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平常对他真的是冷漠如冰,这次上居然这么热情。小王脑海里迅速的跳跃出八个大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您是来找爷爷的,是我们南家的客人。”似是看出了小王心中的想法,南一川不徐不疾的解释:“等爷爷回来后,你们可以慢慢说,住在这里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对于之前,去偏僻的乡下找小王这事儿,南一川觉得自己每次醒来,都会忘记一些不知名的,却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一川说的有道理啊,听说你品茶挺厉害的,我以前跟着别人一起时,经常听到说你特别特别的厉害。今天和你切磋下,也不是不可以。”“好,您愿意和我在一起比拼,就是我的荣幸。”南一川让佣人把家里之前收藏的品茶工具给拿了出来。大大小小许许多多。即便是不懂的品茶的人。也都觉得看看是一种视觉享受。“晚辈不要这么客气好不好?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小王笑呵呵说:“记得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没有我的腿长,这次却是成了一个大帅哥。岁月不饶人啊!”小王的儿子还活着的话,孙子的年龄,估计和南一川会差不多。唉!谁让他当年太讨厌,没能留下一男半女,现在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追悔莫及。南一川则是一直在猜测,小王应该不仅仅是想要和他切磋,肯定和他们那件见不见人的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边。小王吃吃未来,几个人的耐心都被弄光了。这时,何管家打来电话,说他有事从外边回来之后,一早就看到了小王的到来,怕少爷被打断了品茶的过程,挨骂,于是决定直接告诉南文曜。“你让他出来找我们,理由自己想一个。”南文曜差点没摔碗。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让他们等了那么久。“是。”何管家不愧是何管家,三十分钟后,几个人在咖啡馆见面了。瞥向憔悴不少苏篱落,不由得叹口气:“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简单的开场白之后,小王问:“篱落,你有没有更多的消息?我想找到我的孩子,比如说,长相,身高体重,能想起来吗?”苏篱落面露难色:“小王爷爷,我真的不了解,这事儿能说清的,估计只有我奶奶和当事人了,可您看现在……”“唉,这不是因为我太心急了。”小王又恢复到了无精打采的模样:“真的是好烦,你不告诉我还好,一说我这心里就像是挠痒痒,不过,你要是真的不说的话,我还会后悔的,等到老的走不动了,就会被人扔到垃圾桶里。”“哈哈哈。”苏篱落笑了笑:“小王爷爷,您要是有孙子,肯定特逗。“嗯,那是当然,子孙满堂的感觉,我做梦都想要,都怪以前,年轻气盛!不知道珍惜!”“差不多行了啊。”南文曜无语的说:“这些话我已经听过你说无数遍了。”“说明是真的想呗。”话锋一转,说:“篱落,你奶奶的事,上次能确定是被人谋杀的,我也说过原因,可惜的是提取不到证据。这种巫师往往是很厉害的,杀人于无形,能让人在逐渐的反复让人感觉好了坏了好了坏了,给人希望,又让人绝望。”安雅问:“我爹地和夏奇哥哥都自己得到了惩罚,看监控也不像是有别人,为什么现在又重新提起?”“你说的没错,他们两个的确是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可是不代表这件事就算是结束,安庆生和南夏奇,都是在一夕之间悄无声息的被人控制……”“太可怕了!”安雅双手托腮:“为什么世上会有这种人?”没人回答,苏篱落又说:“找出真凶,怎么找?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唉。”江水漾叹口气:“到底是谁和南家有仇呢!”这句话看似平常,却是神奇的点醒了苏篱落,她豁然起身:“不是针对南家,是针对南一川,因为南一川太强大了。