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终于来了,看着暖阳的阳光。故锦在日光下浅眠,玉双轻轻为她披上一件衣裳。之后又轻轻的出去,收拾着屋子。看着这清冷的地方,摇了摇头又继续收拾着。
玉双轻轻抚在门框上看着故锦,遥想几天前。
那个时候娘娘执意不肯自己进来伺候,斯年也没有肯。只是这清冷的冷宫,一个人怕是会得病的吧。看着那是娘娘在冷水中浸泡洗衣服而被冻得通红的手,看着娘娘红肿的双眼,看着娘娘愈发消瘦。自己怎么能安心,跪在宫门口的时候。娘娘的眼中满是泪花的模样怕是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忘了。像娘娘这样的美人,不应该是一直被恩宠的吗?为什么要这般执拗,让自己到的这个地步。想到这,玉双的眼眶又红了。
微风拂过故锦的脸庞,温柔的触摸让故锦泪流。又是个梦,她梦到她深爱的琅渊在对他笑,还可以闹,还可以说笑。猛然惊醒,周围只剩下空气,让故锦浑身颤抖。远处桃花已经有花苞,遍地的绿色已经展开。
只是琅渊却在这样的美色下病了,一个人独窝在重阳殿。就像小孩子闹脾气一样不肯喝药,这却急坏了后宫所有人。扶离立于门外已经两个时辰,琅渊就是死活不肯开门。屋里的咳嗽声让屋外的所有人都心急如焚。就连太后也无计可施,在屋外干着急。
这时西宫慈宁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急忙吩咐身边侍女思慈。
屋内,琅渊依旧在咳嗽却还是在奏章中间。看着故锦的画像,琅渊轻轻地笑了。“阿锦,难道我死了你也不肯来见我吗?”
冷宫的平静被思慈打破,思慈跪于故锦面前。说:“皇上病了却不肯吃药,把所有人都拒之门外,娘娘还是去看看吧。”
“冷宫可不是能随便进出的。”故锦笑着,眼角满是冰霜。
“慈宁太后说一切事情她担着,求娘娘跟我走吧。”
故锦闭上眼,还是和思慈去了。
御书房外站立了一排人,故锦看也没有看径直去太后那请了安。其他人却在议论纷纷,故锦从扶离手中接过药碗,扶离却没放手。嘲讽道:“我都没可能进去,你一个被打进冷宫的人怎么可能进去。”故锦不理会,接过药碗就推门而进。
众人都在看好戏,琅渊听见推门声。看也没看就吼道:“滚出去。”
“在我滚之前,皇上还是喝了药吧。”熟悉的声音,琅渊猛地抬头。
看见故锦,眼神中满是温柔。笑道:“阿锦,你来了。”就连笑容都是温柔,这让扶离怎能不嫉妒。
故锦轻轻把药碗放下,说:“皇上喝药吧。”
“恩。”琅渊接过药碗一饮而尽,扶离心中越发不好受。之后琅渊一个颜色,身边的公公就会意。忙出去带上门,并且遣散了众人
故锦看着琅渊喝下药,轻轻行了个礼。“皇上已经喝了药,那臣妾便告退了。冷宫之人出来已经是大罪了。”
之后琅渊一个颜色,身边的公公就会意。忙出去带上门,并且遣散了众人。
等人都走尽了,两个人都恢复常态慢慢坐下。
故锦随手把药放在桌子上,轻轻替琅渊搭脉。慢慢皱了眉,“你身子刚好,又有人下毒了。”
琅渊轻笑,看着故锦:“不碍事,倒是皇后可是把各种角色都演绎的很逼真呢。”
“皇上说笑了,皇上才是棋高一招。”这句话说完,两个人都笑了。这时候身后密室传来咚咚的声音,琅渊一厅赶忙去开。只见太皇太后脸色很不好的出来了。
故锦轻轻拍了拍脑袋,光顾着演戏忘记了这个睿智老太后了。赶忙上前行礼,“臣妾参见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看着眼前的人,心里明白这是为了整个朝廷安稳但还是不舒服。
“你们是都当我老了?不中用了?”太皇太后板着脸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两个人暗暗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琅渊笑着说道:“哪儿的话,只是当时商量的急。便没去知会一声。”
“哎。”随着这声轻叹,太皇太后的脸色缓和了下来。然后怜爱的看着他们,“出宫的事情都好了?”
太黄太后正准备走又想起来一件事情,问道:“那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吗?”
