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微信群 第75章 巫术?
作者:大呆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下午下班的时候接到丁春雷的电话,他约我一起吃晚饭,就在我们中心附近的一家小餐馆。

  我点好了菜丁春雷才到,他总是那么性急,一见面就问我看过资料没有,有没有什么发现。

  我笑了笑说道:“先把你调查的情况说来听听吧,看样子你应该有收获。”

  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这两本书是黔灵寺的绝尘法师送给她的。”

  我疑惑的看了看他,他又接着说:“我拿着书在市里几家佛教用品商店问了问,他们都说不是他们出售的版本,让我去找寺庙问问,应该是寺里自己印制发给香客的。市里唯一大一点的寺庙就是黔灵寺,所以我就去了。”

  “我带着夏书雅的照片,问寺里的执事有没有见过夏书雅,结果都说没见过,我很失望正准备下山的时候有个小和尚告诉我见过照片上的人,还说有一段时间经常来找绝尘法师。”

  “我找到了绝尘法师,他告诉我书是他送给夏书雅的,大概半年前夏书雅去黔灵寺上香,还抽了支签问吉凶,当时就是绝尘法师给她解的签。”说到这他停了停,又喝了口水。

  我问道:“那一定是支下下签吧?”

  他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

  “如果不是下下签,不是大凶之兆,她后面就不会经常去寺里找绝尘了。”我对丁春雷解释道。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继续对我说道:“绝尘法师告诉我她求到的的确是下下签,大凶,有血光之灾,当然,我是不相信这些的,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鬼神?凡事都要有科学依据。”

  他顿了顿又说:“绝尘法师就送了她两本经书,让她没事的时候就读读,后来她又去过几次,绝尘法师给她讲了很多佛理,对了,她还从寺里请了一尊观音像。”

  听完他的叙说,我觉得中间好像少了什么似的,我问他还有吗,他说就是这些了。

  我原本想吃完饭后让他陪我一起去夏书雅的酒吧,但现在我改变了主意,我对他说:“丁哥,你慢慢吃,我有点事出去一下,一会我给你电话。”他问我去哪,我没说,急忙的就出了餐馆。

  打了个车,我去了黔灵寺,径直就去了绝尘的禅房。

  我和绝尘法师很熟,因为我也是佛门的人,只不过我是俗家弟子,跟绝尘法师有些交情。

  绝尘看到我的时候先是一愣,然后说道:“这个时候来找我不只是为了喝茶吧?”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慢吞吞的打理着桌上的茶具,对我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白天来的那个警察应该和你有关系吧?”

  我说:“你说呢?”

  他抿了抿嘴:“你也是为了夏书雅的事来的?”

  我点点头,说道:“是的,白天你没有告诉那个警察的事情,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绝尘苦笑道:“我不告诉他,是因为他不信。”

  “你是说夏书雅中了邪?”我皱眉问道。

  绝尘回道:“如果我没猜错她应该中了厌胜之术,所以我让她请了尊观音,还是我给开的光。”

  我知道所谓厌胜之术,是古代方士的一种巫术,传说能以诅咒制服人或物,一般要通过媒物,也就是厌胜物来实现,比如写着生辰的小人,头发,钱币等等。

  我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虽然我的职业具有较高的科学性,但我并不是绝对的无神论者,相反,我曾经在西藏亲身经历过一些事,让我知道世上的很多事情暂时是科学不能解释的。

  我望着绝尘问道:“你能肯定吗?”

  他笑了:“如果你没有这样的怀疑你会来找我吗?你是藏传佛教的俗家弟子,这些浅显的东西你不应该看不到吧。”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我也怀疑过,但刚开始不想在这个案子只陷得太深,就没多想。”

  他说:“凡事有因就有果,你遇上了想躲是躲不过的。”

  绝尘泡茶的功夫是很高的,特别是他总是能够搞到一些上好的茶叶,我喝茶的习惯也是跟他学来的,我们一边喝茶一边聊天,大概快到十点钟,我才离开。

  回到市区我立刻给丁春雷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想去夏书雅家看看,他小小的鄙视了我一下,说昨天请我去我都不去,但他还是开着车过来接上我一起去了夏书雅家。

