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性格方面,南春泽是公认的忠厚老实,南文曜很清楚。若是说有计划,那这计划未免太大,需要从小伪装。有时细节往往成为决定一个人好坏的重要方面,在场的人也都没对南春泽有什么怀疑的地方。“你暂时可以回去上班了。”南文曜眯缝着眼,打量着这个被向心水收养的孤儿。“是。”南春泽倒也听话,受到鼓舞的他更为兴奋,南文曜的鼓励人的时很少,他还自我揣摩着是不是最近表现的不错,这才收到了重视。“爷爷,不把他留下来保护么?”苏篱落小声询问:“就这样放他走了?”“在公司也是一样。”南文曜应:“春泽不需要知道的太多,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苏篱落汗之,原来平时看起来高冷得不得了的南文曜居然也是小迷弟。南春泽走后,气氛又陷入了沉默。小王绷着脸分析:“南春泽看起来阳光,又很努力,从他身上,我并没看到任何奇怪的地方,人不可貌相,但同时相由心生,按照南春泽的性格,本人不可能做出那种事。”苏篱落听出了弦外之音:“小王爷爷,您的意思是说,他容易成为被人控制的对象。”“没错。”小王应:“心思越纯正的人,越容易受到外物的侵蚀,因为于人的防范之心比较小。”众人连连点头。的确,越是白纸,才越容易在上边画画。有了上次的经验,苏篱落觉得南春泽出事的可能性很高。不过等了足足五天,南春泽那边没有传来一点消息。难道是等待的时间太短了?苏篱落不服输,又等了十天,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怀疑通过南春泽找到真凶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在外边住的这段时间,苏篱落没有去学校,江水漾和花桓暮夜也没有去学校。南文曜给他们请的家教,三个人一天到晚“沉迷于学习不可自拔”南文曜的良苦用心苏篱落都明白,于是乎只能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之前落下的功课,全部补课学会了,也算是一种收获。只是每每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苏篱落心里就会突然想起以前和南一川在一起的时光,赫然发现,那些以前不以为意的事情,都在她脑海中留下了深刻印象。脑海里忽然飘过一句歌词:失去后才珍惜,还有什么意义?那边,南一川的生活倒是重新回到了正轨。在学校,苏篱落这个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谁也没有提起过。南一川逐渐也把这事儿给忘了。苏篱落就像是一道流星,出现在南一川的生命里,经过时璀璨耀人,喜欢的不得了,滑落以后,也就转瞬即逝,不再他的记忆里产生任何的波澜。两人就如两条互不相交的平行线。每个人都有了各自的生活,越走越远,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小王知道了苏言的事情后,有种在苏篱落面前抬不起头的感觉。年少疯狂,做事情冲动不计后果,苏言好好的人生被他给完全毁了,又清楚自己还有儿子的存在,更不可能离开了。南文曜倒是大方,单独给小王找了一处居住地。毕竟年轻人和老人住在一起,难免会产生隔阂,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样安排是最好的结果。小王这期间一直都在寻找,随着时间的推移,什么消息都找不到的他堪称是人生第一次绝望。之前那么多年的潇洒风流,如今看来,也就是一场梦。他也只是个有着正常需求的男人,亲情爱情,缺一不可。这天,几个人一起出去吃饭,交流最近成果。苏篱落率先开口:“我们几个轮流看着南春泽,人家正常的很,一点毛病都没有,完全也不像被人催眠,或被人控制。”小王也摊牌:“一样,每次都是空欢喜。”“看来出国的事是遥遥无期了。”苏篱落苦笑:“也不知道是应该开心,还是应该伤心。”“喜忧参半。”江水漾说:“偷偷的去看南少还是不错的。”“睹物思人,赌人更思人。”“行了,既然今天是来吃饭的,大家就不要想这么多了。”