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燕的话,令陆辰风陷入了沉思。
她一番话到底是为自己幸福着想?又或者只是不喜欢小静。
想来陆燕是不喜欢吴小静,她自己风风火火,像吴小静那样诺诺弱弱的女生,自然不喜欢。
不过她的话,让陆辰风清醒了许多。
原来打算接受吴小静,那也是因为陆庆军,听陆燕的口气,这里面有隐情。
陆辰风拨通陆燕的电话,想要问问她为何突然说起这个问题。
电话响了好几声,没有人接听。
陆辰风无奈的摇摇头,径直走向车子。
席若之并没等太久,却感觉等了很久。
当她看到陆辰风一步步朝她走来,这才发现他穿了一条九分裤。
去了一趟法国,人也变得潮流了许多。
刚刚还不断告诫,要远离他,可见到他便身不由己。
陆辰风轻轻推开车门。
他坐直了身体,刻意的跟她保持距离。
席若之隐隐察觉什么地方没对劲,刚才离开之前,他还一副深情眷恋。@$%!
什么原因让他避而远之。
席若之很不满他的嫌弃,顿了顿说:“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情,就在这里下车吧。”
说着席若之准备去开车门,被陆辰风一把拉过,他说:“开车。”
车子随即启动引擎。
陆辰风握着她的手,席若之明显感到他的力度比开始大了不少。
她暗自觉得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突然她想到那天的报纸,捕风捉影说她跟何俊熙因戏生情。
莫非是这样,她偶尔间或的看一眼陆辰风,他直视着前方,两眼炯炯有神。
他的脸上看不出忧喜。
一路上,两人都不说话。
小黑倒头睡觉。
车子快到达维多利亚别墅的时候,席若之鼓起勇气问:“你怎么了?”
陆辰风薄唇抿了抿,一脸正色说:“我没什么。”
“陆辰风,你不要相信谣言。”
“是不是谣言我知道辨别。”
“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没什么。”
陆辰风手捏成拳头,却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他说:“席若之,你忘了我说的话。”
他语气生冷,有几分不高兴。
“你别误会,记者捕风捉影的事情,你应该知道。”
车子到达维多利亚别墅,稳稳的停住。
小黑先下车,打开车门,帮陆辰风拎出行李。
陆辰风走在前面,黑着一张脸,好像整个世界都欠了他。
看着这样的他,席如之有几分害怕,也有几分抗拒,犹豫了几秒,她支吾的说:“你心情不好,不如你冷静冷静吧。”
“席若之,你想干嘛?”
“我想回宿舍。”
“想也别想。”他没有回头,声音有些微怒。
到底是有些心虚,她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
陆辰风走了好几步,察觉她没有跟上,他回头倪了一眼:“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
陆辰风的表情很冷,语言更冷。
前后不过几分钟,变化巨大,都说女人的心秋天的云,男人的心一样海底针,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
陆辰风打开房门,小黑将东西送进房里,恭敬的行了一个礼,默默转身离开。
他的心情不好,席若之坐立不安。
看见他一件件从箱子拿东西出来,席若之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隔了好一阵,她主动跟他说话:“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陆辰风将要清洗的衣服选了出来,他不客气说:“先清洗衣服。”
抱着他穿过的衣服,席若之说不上是高兴,还是难过,看上去他好像比开始在路上情绪好了不少。
其实他每天在酒店都有清洗衣服,陆辰风有洁癖,穿过的衣服都必须清洗,看见她欢快离开的背影,他心有些莫名的难过。
他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席若之将衣服抱进洗衣间,决定用手洗。
也许因为何俊熙的事情,她有些愧疚,甚至有些无言以对的尴尬。
虽然她解释说误会,其实何俊熙对她是真的很好,而且他很勇敢的跟她说了很多,知道她没心思接受他,又很友好的回归朋友的位置。
这一点,让席若之既内疚,又感动。
陆辰风的衣服本身也不脏,没一会儿工夫就洗完了。
当她将衣服晾起来后,再次回到客厅。
只见陆辰风斜靠在沙发上,他闭上眼睛。
席若之进了卧室拿了一件薄毯子给他搭上。
正在睡意的陆辰风醒了,他嫌弃的将毯子挪开。
席若之再次耐心的给他盖上。
下一秒,陆辰风又将毯子掀开。
席若之正要离开,她的手被他捉住,他将她拉在身边,他不说话,只是默默的抱着她。
这样的感觉很好。
席若之有种想哭的冲动,她想念他的怀抱,却又一直克制自己。
他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他似乎并没睡觉,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席若之挣扎着要起来,陆辰风闷声闷气问:“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席若之假装听不明白,她问:“你说谁?”
“席若之,别装傻。”
“我真不知道你说谁,反正不管是谁跟你也没关系不是吗?”
陆辰风的手在某一处,用力一捏,他说:“你想跟我有关系吗?”
“我知道,我们是同事关系嘛!”
“……”
“怎么,我没说错话吧。”席若之一副没心没肺的口吻。
陆辰风眉头拧紧,他冷声问:“席若之,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你别说我,你自己呢?”
陆辰风想过重新考虑两个人的关系,当他一本正经跟她说话,偏偏她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敷衍他。
他很不高兴,这次回来明显感觉她对自己有些排斥。
喜欢一个人潜意识无法遮掩,同样不喜欢一个人一样是表演不出情感来。
陆辰风有一种深深的失落,而这种失落又只有掩藏在心中。
他心情不好,郁闷的说:“去做卫生。”
席若之愣了一下,看来他还真是当自己是这里的佣人了,其实她也不傻,平常陆辰风都有请专人打扫卫生,到处干干净净,根本就不需要打扫。
他不过是找个理由为难她,席若之何尝不懂,他是故意找借口。
随即,她站起来,用手摸了摸光洁的桌面,一副很委屈的说:“桌子不是很干净吗?”
“席若之,别讲条件,我见不得脏东西。”
“明明是干净的,干嘛要做卫生。”
“席若之,你可以不做卫生,但是做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