  夏书雅的家并不大,一个小两室一厅,但装修得很豪华,色调也很温馨,在客厅的东北角,我看到了供奉的观音像。

  我对着观音像揖了一揖,然后拿起来仔细的看着,丁春雷不明白我在做什么,不过他没有问,就默默地站在我旁边。

  我在观音像的底座下面发现一些血迹,我把观音递给丁春雷,对他说道:“你想办法搞清楚这是什么血。”

  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需要科学技术证实我的猜测,他点点头,把观音像放进了他的背包里。

  我没有在客厅多逗留,径直走向了夏书雅的卧室,我把床上狠狠地翻了一遍,但是什么都没发现,我钻进了床底下,仔细的寻找,我想找一样东西,就是厌胜物!

  终于,当我抬头看着头顶着的床垫时,我发现床垫上像是贴着一个小小的白色的纸人,上面写着些数字,应该就是夏书雅的生辰,纸人是让人用大头钉在床垫下面的,很平整,我轻轻地取了下来,放进了荷包。

  丁春雷把一切都看在眼里,问道:“这是巫术,你不会觉得是巫术害死了夏书雅吧?”

  我没有回答他,其实我知道厌胜之术,但却并不真正相信夏书雅是死于巫术,一切都得慢慢的调查才能够有结果,于是我催促着离开了这里。

  两天后丁春雷打电话告诉我观音像上的血查出来了,是人血,确切的说,是女人的经血。

  我的猜测没有错,开光的观音像让经血给污了,看来夏书雅案件的背后,有更多的谜团需要解开。我的好奇心驱使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梁平转介了个病人给我,他告诉我这个女孩原来是精神病医院收治的,但入院以后通过检查及测试并不像她的家长说的那么严重,不属于精神病,只是有些神经衰弱和抑郁。

  我仔细的看了看精神病医院的检查和测试结果,女孩叫董珊珊,25岁,在一家私营企业做人力资源。

  她的自述是这样写的:“我这两个月来,总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有问题,特别是大脑,我觉得好象里面长了个瘤,但去了很多医院检查都没查出来,我怀疑医生的诊断水平,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故意不告诉我真实的情况。”

  于是她总是焦虑不安,脾气也越来越暴躁,对所有人的话都不相信,总是说大家合伙骗她,常常夜里起来唉声叹气的,有时候还扔东西,家人被折腾得没办法昨天把她送到了精神病医院。

  精神病院的检查结果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大多数工作压力大,神经衰弱的人都会有一些疑病的情况,情绪波动也会相对的大一些,我决定接手董珊珊的案子。

  我让安宁打电话给她,通知她明天早上到中心来,然后聊聊。

  第二天早上因为路上堵车,到中心已经九点多了,安宁说董珊珊在我的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看见一个女孩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她听到我的脚步声立刻站了起来,我微笑着示意她坐下,我也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穿了一条淡紫色的连衣裙,剪了个学生头,流海很整齐,人长得并不算漂亮,但五官很清秀,个子不高,大约一米六左右。

  她的面容很憔悴,那种忧伤的感觉在她的眉宇间流露了出来,她看见我很紧张,两只手捏着裙摆揉搓着。

  我习惯性的给她倒了杯水,让她喝一点,舒缓一下情绪。

  她一只手放在胸前,另一只手拿起水杯,然后突然望向我说:“医生,我没精神病,真的,我没有。”

  我微微笑着对她说道:“我知道,我也相信你没有精神病,还有我不是医生,我只是心理咨询师。”

  她的情绪稍微的缓和一点,我继续说:“其实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心理问题的,只是严重的程度不同,只要不影响你的正常生活和工作,问题都不算很大。”

  她没有说话,把杯子放在嘴边。我不再说什么,静静地看着她,我知道她的情绪需要得到平静。

  她的目光从杯子上移开,但没有看我,而是看着墙壁上的一幅画,画上是举着陶罐的少女,她凝视了几秒钟,又转向另一幅,那是一幅风景画,画面上是秋天,落叶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