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几天萧郁如趁我去美甲店照顾园园,已经在这边坐稳脚跟。
我和江淮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萧郁如全然当我们不存在,又故意支使小宁把今天新买的碗碟和筷子放到碗橱里。
小宁从一个精致的盒子中拿出工艺精良的碗碟一一摆好后,又将之前家里的餐具也一股脑丢进箱子里。
我快看不下去了,萧郁如想把我在这房子里留下的痕迹全都抹去吗?妈的连餐具也要换,我又没有携带埃博拉病毒。更何况这是江淮的家。
“萧小姐。”我轻轻唤了她一声,然而她并没有回应,继续在屋子里寻找属于我的个人物品。
“萧小姐?那些碗筷本来就是江淮家里的。你收拾我的东西也罢了,动它们做什么?”
她还是没有说话,突然又从电视柜下面翻出一张卡片。
看到卡片拿到手里,我才想起这是某次和江淮去超市买菜,他当时买了一个巧克力礼盒给我,因为我喜欢里面的赠送的毛绒布偶。
巧克力礼盒中除了布偶赠品之外,还有这张祝福卡片。
回家之后,我边吃巧克力。边在上面随意写上几句讨好江淮的话逗他玩。
萧郁如打开卡片看了一眼,眼神中透着深深的厌恶。
她拿起卡片又走向箱子。
箱子摆在门口,我只要一低头就可以看到箱子里的东西,巧克力礼盒中的玩具熊现在也躺在里面。
她还是没搭理我,走到箱子前像丢弃垃圾一样,将卡片随手放进去。
自从进门后,江淮也一直没说话,他冷眼望着萧郁如的一举一动,但我却看到江淮冷酷的面庞已经在闷烧的怒火。
萧郁如就这样在房子里仔细找寻,生怕有疏漏。
我看着听了搜查完客厅,又走进卧室。很快她拿着上次江淮买给我的药走出来。
她依然漫不经心地走到箱子旁抬手丢弃药盒,然而在一旁伫立许久的江淮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你把这些东西全都给我放回去。”
江淮此刻声音低沉,他的脸色又像黑煞一般令人胆寒。
但萧郁如却镇静自若,她一点也不惧怕江淮的威严。
真是朝里无人莫做官,现在她依仗江老爷子倾力相助,不但大摇大摆搬到这里来住,甚至不问江淮的意见就可以把我的东西全都装到一起,让我卷铺盖滚蛋。
然而现在江淮试图阻止她,可萧郁如根本不把江淮放在眼里。
尽管江淮握住她的手腕,但萧郁如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后手心一张,两个药盒啪嗒落在箱子里。
萧郁如似乎大功告成,她的眉眼间露出得意的神色。
这时她终于肯回应我刚才对她说的话。
“苏小姐,你的东西我都帮你整理好了,那些碗筷就当是送给你的,别客气。”
有了靠山的萧郁如还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她连江淮都丝毫没有惧意,在他面前如此对我咄咄逼人,没有半分顾忌。
江淮刚才的话对他已然没有威慑力,如同耳旁风般被萧郁如忽视了。
然而这里是江淮的家,就算不是,以他的脾气又怎会容忍萧郁如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
我没理睬她,等着江淮对这件事主持公道。
江淮的喉头动了动,单是寒光凛冽的眼眸便令人看了肃然而立。
突然江淮把萧郁如推到一边,然后用手拂了拂箱子边缘,似乎萧玉茹没有资格碰这些东西,她应该离的越远越好。
“江淮哥你……”
萧郁如措手不及,被江淮这一推搡,差点跌倒在地。她随即作出委屈哀怨的神色,柔弱地唤了江淮一声。
然而萧郁如不知天高地厚,妄想借江老爷子来压到江淮,顺便将我除之后快。
但她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不管靠山有多大,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与另外一个女人争夺江淮。而她现在的行为只会令江淮更反感。
无论江老爷子在江家的威信有多高,萧郁如与自己的未婚夫为敌,下场只能是作茧自缚。
江淮横眉怒色,深邃的眸子如同直通深渊,萧郁如故作柔弱反倒令江淮多了些许厌恶。
他指着惺惺作态的萧郁如吼道:“以后你再碰苏桃的东西,就立即给我滚出去!”
江淮说完倏然又将身子转到另一边,圆睁的怒目死盯着小宁。
小宁想必清楚江淮的脾气。她能被江老爷子派来做萧郁如的跟班,也是江家十余个仆人中颇为得到赏识的。必是江老爷子或者韩雪盈的心腹。
“大大……大少爷,请您息怒,我以后也保证不会再碰苏小姐的东西了。”
小宁倒是聪明,还没等江淮质问她,便自己先求饶起来。
刚刚被江淮的吼声喝住的萧郁如,这会儿突然又娇柔造作的地抹起泪水。
她站在原地对江淮说:“为什么你一定要和我针锋相对?公司里的事我一直在尽力帮你扭转局势。我以为只要我多为你做些事情,你就会注意到我。伯父也说让我过来照顾你,我们多培养感情,你自然就会对我回心转意,可你根本就是顽冥不化,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