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生气。”裴厉笑弯了嘴角,看着裴拾国际窗外的天空,仿佛看着安然的脸一般,眼神透露着温柔和宠溺,“只是做了常规的检查。”
听到他回答的刹那,安然的心像是石头落了地。
一下子所有的疑惑瞬间从心中消散了,整个人也都松了口气,她就知道裴厉不会那么做,不会拿自己的亲生骨肉开玩笑的!
忽然听到裴厉又说了句,“你知道亲子鉴定都要做什么吗?”
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常识,以为带她去医院就是去做那种检查了吗?
听到裴厉的话,安然又羞又恼,“我又没生过,我怎么知道那些事啊!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的反击对裴厉来说,不疼不痒。
“那我晚上回去,给你好好补补常识课。”
他的语气说不出的诱惑,隔着电话,安然都觉得脸红,忙说了句,“谁要听你说这个!”
她连忙挂了电话,怕透露出半点自己的喜悦和害羞。
轻松的呼出了一口浊气,只要不是带自己去做亲子鉴定,就说明裴厉是相信自己的,而且在裴家的时候也那么护着自己。
他眼中的关心和爱护是装不出来的。
压去心里对裴厉的思念,安然整个人都松了口气。在这个世界上,至少还有他可以让自己依靠。
裴厉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嘟嘟声,薄唇微扬,这女人……
司朗如同女人一般怨怒的出现在裴厉身后,轻轻贴近了裴厉的耳朵,“厉少!”
裴厉想安然想的出神,根本没注意到司朗在他身后。
“开完会了?”裴厉咳嗽了一声,缓解着自己的尴尬。
司朗环抱着双臂,指了指空无一人的会议室。
“裴总,如果你真的那么舍不得你的新婚妻子,就回家跟她如胶似漆,不要来公司了!”司朗忍不住抱怨着,“最近因为安氏的问题,公司的销售额降低了几成,你知道吗?”
裴厉淡淡的拍了拍司朗的肩膀,“你加油,都拜托你了!”
说完,他绕过司朗往办公室走去。
司朗站在原地,愤懑的叹了口气,他真是拿裴厉没办法。
看着手上的报表无奈摇头,“你就对我这么放心吗?”
好歹他也是司家人。
因为司辰跟安然的花边绯闻,司家最近已经闹翻了天,不光是司辰被司家长辈缠的脱不了身,连司朗都被叫回去好几次。
无非是拿家族来压他,要他尽快离开裴氏国际,生怕会发生什么事情,影响到司氏集团。
钱、权和利益,充斥着这座城市的每一点空隙。
司朗看着刚刚裴厉注视着的地方,转身离开。
裴厉又回办公室看了会儿文件,只是脑海中总是会闪过安然的影子,没办法安下心。
正准备下班的时候,裴老爷子的秘书送来了一份授权书。
“少爷,这是老爷子让我给您送来的。他的意思是,会全面支持裴氏国际对安氏集团的注资,甚至包括其他方面的支持,你现在有绝对权利分配裴氏国际的资金和人力,不需要跟主家说明。”
裴厉接过那份授权书,看着上面的字迹,冷眉微微上扬,“有意思。”
就算是裴老爷子再喜欢安然也不会做出这种举动。
可是眼前的授权书又不可能作假。
以防不对,裴厉又追问了一句,“条件呢?”
作为一个成熟的商人,裴老爷子不可能做赔本买卖,尤其关系到裴家未来继承人的血脉。
秘书推了下眼镜,低头说,“老爷子的原话是,裴家未来只需要一位继承人,请少爷跟少奶奶注意节制。”
裴厉眼角微微挑了下,脸色变得不大好看,那老头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此时安然正坐在家里练习新的钢琴曲,一听到仆人们说裴厉回来了,立刻停下了动作,拎着裙摆慢慢走了出来。
最近她感觉腰上越来越吃力,孩子月份也大了,行动起来总是没以前那么灵活。
裴厉站在客厅里,手上意外的拿着一束花。
安然一怔,花是给自己的?
忍不住笑意爬上了嘴角,在二楼冲着裴厉挥了挥手,然而脚下一个站不稳,差点摔倒。
裴厉站在楼下慌忙往楼上跑去,拉着安然上看下看,确定她没受伤,才松了口气。
“你就不能看着路吗?”语气严肃,安然低下了头,不敢跟他对视。
他紧张的神色让人迷醉,安然咬着唇瓣,小声说,“我就是看见你买花给我,心里高兴……”
安然有些脸红,裴厉一向都不屑于做这种事,还是上次跟她冷战的时候,才买花给她,今天这算是意外的惊喜,安然怎么能不激动。
男人脸色更冷了,“以后再也不买了!”
“别啊!”安然如同一只温顺的兔子,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裴厉拿她无可奈何,拉着她的手往餐厅走去。
整个房间都被装饰成了粉红色,烛火微微晃动,映着安然白皙的脸颊。
她喃喃的说着,“什么时候弄的,我中午吃饭的时候还不是……”
转念一想,这些都是裴厉给自己的惊喜吗?
他对于准备惊喜这样的事情,一想都不是很拿手,这也是司朗教他的。
裴厉如同初恋的少年一般,看着安然的脸庞,手握成拳,咳嗽了一声,“坐吧。”
“好。”安然乖巧的坐下,视线穿过烛光一直定格在裴厉脸上。
从这个角度看,感觉裴厉更加完美了。
他优雅的举止,配上那副高傲的神情,怎么会有女人不动心呢?
空气中飘散着食物的香味,配合着外面传来的音乐声,安然的心情和胃口都好了不少。
等到仆人端走盘子,她还想再吃一点。
裴厉蹙眉拉住了她,“杨医生说了,不能吃的太多。”
“你是不是嫌我胖了?”安然皱着小脸,仰着头盯着他问。
男人无奈的看着她,真想把安然的脑子打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是怕你吃得太多不消化。”他无奈的笑着说,“你青春期最胖的时候我都见过,现在这样算什么?”^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