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陆辰风说完,席若之打断他的话,“别但是了,我去做不就好了,你嫌不干净,我做两遍,两遍不行三遍,三遍不行四遍如何?”
陆辰风很不喜欢她自作主张,白了她一眼:“别废话,去吧。”
席若之起身去做卫生。
稍后,陆辰风也起身去了浴室,坐了一天的飞机,他有些累了,打算洗个澡,美美的睡一觉。
陆辰风打算泡一个澡,美美的享受一会儿。
席若之从客厅开始打扫,即便很干净,她还是走流程的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打扫。
当她走到浴室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异样。
门只是随手关上,她轻轻的推开。
正在浴缸的人并不知道,而席若之也没觉察浴缸有人,她轻手轻脚的拿着抹布打算要走走流程。
陆辰风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一幕,这女人是故意偷窥自己。
他懒洋洋的看着她煞有其事的在哪儿涂涂抹抹,看见她猴子一样跳来跳去,陆辰风郁闷的心情好了一大半。
当她擦镜子的时候,总觉得哪儿没对劲,直到她看到镜子里面出现赤身的陆辰风,惊异得下巴都快掉了,她差点尖叫尴尬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陆辰风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对她微微一笑说:“席若之,你是有意的对吗?”
“我马上出去,我这就走。”
某人直直的看着她,此刻他的身体正是热血沸腾,他没好气说:“我有说让你走了吗?”
“我,我还要做卫生,你不要生气,我马上就走。”
“席若之,你回来,给我洗澡。”
席若之拿着抹布,一个溜烟出了门,气喘嘘嘘说:“不,我要做卫生。”
身后传来陆辰风怒气不满的声音,他没好气的问:“席若之,你在害怕什么?”
席若之跑出来门,脑袋却是乱糟糟一片。
只要想到刚才那一幕,就觉得惊险无比。
陆辰风完全没有响动,她才走了进去。
谁知道他躺在浴缸睡觉,脑海出现他光着身子的画面,太辣眼睛。
席若之有些心惊肉跳,好像做贼一样心虚,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觉得尴尬得要命。
她只有更加认真的做卫生,桌子椅子都是一尘不染,偏偏她还认认真真的全都重新抹一遍。
陆辰风在浴室里再也待不下去了,索性擦了身子准备去卧室好好睡一觉。
浴室没有带更换的衣服,陆辰风用一根卡其色浴巾系在腰间,大步流星朝卧室走。
卧室的门开着。
他径直走向那张温馨的大床。
很快他看清不远处,一个小不点,席若之在擦窗户上的玻璃,弓着瘦小的身子,从他这个角度看无尽的风景。
这个女人是在考验他么?
从浴室到卧室,他走哪儿,她就去哪儿。
陆辰风打着光脚,步伐轻松从容。
他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席若之根本毫无察觉,身后有人。
她认真仔细的擦玻璃,还不断哈气,越是陆辰风熟悉的地方,一定要认真负责任的做,否则他没完没了起来,有她好受。
一股洗发香波的清香袭来,席若之以为自己还在为刚才浴室那一幕产生幻觉,她苦笑的摇摇头。
下一秒,她的手被陆辰风擒住。
身后的人一个挺身,紧紧的包装了她,她穿的是裙子,甚是尴尬。
反应过来的席若之惊慌失措,大呼:“喂,陆辰风,你干什么?”
“席若之,刚才你说不是故意的,现在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去哪儿,你就在哪儿做为什么,做卫生就做卫生,偏偏还要这样性感,你这还不算是故意?”
她们的力气悬殊很大,他又是从背后搂着她,根本就不能动弹。
隔了好几秒,席若之语气低沉说:“陆辰风,别这样。”
“席若之,我取向正常,你不要一次次考验我。”
“我错了,我马上出去好吗?”
“席若之,自己约的火包,喊着泪也要挺住。”
这个过分的家伙,席若之恨不得可以咬他一口,可她的手被他紧紧的拽着,不紧如此,她还被他端在桌子半跪着,他威胁说:“席若之,我忍你很久了。”
陆辰风话毕,粗野的将她衣服脱掉。
一时间,他心中的阀门打开,他再也不管对错,也不管什么道德沦陷,一个男人在心爱女人面前倘若畏手畏脚,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什么也不管,天塌下来也不管了。
与此,席若之也感觉到陆辰风不同以往的狂躁,他好像憋了一股气。
她怕了,吓得浑身打哆嗦。
她哭泣的喊:“陆辰风,你不要。”
他曾错失过很多次,常常他想如果那时候他狠心掠夺她的身,她的心也就永远完整的属于他,不会经历这些狗血的故事了。
如果可以,他愿意用一生殊荣,换她一世容颜。
陆辰风着了魔的想要她,这个女人真真切切的在自己面前,他无法再像过去一样放开她。
她的眼泪滴落在他是手上。
像一个残忍的梦。
陆辰风在最后时刻,醒了过来,他将她从桌子上抱了下来,有几分置气的说:“席若之,我警告过你,离开了,就别再回来,你回来干什么?”
他心情极度烦闷。
没有人在面对正常的欲望被扼杀时候的悲伤,他总是心软。
如果心里没曾有她的位置,又何来患得患失。
他不会强迫一个女人,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会强迫一个女人,何况这个女人曾是他用心爱过的人。
当席若之落在地上,心中那根紧绷的悬才渐渐松开。
良久,席若之鼓起勇气说:“陆辰风,对不起。”
“我不爱听,滚出去。”
他烦得不行,恨不得将她扔太平洋去。
陆辰风两手操在一起,他眉头紧锁。
看见他郁郁寡欢,席若之心情也不好。
实话说,她何尝不渴望他温柔的拥抱,若不是现在自己身份尴尬,她真可以不在乎,只是到底在最后时刻,她放不开。
陆辰风换了一个姿势,将两手撑在窗前,他望着外面波光滔滔,心情起伏不定。
本以为她会很快离开,没想到她陪着陆辰风静静的待在一旁。
隔了好一阵,陆辰风斜着目光倪了一眼她说:“席若之,不做我的女人就做我的佣人,希望你慎重选择,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