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望着萧郁如走过去,凌厉的目光扫向主卧。
这时小宁被萧郁如喊了进去,只听她说道:“你去柜子里找些新的床单被子和枕头,动作快点,铺完我好休息。”
我扮作与我无关继续在沙发上看电视,江淮见小宁在卧室里忙来忙去,他也坐到沙发上。
“苏桃,一会儿咱们去次卧住吧,你别和她计较。”
我乖顺地点点头,“没关系,我又不挑剔。”
正和江淮说着话,萧郁如拿着我的手机走到沙发旁边说:“苏小姐,这是你的手机吧?私人物品还是不要乱放,随身拿着或者放在自己的房间。”
呵呵,她的意思是说现在她是那间卧室的主人咯?
虽然江淮现在在我旁边,但我还是忍不住反唇相讥。
“你也把许多私人物品摆在别人的房间啊,刚才我躺着的时候还看到文胸呢。”
萧郁如见江淮不做声,完全对我俩的口舌之争充耳不闻,她弯下腰,主动拉起江淮的手。
“江淮哥,刚才我洗澡时发现后背上长了一个痘痘,你帮我挤出来好不好?”
“你让小宁帮你吧,我去书房忙些事情。”
江淮说着甩开萧郁如的手,离开战场走进书房。
萧郁如站在原地看着江淮的背影,脸上带着恨意。
随即她转身看到小宁已经将床单和被子换成新的,于是对我说:“苏桃,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你最好还是安分一点。”
萧郁如说完走进卧室重重地关上门。
见战火已经止歇,我打开次卧的门,看着这从来没人住而蒙上灰尘的房间。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这么晚,谁会打电话给我?不会又是金志熙吧……
我打开手机,看到来电人的名字是园园。
自从辞职之后我只和园园通过两次电话。她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想必有事情。
接通电话,我听到园园在另一边声音沙哑,说话也是有气无力。
“苏桃姐,你还和江淮住在一起吗?我有件事想求你。”
和园园认识这么久,虽然她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吃货经常跟我讨要零食吃,但她这是第一次开口求我。
“你有事就说啊,你这是怎么了?”
我心里挺着急的,总觉得园园估计生病了,她说话的时候像艰难地吐出字来一样。
“苏桃姐,明天如果你没事过来帮我看店好吗?我想休息一天。”
“好好,我每天都有时间,园园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生病了?”
园园沉默了一会儿,气息微弱地说:“嗯,我可能吃坏东西,这两天上吐下泻的,人都快虚脱了,今天死撑了一天,估计明天我真的撑不住了。”
上吐下泻?我听了连忙问:“那你有没有吃药或者去医院看看啊?你这样一个人硬撑不行的。”
“嗯……”圆圆现在每说一个字似乎都很费力,“我吃了止泻的药,还喝了一些盐水,但是好像没什么用。我白天在美甲店也没时间去医院,但到晚上我动都不想动……”
听着园园病殃殃的声音,我心疼极了,开始有点后悔自己真不应该。出于胆小怕事离开美甲店。
现在美甲店上上下下,都由她一个人来操持,顾伊宁这甩手掌柜也不管店中之事,园园一个人要多辛苦啊。
挂了电话我思来想去,与其在这里和萧郁如针锋相对,我还不如去陪园园住两天,等她身体好起来再说。
我走到书房门口,敲门叫江淮出来。
园园现在病成这样子,事不宜迟,今晚我就要过去照顾她。
江淮开门后我看到他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拿着一本书,耳朵上还戴着耳机,原来他是躲在书房避难。
“嗯?你是不是在次卧睡不习惯?好了,我陪你去睡。”
江淮摘下耳机,牵起我的手想陪我去休息。
“不是,刚才我接到园园的电话,她说她生病了,上吐下泻,我猜是食物中毒。现在她病的很严重,我得立即去看她,今晚我不在这边住了。”
江淮听了一怔,“这么晚了你还出去,你自己这几天身体不舒服。”
“没事的,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得赶紧过去,园园在电话里听起来就像只剩下半条命的人。”
我现在心里确实很着急,跟江淮说完,我不顾他的阻拦去换衣间拿起外套和裤子边穿边说:“江淮,明天我帮她看店,如果园园的身体不见好,可能我这几天都要在美甲店陪她。”
江淮听我说完,他也走到换衣间拿出衣柜里的西装。
“既然这样,我们把她带到医院去看看吧,你光在美甲店陪她有什么用?”
江淮麻利地换好外衣,就在这时,萧郁如也许是听到我们的交谈声,她打开卧室的门。
萧郁如看到我俩纷纷换好外衣,她惊讶的问:“江淮哥,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江淮随我走到门口,他换好鞋子,又拿起我的皮包递给我。
“我有事要出去,你自己在这里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