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在一旁看的无比尴尬,可他又不好说什么。
也许江淮觉得萧郁如对我虚情假意,总好过我们唇枪舌剑。他无奈地摇摇头,转身离开卧室。
江淮离开后,萧郁如仍然握着我的手不放,满脸都是关切疼惜。
此刻我也觉得就快得尴尬癌了,就算演戏也要有个度,现在江淮都不在卧室了,她演给谁看?
“萧小姐,麻烦你帮我把门关上好吗?”
萧郁如明白我的意思,起身关上卧室的门。
现在卧室里只有我们两人,我不想再与她虚与委蛇,萧郁如刚坐下来,我便说:“现在关着门,有什么事你直说吧,不要再演了。”
萧郁如见我撕破她的面具,也毫不客气地说:“那好,明人不说暗话,你去过医院检查了吗?”
如我所猜测,上次在江家老宅,萧郁如就已经怀疑我有了江淮的孩子,难怪她突然要搬进来。
现在我们同处一个屋檐下,她既可以看着我和江淮的一举一动,同时又可以以正式的身份逼迫我离开。
萧郁如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善意,语气也生硬冷漠。
可她心里若不是担忧害怕,也不会不请自来。所以我无需在他面前畏首畏尾,现在占上风的人是我。
我直截了当地告诉萧郁如:“对,我做过检查了。”
她见我讲话面不改色,似乎有些沉不住气。
“你现在还没告诉江淮对吗?为什么?”
“我打算挑个吉日再给他这个惊喜,有什么问题吗萧小姐?”
萧郁如狞笑了一下,眼眸中闪过一丝阴冷。
“当然没问题,但我有句忠告要给你,凡事要量力而为。你想在江家母凭子贵这是不可能的,江家只认门当户对。”
这的确也算得上是忠告,我也心知肚明。佟月华就是最好的的例子。她当年千方百计想除掉韩雪盈,但最后还是落得一场空。
近来两天我终日在这个问题上踟蹰不前,我当然不会成为第二个佟月华,但是我此刻也不会在萧郁如面前认输。
“萧小姐,你大概想多了,我对进入江家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喜欢自由,所以我也很愿意与江淮保持这样的关系。”
萧郁如见我一副死缠烂打的口气,想动怒却又不得不偃旗息鼓。
“呵,真是什么人都有啊,那你的意思是你就要死皮赖脸的缠着江淮咯?”
“你又说错了,我从来没有死皮赖脸,倒是江淮一直对我缠着不放。不过我们是两情相悦的,我也喜欢被他缠着。”
我突然觉得做人脸皮厚一点没什么不好,至少可以让对方气急败坏但又无计可施。
“你的自以为是还真让我惊讶,不过你太不了解男人,江淮现在对你再好也只是一时的,你们不过在一起几个月,日久天长他自然会对你失去兴趣。等他遇到第二个苏桃的时候,你无名无份拿什么来留住他?”
“我还有孩子呀,他可是江淮的长子,以后无论是在继承上,还是享有资源上他都有优先权。”
萧郁如听到这里突然拍拍手,“很好,这就是你最终的目的吧?你总算肯把实话说出来了。”
我刚准备回击萧郁如,这时听到敲门声,小宁站在门外说:“萧小姐,晚饭做好了。”
萧郁如听到小宁的召唤,她站起来走到门口,转脸对我说:“那你慢慢选你的吉日吧,我先去吃饭。”
她说完打开门和站在门口等待的小宁一前一后离去。
卧室的门开着,我看到江淮也从书房走出来。但他并没有立即去餐厅和萧郁如吃饭,而是走到我床边说:“苏桃,你先休息,我吃完饭就过来陪你。”
我躺在床上想着刚才和萧郁如交谈,现在我和她之间那层窗户纸终于捅破了。
她对我腹中的孩子如此顾忌,她又怎会善罢甘休?任由我将这孩子带到世界上。
如果说我对她而言是一个棘手的情敌,那么我腹中的孩子将会成为萧郁如终身的噩梦。
不管我最终的决定是什么,然而我绝对不会让萧郁如伤害到我腹中的小生命一丝一毫。
趁他们吃饭的功夫,我从床上起来去浴室洗了个澡。
洗好之后他们也吃完晚餐,我故意换上江淮买给我的那件黑色的性感睡裙,夜来秋凉,我又在外面披了一件披肩。
萧郁如看我从浴室中走出来,她心知我穿成这样就是给她看的。我要当着她的面引诱江淮,与她争宠。
江淮也看出我的用意,他把我叫到身边悄声说道:“你不要和她争风吃醋了,晚上我们回卧室再说。”
萧郁如见江淮与我耳语,强压着火气你拿了一件睡袍钻进浴室。
江淮问我要不要去床上躺着休息,我说我想看一会电视,然后他陪我坐在沙发上。
其实我是想等萧郁如洗澡出来,我很想看看晚上我和江淮睡在一起,萧郁如会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