安雅起来,给每个人都倒了啤酒:“相聚就是缘分,今天我们相聚一堂,就好好的放松放松自己,来,干杯!”“干杯!”众人有气无力的干了杯。说实话,不习惯喝啤酒的人,会觉得啤酒有一种怪味,苏篱落就是其中之一,可她仍旧喝的津津有味。曾以为会不习惯里不见南一川,现在不也是习惯了。说什么习惯不习惯的真的只是矫情,不过是仰仗着背后有人撑腰,才能肆无忌惮的说着喜什么习惯不习惯的话。几杯酒下肚,房间里已经弥漫了浓浓的酒水的味道。苏篱落潮红着一张脸,双眼朦胧的的冲着墙壁说:“南一川,你这个王八蛋,老娘不允许你忘记我你之前是怎么说的?那么信誓旦旦,结果呢?大骗子!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骗子。”知道苏篱落心情不好,众人也就当做没看见。小王十分庆幸他选择了房间,否则……“呕……”说到难受的地方,苏篱落忍不住想要吐出来,又因为没吃饭,吐不出来:“你们先聊,我去个洗手间。”江水漾起身:“你这个样子能行吗?我陪你去。”“不……不用了。”苏篱落摆摆手:“我没有喝醉,就是心里不爽。”江水漾犹豫了两秒钟,只好叹口气,让服务员一路跟着,避免出了意外。跌跌撞撞的到了卫生间,苏篱落拍了把水到脸上,瞬间清醒了不少。“这真的是我吗?”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颓丧,没有活力的人儿,苏篱落苦笑:“宝贝儿,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可爱,干嘛哭丧着一张脸,好像全世界都和你有仇,都欠着你你一样。”音落,身边水池的洗手的声音赫然停止。“神经病。”中年妇女小声的嘀咕:“肯定是中邪了,还是远离为妙。”“嘿嘿嘿,大妈,你说什么呢?我都听到了。”苏篱落的样子看起来傻傻的:“我告诉你哦,我不是神经病,我真的不……哎,大妈,你别走啊,我话还没有说完呢……”“哈哈哈哈哈哈……”大笑两声,苏篱落做出一副快哭的表情:“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干什么呢,不就是失去了一个男人,有必要这样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的,这要是被荆溪看到了,肯定掐着腰嘲笑你,说你千辛万苦嫁进豪门,结果却因为这可笑的理由,就被人家抛弃了,以前你居然还想着能和南一川有个可爱的宝宝,现在看来,全成你一个人的的痴心妄想了。”“宝宝?”苏篱落眼眸一亮:“对啊,小王爷爷又没说不能有宝宝,荆溪说上都是这样写的,只要找准机会和南一川……”小脸一红,不敢再想下去。可这不切实际的想法,在她脑海里算是扎了根。心情莫名愉悦了许多,出去时,服务员看见苏篱落那副傻笑着的,满面春风的模样,隐隐有些心底发寒。“这位小姐,你还好吗?”服务员小心的问。“我没事了,你有事就去忙吧。”苏篱落表现的善解人意:“耽误了你做事的时间,真是不好意思。”“没……没关系。”服务员头上汗涔涔的:“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也是责任。”“谢谢。”说话间,苏篱落在脑海中一笔一划的勾勒着南一川的模样。要是个男孩就好了,最好能和南一川长的一模一样。女孩也行,懂事又听话。不对不对……苏篱落,你连高考都没有参加,不算是大人,怎么能想孩子这事?也太早了。转念又想到她那些早早结婚的同学,人家孩子有的都两三岁的。苏篱落想的入迷,以至于在服务员看到地下的香蕉皮,张大嘴巴准备提醒时,已经来不及了。“啊……”苏篱落惊叫一声,下意识扶住了最近的“物品”她才没功夫顾及什么男女,避免摔倒的她,紧紧拉住了那人的衣服。抬眼一看,是个男人。再一看,是南一川。好巧不巧,南一川不是说他不来这种平民饭店,平民公园这事儿她还记得一清二楚,有时还在寻思着到底有什么不同。南一川醉眼朦胧,那双眸子里喷了火一样,燃烧的火焰似是想要把苏篱落给吞噬。难道……他想起来了?南一川强忍着把苏篱落就地正法的冲动,别过脸说:“给你三分钟的时间,从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