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去医院了?”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请你马上拿着你的签名照下来,要是5分钟看不到人,后果严重。”
啪嗒,电话被他砸掉了。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捉弄她,席若之只好硬着头皮去。
她找了一张以前的照片,穿着冬装,头发微微的披着,看上去有些忧伤,她在照片后面写下自己的名字……
席若之的字很漂亮,从小老师便夸她写的字漂亮。
她总是用全部心思去做一件事,学习比别人用功,字写得比别人好看。
好看的字迹不是一朝一夕,都是心血慢慢练出来。
席若之拿着照片,她准备叫李小玲一起。
哪知道李小玲像早料到她会叫自己一起,她先去了卫生间,待席若之喊她的时候,她十分痛苦的说:“洛之,我人不舒服,不能陪你。”
今天高洁再次给她敲警钟,她有点心虚害怕。
要留下来,席若之不能得罪,自然陆辰风更不能得罪。
她是席若之助理,再傻也明白陆辰风对她的心思绝对不是工作那么简单,这一次她再也不要去瞎搅合。
席若之无奈,只有孤身应战。
她故意穿着拖鞋,头发也随意的披着。
陆辰风见到她那一秒的时候,目光有几分审视。
他笑得有些暗讽:“大明星,你能不能稍微注意点形象,要是被偷拍了,你说说这形象能见人吗?”
席若之站在车窗口,将照片递给他,一脸平静说:“这就是我,真实的我。”
“上车。”
“不上。”
“你不怕偷拍,我还怕呢。”
“你不是要照片,除此之外还要什么?”
陆辰风看了看她,意味深长说:“你这形象,我什么想法都没有,麻烦别自作多情,只是想跟你说点工作上的事情。”
工作上的事情,这夜半三更,怎么都觉得有点怪怪的。
席若之不打算上车,她努力挤出一丝笑:“工作上的事情明天说,我回去睡觉了。”
“席若之,你是不是忘了我说的话?”
“你说什么了?”
“席若之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再说一次,你的冠军是我给你的。”
“陆辰风,你心中的冠军是谁?”
“总之不是你。”
“那为什么是我?”
“我同情你,可怜你,够吗?”
席若之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捅了一刀,她极力让自己保存平静。
不等她说话,陆辰风又道:“你当真以为我对你有想法?我不过是满足你愿望而已。”
话已至此,席若之能说什么,她错愕的问:“你要我照片干什么?”
“以后会告诉你。”
“陆辰风,谢谢你送我的冠军,我很喜欢。”
“你不觉得一个谢谢是不够的么?”
“你想要多少个谢谢?”
“别那么多废话,上车,我没时间跟你瞎扯。”
外面的风吹着有些冷,她瑟瑟发抖。
在她看到屏幕上显示她最高票的时候,她多想下一刻可以冲到他面前拥抱和呐喊。
她曾幻想,他会竖起大拇指说:“席若之,你真棒。”
梦想和现实就那么遥远,他说什么呢,他说冠军是他给的。
自信被抽走,她不过是靠陆辰风的庇佑得到这个名分。
所谓比赛只是一场形式。
哪怕开始的时候,她们这样说,她还是尽全力去表演,她以为自己真有那么多粉丝,然而,这一切都是他的同情和可怜。
对于一个歌者来说,最可怕的莫过于此,她不想要同情,她想要真正的皇冠。
犹豫了一会儿,她到底还是上车去了。
关上车门。
陆辰风便点燃引擎,车子像另一个地方驶去。
走了一段路,席若之才反应过来,她大声道:“陆辰风,你不是要说工作上的事情,你这是发哪门子疯。”
“当然是说工作。”
“那为什么要开车离开?我穿着拖鞋呢。”
“你还披头散发。”
嘲讽,赤果果的嘲讽。
席若之忍住个人情绪,她说:“那有如何?”
“我有洁癖,没兴趣跟女鬼讨论工作。”
“陆辰风,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尖酸刻薄了?”
“席若之,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事故可怕了?”
他再也不是过去哪个见到女生说话都会脸红的陆辰风,他一句话可以直接让人吐血而死,好在席若之心胸开阔。
不然真会被他气死。
这一次,车子没有开往云天酒店。
陆辰风驾车开往的是维多利亚别墅区。
即便是晚上,也能看到一路不一样的风景。
一条宽敞的道路,两边栽种了很多绿色植物。
天空繁星点点,夜色斑斓。
席若之见车子离自己熟悉的地方越来越远,她有几分不安的说:“陆辰风,你到底按的什么心,你不会是变态杀人凶手吧?”
陆辰风看她一脸紧张,忍不住好笑,他说:“对,你猜得没错,我有一个地下室,里面囚禁了很多人,一会儿将你也关起来。”
“陆辰风,你千万别这样,我还有家人。”
见她吓得不轻,陆辰风的心情忽然大好,捏了捏她下巴说:“可惜你太瘦了,暂时还不打算对你动手,得把你喂肥点儿,养肥了再杀。”
听出他嘲讽的意思,席若之大声道:“陆辰风,你这混蛋,你当我是猪?”
陆辰风终于笑了,他笑得特别开心,很久没有这样开怀过。
只是,很快,他收住笑容,他问:“席若之,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迟迟的没有人回答。
陆辰风捏她的耳朵,继续道:“问你话。”
过了好一阵,席若之看了他一眼,悻悻道:“当真要我说实话?”
“当然,你说你想要什么?”
席若之看了他一眼,心里说,我想跟你长时间拥抱,长时间亲吻,直至感受到你浓浓的气息,我才安稳。
然而她开口却是,“我想抱着你奖金睡觉。”
“你这个爱钱的女人,还真是直白。”
“陆辰风,爱钱有什么不好?钱可以买到很多东西,生活离不开钱。”
“够了,今晚我就可以满足你,让你抱着钱睡觉。”
这条路像没有尽头,席若之见他垮着一张脸,愈发没底气:“陆辰风,你这是去哪儿?”
“带你去睡觉。”
“陆辰风,你不是那种人。”
陆辰风手放在方向盘上,他看了看她,悻悻道:“席若之,你说当初我若是睡了你,是不是结果就不一样了?”
席若之的心再次被他刺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