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眸比天上的星星还要璀璨,提起以前的事情,脸上的笑容十分柔和。
安然不由得想起了她青春期的时候,曾经胖过一段时间,那时候她非常的自卑,但记得每次裴厉都会带她出去,完全不顾忌别人的眼光。
那个时候她还曾经跟他开玩笑,要是以后自己嫁不出去,就赖着他一辈子。
那个时候戏言,真的成真了。
安然专注的沉浸在回忆之中。
她当时糊里糊涂的设计了裴厉,看着他无可奈何的娶了自己,现在想起来,当时婚礼上,裴厉那种复杂的神色,应该是对自己的同情和痛心吧。
烛火一下下跳动着,映着两人对视的脸庞,也映着安然不安分的心。
“裴哥哥……”她轻声唤出了曾经对裴厉的称呼。
男人的瞳孔紧缩了一下,她怎么会突然这么叫自己,是又有什么温柔,还是?
他的眼神浮上了几分打量和探寻,安然苦笑着问了句,“现在,你还恨我吗?”
她设计爬上了他的床,怀了他的孩子,以此为要挟成了他的妻子。
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轻易接受这个事实,一段毫无感情的婚姻抹杀了他们之间的一切。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裴厉沉默了。
难道这女人又要使什么把戏?还是安氏又需要什么帮助?
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来,他或多或少都体会到了安然无可奈何的处境,她也是被逼的没办法吧。
总是想着她在车上对自己的哭诉,至少她没有选择设计别人,让裴厉莫名觉得心安。
幸好,她选的人是自己。
“不恨。”
他厌烦过安然,也恨过安然,然而看透了她的眼泪之后,便觉得那些事情没有那么难。
此时此刻,她成为他的妻子,站在他身边,不就够了吗?
那温柔的口吻,清楚的传入安然的耳畔。
她微微颤抖着手,搂上了裴厉的腰,头轻靠在他的肩膀,“裴哥哥,谢谢你。”
安然暖心的闭上了双眸,一滴晶莹的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谢谢你愿意原谅我对你做的一切,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不会再威胁你,我会学着好好做一个裴太太。
这些话,安然只敢在心里对自己说。
要是让裴厉听到,就太难为情了。
“回房间,睡觉。”嗅着安然发丝的清香,环抱着怀中柔软的身体,裴厉咽了口口水,声音略带几分沙哑。
“这么早?”安然从他怀中抬起头来,看向他身后的表,“才九点啊。”
这个时间,裴厉都会在书房看文件,从来都不会……
一抬眸,正好撞上裴厉炙热的视线,薄唇微微扬起,环抱着安然的手紧了几分。
他终究还是个男人。
安然紧张的心咚咚跳了起来,“那个……不行……”
“哪个不行?”他调笑的盯着她,温柔中带了几分霸道,贴近了她的耳朵。
“你在想什么?”
感受着他的靠近,空气中都流淌着暧昧的气息。
安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上的力气渐渐退却,小脸涨得通红,“就是……”
暗暗埋怨自己胡思乱想,裴厉才不会忘那事情上想呢!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定格了很久,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红唇,“小傻瓜,快去睡觉吧,我回书房了。”
说完,大手松开,转身往书房去了。
安然站在原地,紧张的说不出话来,感受着那弥漫的暧昧气息消散在空中,连着喝了好几口温水,才缓和下来。
摸着脸颊上的温度,害羞的笑了。
裴厉忍着不碰她,整个人都要沸腾了,反锁了书房的门,做了几十个俯卧撑才躺在了地板上。
脑海中全都是安然的模样。
她的一颦一笑,甚至是一个细微的眼神都牵动着他的心。
什么时候,那女人已经如此深切的钻进了他的心里,男人露出了幸福的笑意,想到再过几个月,他们的孩子就要出生,又是一阵满足。
这一夜,注定是漫长而甜蜜的。
清晨,阳光洒入卧室。
安然被阳光晃醒,用手挡了下眼睛,听到窗帘被人拉上的声音。
微微张开眼,裴厉赤裸着上身,手上拎着衬衫,站在窗户旁边。
健康的肤色配上八块腹肌,安然看得呆住了,忍住鼻血冲上大脑的冲动,连忙用被子挡住了自己的脸,害羞的喊了声,“你不是在书房吗?怎么会……”
忽然想到了什么,摸着双人床的另一边,还是温热的。
她睡觉一般只睡在一边,也就是说,昨夜裴厉是在房间里和她一起过夜的!
安然的眼睛睁得老大,紧张的不敢说话了。
“这是我们的卧室,为什么我不能睡?”他轻身上床,把安然从被子里拽了出来,她脸上羞红的模样着实可爱极了。
让人按捺不住。
裴厉伸手扣着安然的脖颈,深情而温柔的吻上了她的唇,看着安然由最初的紧张变得放松下来,男人薄唇微微上扬,另一只手环抱着安然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技术比想象中还要好。
安然沉浸在裴厉的温柔之中,整个人都软靠在他怀里。
直到他吻得满足了,才松开手,安然随着他的动作,睁开眼,害羞的不敢看他。
挣扎着想从裴厉怀里出去,小声的抿着唇,“放开我……”
一早上居然就……她害羞的抬不起头来。
裴厉伸手擒着她的下巴,“再睡一会儿,我去上班了。”接着轻柔的贴了下她的唇,带着笑容离开了卧室。
等他离开之后,安然还是无法缓和自己的心情,害羞的缩在被子里,想着刚才的吻就会心跳加速。
……
裴氏国际。
司朗站在办公室门口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又推开门看了看裴厉,他居然还在端着咖啡杯傻笑!
从来没有见过裴厉这样。
司朗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大声说,“厉少!”
裴厉温柔的看向他,丝毫没有半分波澜的目光,显得沉静而深邃,“什么事!”
这语气完全跟平时的裴厉判若两人!
司朗倒吸了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情绪,但无论如何他也接受不了此时的裴厉,“你是不是又跟安然怎么了?咱们是兄弟嘛,有事情,你要告诉我啊!这样我才能给你出主意!”^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