琅渊脸色变了变,然后摇了摇头。
太皇太后有些愣,最后摆摆手。“你们一切要小心,我老了。不跟你们折腾了,你们放心去有我呢。”
说完就又从密道走了,故锦和琅渊恭送着太黄太后走了。
随后,故锦又换上一副哀切的表情对着琅渊说:“保重。”
然后出了门,一路哭着出去了。留下琅渊对这突然变脸满脸懵。
另一边,回到宫中扶离越想越生气,况琅渊还特意恩准故锦出入冷宫自由。一个走路不稳撞在桌角。顿时肚中疼痛难忍,忙唤来小裳。“小棠,快去喊太医。”
“娘娘。”太医跪在地上,欲言又止。
“你说,本宫撑得住。”扶离眼神暗了暗。
“孩子已失去了胎心。”
扶离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过。“下去吧,这件事若是有第二个人知道你就别想活着。”
“是。”太医哆哆嗦嗦下去了。
扶离抚摸着肚子,轻轻地生怕惊醒了沉睡的孩子。“孩子啊,孩子啊,你就帮娘做最后一件事情吧。”
“小棠,听闻玉蛮姑姑手工精巧,我想让她帮我做几件小衣裳。去帮我找她来。”
“是。”
几天后,海棠宫后院扶离抚摸着肚子看着湖面,玉蛮轻轻地走来请安。“你来啦,可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孩子。”扶离凶狠的看着玉蛮。
“不,我没有。”玉蛮忙跪下。
“怎么没有,你还我孩子。”扶离整个人显得很崩溃,扑上来就要打。
扶离欲伸手打人,却被玉蛮用手一档。扶离就这样轻轻的掉进了河里,小棠从旁边赶紧过来。看
着玉蛮哭着说:“娘娘再怎么不是您也不能想杀死他啊,来人呐救人啊。”玉蛮愣在原地,六神无主。扶离从河里救上来时已经奄奄一息,这件事传遍了后宫。
祥宁太后也坐不住了,欲赐死罪。琅渊皱着眉,海棠宫一时好热闹。玉蛮无措的跪在地上。就在众人都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故锦赶来,跪着说道:“臣妾参见皇上,太后。”
“免礼。”祥宁太后看着来人脸顿时愣了下来。
故锦淡淡看着众人,最后直直看着祥宁太后。“太后,臣妾虽在冷宫可臣妾依旧是皇后。”
“你想说什么。”太后面色冷冷的。
“今天我就用第一道免死令保我这个宫女。”
“难道桑儿肚子里皇子就这样惨死了吗。”祥宁太后不敢置信。
故锦笑了,“那我以前肚子里的皇子不也是惨死了吗。”
祥宁太后无言,却依旧理直气壮。“那是灾星,害死了很多人。”
“人死了就应该查明原因,拿我的孩子出什么气。”故锦的眼神越来越冷。琅渊在一旁,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
最后,呵道:“够了,朕恩准。”
扶离躺在床上,眼泪再也没有止住。所有人都不敢吭声,只有故锦不卑不亢。低下头,“谢皇上成全。”
玉蛮也跪着说道:“谢皇上不杀之恩。”
祥宁太后皱眉:“什么,皇帝,那桑儿你就不管了吗?”
“皇后说得对。”一句话让太后无言相对,扶离心里的痛四散开来。
祥宁太后叹了口气,来到床前宽慰扶离。琅渊自来了之后眼神就不曾在扶离哪里,才看去发觉扶离。眼神却多了些憎恶,有时候不是他不想揭穿,只是再给她机会。一而再的伤害自己心爱的女人,琅渊愤怒了。只是君王忧虑太多,顾虑也太多了。
故锦眼神依旧如一汪深潭,波澜不惊。“扶离妹妹好生养着,终是姐姐不对。只是冷宫没有多少奇珍异宝相赠,还望恕罪。”
“姐姐说笑了,姐姐的宫女纵有天大的不是我也不敢顶撞。”扶离虚弱的笑着。讽刺道。
“妹妹这话说得可要折煞我了,好生养着吧。皇上,祥宁太后臣妾先告退了。”故锦请了安。
得到恩准,便带着玉蛮离开了。
回到冷宫就看到别惜已经坐在哪里喝茶,仿佛之前被污蔑被关进大牢的都不是他。只见他闭着眼睛哼着曲子品着茶。
故锦让玉蛮先去找玉双斯年,自己径直走到桌旁坐下。倒了一杯茶自己喝着,还没喝完就听到那边别惜慢悠悠开了口,“想不到在冷宫你待遇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