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之,你两真不容易,我相信她会改变态度,杉杉不是曾经也很反对嘛,他都可以改变态度,你妈妈也可以。”
席若之心中有几分苦涩,席杉杉跟陈素兰本质上有区别,席杉杉是信任和心疼她。
陈素兰从来只有索取,面对这样的母亲,她只有认了。
陈素兰对她的态度,让她体会到以后绝对不能像她那样偏爱和偏见。
却说另一端,陆燕在得知陆辰风要结婚的消息,心情糟糕透了。
本想通过旅游来散心,却是心情更加郁闷。
过了几日,她定了返程票回家。
当她回到熟悉的城市,已经是晚上。
打开熟悉有陌生的家门,突然觉得生活了无生趣,为什么自己过得如此悲凉。
陆辰风抢了属于她的一切,又或者老天给她开玩笑。
又冷又饿的她,哪儿也不想去,卷缩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
陆燕从冰箱拿了一罐冻啤酒。
拧开瓶盖,喝了一口,透心凉。
陆燕只觉得自己太凄惨了,打开电视是无趣的晚间新闻。
生活不该这样糟糕,陆燕想起小时候,陆庆军对她不薄,想来想起应该跟他聊聊。@$%!
开启的拉罐喝了一口,便被她扔一边。
陆燕穿了一件大衣,便开车去陆家大院。
车子一路狂飙,心里有很多千言万语,就算陆庆军不是她的亲身父亲,她能依靠的人也只有他,她想要一点点温情。
陆燕摸出钥匙,悉悉索索,却怎么也打不开门。
从门缝看见里面灯亮着,她焦虑的按门铃。
很快佣人来开门,看见陆燕有几分诧异。
以前每次看见陆燕都是一副诚惶诚恐,她的反应让陆燕有些敏感,她略有些生气问:“我爸呢?”
“老爷在看电视。”
陆燕撇了她一眼,转身进屋。
客厅里,陆庆军坐在沙发上,毛毛在他旁边,整个身子睡在沙发上,它将自己的头放在陆庆军的腿上。
只见陆庆军一边摸着狗毛,一边淡然的看电视。
路上,陆燕想了很多台词,她想要告诉陆庆军,她会好好对他,唤起他心底的柔软。
当她看见眼前的一抹,委屈得想哭。
现在她在陆家还不如一条狗。
钥匙打不开门,趁她旅游将门锁换掉,佣人看她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不能接受。
陆庆军怎么可以如此冷漠。
隔了好几秒,陆燕气呼呼说:“爸,你看不见我吗?”
“哦,你回来了。”
陆庆军眼睛盯着电视,看得很专注。
陆燕气得不行,她直直的看着父亲,心中的愤怒已经将她点燃。
看了好久,陆庆军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她得不到温暖,只有冷冰冰的残酷现实。
陆燕转身,扭头就走。
刚走几步,陆庆军大声说:“你吃饭没有,让吴妈给你做点吃的。”
“我吃过了。”陆燕暗自下了一个决心,他们不仁,也别怪她不义。
为什么他们可以一家团聚,她的妈妈没了,哥哥没了,这个世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陆燕几乎是哭着跑出去。
当一声门剧烈的响,陆庆军回过神,他问旁边的佣人:“燕子回来了?”
保姆惊异得下巴都要掉了,错愕的看着它点头说:“对,回来了。”
“你为什么不给我说说,我看电视看进去了。”
陆庆军追了出去,车子已经开了好远一段路。
再次回到房间,陆庆军给陆燕打电话,她没有接听。
陆燕以最快速度开回家,来的生活,她想了很多话,也有很多憧憬。
陆庆军的冷淡,熄灭了她一切幻想。
换了门锁,佣人看她再也没有原来那种诚惶诚恐。
这是一种不好的信号。
看见陆庆军打来的坐机号码,陆样将手机调成静音,她脑海第一次跳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杀死陆庆军,他太冷漠了,对一条狗都比自己好。
不仅要杀死陆庆军,还要陆辰风也不要放手,他们谁也别想好过。
打不通陆燕的电话,陆庆军给陆辰风联系,打电话给他说希望他能去看看陆燕。
开始陆庆军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直到佣人告诉他,陆燕的脸色有些难看,他还是担心她。
陆辰风微微一愣,他好脾气说:“好,我去看她。”
陆辰风正在陪席若之和周舟在外面吃烤肉,接了父亲的电话,他买了单,便先行离开。
陆辰风开车到了陆燕的住处,外面看不见里面有没有人,黑咕隆咚。
他摸出钥匙,打开门轻轻的走了进去。
陆辰风正要开灯,他头上被一个东西砸中。
陆燕拧开灯,看见面前的人,惊讶道:“你来干什么?”
陆辰风看着头发凌乱,一脸憔悴的陆燕,有几分心疼说:“我来看看你。”
“看我?”
“是啊,看看你怎么样。”
“我好得很,我以为是小偷,你没事吧。”虽然陆燕笑眯眯说话,只是她心情特别复杂。
陆庆军将房子门锁换掉,为什么自己的房子,陆辰风还有钥匙,她越想越觉得可怕。
陆辰风被白白敲了一棍,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头上。
要说不痛那是骗人的,他咬牙,甩甩头说:“没事,我皮厚。”
陆燕没有问钥匙的事情,她想了想,佯装关心说:“席小姐,同意你们结婚了?”
“嗯,同意了。”
陆辰风想到姐姐也不是外人,有了欢喜要跟她分享,只是现在是不是时间还有点早,顿了顿,他高兴说:“姐,我酒席差不多都定下来了。”
“嗯,恭喜你啊。”
“你出去一趟,心情怎么样?”
陆燕坐在沙发上,眼神有些呆滞,她平静说:“不怎样,出去住五星级酒店也会遇到系列的麻烦。”
“你将心态放平,一切都好。”
“陆辰发话都会说,做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倒是,你玩够了没有?如果玩够了,最近多在公司待待,我要忙着结婚的事情,有很多东西需要你负责。”
陆辰风太清楚,陆燕就是一个操心命,她闲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