害!”封楠也笑着回道。
“那是!我看电视剧里这种情节都是这样演的,债主上门追债,然后欠债人死命躲债!哈哈,竟然跟电视演的一模一样,他们才厉害!”陈怡文一边笑着,一边捂着肚子,感觉用力过大,肚子都在抽筋。
封楠知道这是陈怡文日常的玩心,看着没发生什么事,陈怡文也难得那么开心,她听着有趣,便没有再发表什么言论,跟着陈怡文一起乐呵呵地笑道。
过了一会儿,陈怡文终于平静下来,对着封楠说道:“看情况,那个男人最近不敢出门,不然怎么会躲在屋子里不出来,今天吓他们一下,怎么可以那么轻易放过他们,我们等到明天,先晾他们一天,再准备点行头,然后我们就去他们家要债!”
封楠看得出陈怡文眼神里的狡黠,觉得她分析的似乎也有道理,也就同意了她的建议,默默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陈怡文不知道从哪儿搞出来一些稀奇的东西,一麻袋的放在封楠的房间里,然后从里面开始掏出各种各样的东西,看到封楠目瞪口呆。
“等我一下!”陈怡文拿起一包东西,神神秘秘地冲进厕所,折腾了很长时间。
出来的时候,正好在喝水的封楠差点没有笑喷,结果一个不慎把水堵在喉咙里,只能猛烈的咳嗽起来。
封楠面前的陈怡文穿着一身肥大的黑色西装,带着一副黑色墨镜,竟然还带了一头银色的假发,嘴上还叼了一根烟,最搞笑的是她竟然带了三根非常粗的金项链,这让封楠彻底的笑疯了。
然而陈怡文却对封楠的反应感到疑惑和可笑,她明明那么酷炫,为什么面前这个人却笑得四仰八叉的,到底是哪里不对。
“封楠!你别笑了!我难道哪儿不对吗?”陈怡文疑惑的摊了摊手。
“没,没,就是我觉得你的裤子太长了,还有你的金链子不勒着你的脖子吗?哈哈,你现在就像是个奇怪的黑社会。”封楠笑道。
陈怡文尴尬的看了看自己的裤脚,发现真的太长,于是尴尬的笑着去卷了卷裤脚,然后笑呵呵地说道:“这链子,是挺重的哈,哎呦,这样才有黑社会的气势吗!而且这金项链是假的,我在一个摊上买的!”
说完,封楠笑的更开心了,完全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女孩是她认识的那个留学归来,漂亮的陈怡文。
看着封楠不停地嘲笑自己,陈怡文露出不开心的神情,随即突然邪恶的笑了起来,左手在地上拾掇些什么,右手就拉着封楠再次朝厕所奔去。
封楠全过程一脸发蒙,站在地上被陈怡文摆弄,不知道弄了多久,封楠才活着从厕所出来了。
“真帅!”陈怡文一边说着,一边将封楠拉到镜子面前。
“啊!这是谁啊!”封楠像是受到了视觉冲击,根本不敢相信这是自己。
精子里的封楠穿着陈怡文同款,而头发却变得金灿灿的,腰间竟然还放了把仿真枪,佩戴的墨镜比陈怡文的还要夸张,都是齿轮形状。
“这是什么鬼东西啊!”封楠接受不了这个打扮,就开始摘假发,摘墨镜啥的,结果却被陈怡文阻止了。
“你干嘛!你知道现在很多保镖都佩戴这种眼睛,可以全方面扫描的知道吧,虽然吧有点丑还是假的,但是显得高级呀,而且你看你现在多帅呀,千万不要怀疑自己。”陈怡文一边说一边却笑着十分开心,拉着封楠就往房间外走和保镖集合。
保镖一直都是农民的装束,起码看起来还算正常,结果看到陈怡文和封楠,瞬间就像被戳中笑点一样,默契般的笑了起来。
“你看吧,我现在一定很搞笑,我要去换回来。”封楠神色尴尬的说道。
“不许笑!”陈怡文严肃地对保镖说了一句,直到他们憋住笑了,然后转身对封楠说道:“哪有,一点都不搞笑,你想啊,他们认识你,万一死活不承认有项链怎么办,你打扮成现在这样,他们肯定就认不出你了,你说是外貌重要还是项链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