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的呼吸急促,感觉心脏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
门重重地关闭,我不知道江老爷子和萧郁如此时会作何感想。江淮就这样以沉默的方式无视了他父亲的威胁,同时把江老爷子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摔得粉碎。
甚至连我也一时想不通,江淮在面对断绝父子关系这种天大的事情上也会毫不犹豫。我究竟有什么令他如此执着和坚定。
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女人,而且如江老爷子和萧郁如所言,我是一个二婚女人,一个嫁过人的二手货。
以我自身的家庭状况和条件,说实话即使是找一个普通人,都会遭到嫌弃和挑拣。可江淮仿佛一头扎进去再也不肯出来。
江淮的执着甚至令我感到有些可怕,如果有人如此迷恋他是不足为奇,可我……
门关上之后,江淮紧攥着我的手刚准备前往电梯口,门再次打开,萧郁如急匆匆地跑过来拉出江淮。
“江淮哥,你是不是疯了?你想把伯父气死是不是?你知道伯父有多器重你吗?你现在跟我回去和他道歉,不要再和这个女人来往了。”
江淮冷冷地甩开萧郁如的手,但他的表情如止水般平静,无悲无喜,不嗔不怒。
“郁如,帮我和他说声对不起。至于你,从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我们之间也许只能做名分上的夫妻。但现在连这个也给不了你,所有还有一句对不起是给你的,你回去吧。”
萧郁如听到这里顿时慌了神,她似乎意识到向江老爷子告状是一个错误之举,现在弄巧成拙,反而逼江淮彻底与她终结。
“江淮哥,我们门当户对又有双方家人的祝福,可你和这女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等激情过后你会后悔的。我们的事情可以暂时放下,你现在跟我回去先和伯父道歉……”
我看着萧郁如此刻几乎是在哀求江淮,她豆大的泪水从眼中流出,她的声音也在空荡的走廊里响着回声。
江淮转过身不看她,脸上对萧郁如的厌恶比刚才还要多。
也许江淮曾经在人前与萧郁如逢场作戏已经够了,他不想再演下去,只想将真实的自己表露出来。
这时我听到门内传来低沉嘹亮的嗓音,江老爷子冲着萧郁如喊道:“让他走,我没有这个孽子!”
江淮听到江老爷子的喊话,鼻子抽动了一下,头也不回地带我进了电梯。
到了小区江淮把我塞到车里,然后一脚油门疾驰飞向马路。
车窗开了两个小缝,在呼呼的夜风下,江淮车速开的很快。我看着前方的路,他正在开往机场。
“江淮,我们不可以这样一走了之。”
刚才那一幕还在我头脑中徘徊,我若不是吓傻了也会和萧郁如一起劝解他回去道歉。
不管怎样,他们是父子,而且最最重要的是我担心江淮会失去他本应拥有的一切。
“没什么不可以,是他们逼我的。”
江淮说着将车子开得更快。我望着窗外的隔离带嗖嗖而过,如同幻象一般。
最后江淮把车子停在距离机场不远的一个酒店门口。
车子在停车场停下,江淮将双手倚靠在脑后,自言自语道:“幸好行李箱一直放在车里。”
然后江淮带我进入酒店开了房间,他特意在前台预定了早晨七点钟的叫醒服务。
中午我们订机票的时候,不知江淮是不是又担心会有什么突发事件中止行程,他特意选了早上九点半的航班。
进入房间之后,江淮说他有点累了,然后匆匆叫我一起沐浴。
和江淮在一起这么久,虽然亲密无间,但是共同洗澡还是第一次。
说来奇怪,我们连男女之事都有了,可是唯独这共浴令我羞涩不已。
我站在浴室里低头不敢看他,但江淮却自然地冲冲洗洗。过了一会儿,我感到自己的头发上多了一些泡沫,原来江淮在帮我洗头发。
躺在床上,我赤着身子躲在被子里,江淮裹着浴袍走到床边,见我羞涩的模样,突然咧嘴一笑,将浴袍解开丢到一边,立即扑了上来。
刚才在家里的事情似乎早已被江淮置之度外。他隔着被子伏在我身上,洗发香波的味道和和他温热呼吸中独有的气味飘进我的鼻孔。
现在江淮的面颜几乎与我贴在一起,他的下巴光洁干净,因为刚刚剃过胡须。
“苏桃,今晚你有点古怪,这么羞涩做什么?别告诉我你还有第一次。”
“但我和男人洗澡是第一次啊……”
江淮听到这里笑了,一口整洁的牙齿排在唇间。
“之前我手伤没痊愈时,你不是进去过一次吗?”
“那个不算啦,那次我……”
这时江淮突然用柔软的唇堵住我的嘴巴,他的呼吸拂过我的毛孔,湿湿热热的。
接着我感到阻隔我们身体的被子轻轻褪下去,一阵亲昵之后,我与江淮合二为一。
进行到一半,江淮突然停下来。他漾着狂烈欲念的迷蒙眼眸凝视着我,右手的虎口轻轻扼住我的脖子。
“苏桃,我要你对我发一个毒誓。”
此刻我半闭双眼遨游在欢愉中,听到江淮的喘息声渐渐消止,取而代之的是他沁冷如夜的音色。
睁开眼睛,看到江淮的神情十分严肃。我有点奇怪,他想说什么?怎么途中突然停下来要我发誓?
“嗯?发什么毒誓啊……”
“我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否则你会付出最沉重的代价。你重复一遍。”
看江淮这神情不像是开玩笑,此刻他扼住我的脖子,仿佛我不从就会将我一击毙命。
我将他刚才的话重复一次,然后问道:“我说完了,你能告诉我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江淮听我说完似乎一颗心落地,他在我的耳边亲吻,又将未完之事继续起来。
我飘飘然地上感受着江淮的强劲,同时听到他在我耳边说道:“我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