不好直接对付,就把目标转移到我的身上。”“篱落说得不错。”小王点头:“我正有这种想法。”“说了半天还是什么头绪都没有。”花桓暮抱住头,看起来快要睡着了:“你们说说,哪有那么多巧合,或许和之前的事没关系。”沉默,可怕的沉默。“我知道了!”苏篱落兴奋的分析:“我有种预感,南春泽也会被牵扯进来。”“春夏秋冬。”南文曜默默的说:“真是让人费解,目的何在?”“春泽那边一直没事。”“谁知道呢……”苏篱落没见过南春泽,说实在,是有些期待的。究竟是南一川一般的高冷。还是温儒尔雅的绅士……“这样吧,我现在就把春泽叫过来。”南文曜当即决定:“不试试怎么知道不会有结果。”其他人表示没意见。此时,正在某部门整理文件的南春泽按照南文曜的命令去了咖啡厅。若他知道,从这次见面开始,他的人生就开始不太平了的话,宁愿辞职,宁愿被别人说成南家的叛徒。苏篱落目光一直在咖啡厅门口。她是真的好奇。南秋晖和南夏奇兄弟俩长的都挺不错,这个南春泽,应该不会难看到哪里去。不过,结果却是彻底的让她失望了。南春泽长的很普通,从内也没有散发出什么特别的气质,路人甲一个判定完成,苏篱落搅拌着咖啡,笑着朝站在门口到处张望的南春泽挥挥手。先挥手的当然是南文曜,不然她弄错对象就尴尬了。“董事长,请问您特意找我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南春泽毕恭毕敬的问。和普通员工没什么区别,让人记不住的路人型。苏篱落心想。“坐吧。”南文曜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的确是有急事,不然也不会特意过来找你了。”“嗯。”南春泽也不推辞,找准地方便坐了下去。“最近在公司里怎么样?还一帆风顺到?”南文曜先客套两句:“对工作有不满的地方吗?”“没有。”南春泽依旧淡淡的:“在公司里很高兴,很跟着您给我机会,让我能进去!”“行了,别说客套话了。”南文曜不耐烦的摆摆手:“我找你过来,不是听你奉承我的,更不是听你说客套话的,我问你,以前在孤儿院时,你的三个弟妹是什么性格?”南春泽一愣,随即神情沮丧了不少。那三个人,是从小到大和他一起的玩伴,有时调皮不假,可他很开心,像是在漂泊到没有重点的船上看到了美丽的风景。“夏奇挺讨人喜欢,就是有时候有点极端。”南夏奇陷入了回忆:“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这您听过吧?”“嗯。”“刚开始看到别的小孩子一个个的被富裕人家的人收养了,而自己没人愿意领走,想过要自杀,不过都没有成功。”咦?她突然觉得……“秋晖是一个讲情义的人,虽然平时腼腆,说的话比较少,不过心里跟明镜一样。”“缺点是,有时会突然变得很暴躁,甚至有一次把园长都弄伤了。”“礼物。”苏篱落递了杯水给她。“谢谢。”“冬秀妹妹……”南春泽顿了顿:“她的事我一直在关注,不得不说,她从小就钟情于少爷,不止一次告诉我,说什么长大以后要嫁给少爷……”“一门心思全都在少爷身上,所以上次出了那种事。我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这种情况不是不可能发生的。”顿了顿,南春泽叹口气:“别看她是个小姑娘,小时候厉害的很,秋晖的暴躁比较正常,属于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种,冬秀就有些不正常了,她总是觉得全世界都亏欠自己……必须要给自己补偿。可以说,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不是别的,正是她自己的心。”“相同的一点是,在死亡之前,他们都经历了被催眠的过程,如你所说,每个人都被逼出了隐忍在内心的疯狂,才能被利用。”苏篱落唏嘘不已:“还是战胜不了内心的欲望。”南春泽眼神有一秒钟的闪烁。“所以,春泽,希望你多在这事儿上注意下,他们死亡都不是正常的,是被人陷害的。”南文曜语重心长的说。南春泽隐隐约约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于是问:“怎么了?少奶奶?是出事了吗”“没有,只是提醒你注意安全。”苏篱落替着说:“灾难来临之前,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