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二楼,依然是一片暗沉。
席若之不知道哪儿开灯,只管摸索着前进。
她如黑暗中被蒙着眼睛的骆驼,举步维艰的向前面移动。
当她摸索的看到一扇门,轻轻的推开它。
暗淡的灯光,她不经意看到溢出来的水,里面的人像是漂着。
他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
席若之一想到这个问题,心一紧。
她加快脚步,两步蹿到他面前,拉扯他的手臂,着急道:“辰风,辰风,你不要死。”
陆辰风做了一个梦。
躺在溢满清香的草地上,温暖的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
有一条小狗,正在舔邸他的脸庞。
一阵很吵的声音,打碎了他的梦。
陆辰风睁开眼,撇了面前的女人。
有几分不耐,有几分不能自持的欲望。
他手一拉,席若之便顺势倒在他身上。
席若之反应过来,他并没有想不开。
她早该明白,他就是故意捉弄她。
陆辰风擒住她的手,几分戏谑的说:“怎么?是为了感激我给你冠军,送上门来?”
“陆辰风,你不要脸。”
“席若之,我要你。”
“你这个骗子,你说是为了谈工作。”
陆辰风俊美如昔的面容上多了一丝探究,他意味深长说:“对呀,是谈工作。”
“你这分明。”
“席若之,你很担心我?”
“没有。”
“刚才不是很紧张,以为我会寻死觅活?我陆辰风不是那样的人。”
席若之后悔莫及,她早该料到,自己就是瞎操心。
她愣了愣说:“是我自己想多了,不管我傻,只怪你演技太好,奥斯卡影帝应该是你。”
陆辰风抿了抿嘴,微微一笑:“如此说来咱们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奥斯卡影后也应该是你。”
分明两个人都很担心对方,被识破却有些恼羞成怒。
席若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说:“我不过是想着你要是真的离开了,奖金会不会就此泡汤了。”
钱,钱钱,这个女人就知道张口闭口谈钱。
陆辰风像被人浇了一盘冰水,他的手瞬间松开。
几分嫌弃,几分不悦:“席若之,你给我滚下去。”
终于得到自由的席若之,却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开心。
看来他真的对她没有一点点感情了,不然他怎么会如此冰凉,冷漠的推开她。
席若之费了好大的劲才站起来。
太久的睡在他身上,她有些站立不稳,刚起身又惯性的倒在他身上。
陆辰风心情莫名烦躁,好心情被这个女人彻底破坏,他大声说:“席若之,你是不是要惹我?”
“对不起,对不起。”她的手想要找一个支点,好好的站起来。
“席若之,你要干什么?”
光洁的手,不经意触到他的胸膛,她结结巴巴说:“我不是故意,不是故意。”
终于,一鼓作气。
席若之彻底脱离他的禁锢。
陆辰风的手伸了出去,很快又垂下。
他讨厌这个女人,居然担心他死了,她的奖金会不会泡汤。
如此事故的女人不配得到他的爱,他一定要控制自己,不要再深陷其中。
席若之这样的女人让她跟钱过一辈子好了。
看见那抹纤细的身影走到门口,陆辰风烦闷不已。
然而,此刻,门口的女人回头一笑:“陆辰风你,你那啥,红豆内陷。”
噗,他杀了这女人的心都有。
居然敢奚笑他,还用这么搞笑的方式,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陆辰风从水里站了起来,他道:“席若之有种别跑。”
席若之跑得比兔子还快,见他怒气冲冲,她心情一下大好。
再次回到楼下,她已经看到开关,她把所有的灯全部开着。
刚才的睡衣已经打湿,席若之只好自己去衣柜里找衣服。
当她进了陆辰风的衣帽间,像进入迷宫一样,四面都是镜子,衣服分春夏秋冬,还有颜色不一所摆放的位置也不一样。
陆辰风是一个有强迫症的人,衣帽间摆放得整整齐齐。
高档名贵西装,款式不一样的休闲服,各式的衬衣,看得人眼花缭乱。
当她打开一个空格,里面有女士睡衣,有女士晚礼服。
短短的几秒,席若之心莫名的难受。
这大概是他给林娜准备的吧?
一想起林娜那种骄傲的脸,她心情顿时郁闷。
真丝高级睡衣,她掂了掂,很快又放了回去。
她不愿意穿林娜的衣服。
最后,她选了一身陆辰风的睡衣,卡其色的短裤,短袖。
虽然有些穿着有些大,但她心里踏实。
衣服还有他的气味。
只是闻闻,她便醉了。
席若之轻轻关上衣帽间的门,遂转身离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朝她走来。
陆辰风一丝不挂,他的头发上还在滴水。
不,他的胸口也有水珠。
席若之错愕的看着他,失去了反应。
陆辰风一步步向她靠近,他嘴角扬起一抹笑:“席若之,你不是说我红豆内陷,是不是很想尝尝?”
席若之试图蒙住自己的眼睛,不要看他。
很快,陆辰风将她的手拿开,戏谑的说:“喜欢,就看个够吧,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陆辰风,能把衣服穿上吗?”
陆辰风没有动作,整个人包围着她,他笑笑说:“咱们就不能坦诚相待么?”
“陆辰风,麻烦你把衣服穿上。”
“……”
“你听到没有,陆辰风,请你把衣服穿上。”
她话刚说完,陆辰风的手扯了扯她的衣袖,笑笑说:“你把我的衣服穿了,我穿什么,分明是你想我光着身子看过够。”
席若之的脸顿时红得如火烧云,她尴尬的说:“你,你那么多睡衣,都可以穿。”
陆辰风上下打量着她,席若之穿上她的衣服,一点也不贴身,她的好身材被掩饰完了。
他皱了皱眉头说:“不是有女士睡衣,干嘛非要穿我的?”
席若之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她支支吾吾说:“我,我随便穿了一件而已。”
她怎么能说不穿林娜的衣服,一句话会暴露她这颗心胸狭小,又爱吃醋。
陆辰风欺身而上,整个人靠在她身上,重重的压力,让席若之快要不能呼吸,她急于推开他:“陆辰风,你没长骨头吗?”
“席若之,你是不是还是爱我?不然为何要明目张胆的窥视我,不仅如此,还要穿我的睡衣过瘾。”
“你少自作多情,快点去把衣服穿上。”
“席若之,你穿了我的衣服,你让我穿什么?除非你现在给我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