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陆庆军说话,许明珍将门重重的关上。
原本想要跟她好好聊聊,没想到许明珍态度坚决。
陆庆军在门口站了好一阵,才无奈的摇头离开。
维多利亚别墅。
席若之正在试穿婚纱,陆辰风从法国定制的洁白婚纱,带上闪闪发光的皇冠,镜子里的人美极了。
一旁的周舟看得有几分嫉妒的说:“若之,你真美,难怪辰风爱你爱了这么多年。”
说这话时,她眼里有几分落寞。
很长一段时间,她神情都有点郁郁寡欢。
这一刻,席若之想起了父亲,她有点伤感说:“周舟,我不知道这样对不对?”
“什么对不对?”
“嫁给陆辰风啊。”
“你可别犹豫了,马上就要做新娘了,你就安心的待嫁吧,你看看你这多美,不信你问问小苹果。”
小苹果像个小大人一样,一直盯着席若之看了好一阵。
听闻周舟的话,她点点头说:“席阿姨,你最漂亮,真的。”
说完,她又补充一句:“陆叔叔也最帅。”@$%!
“谁在说我帅啊?”
这时,陆辰风从公司回来。
看见眼前的人,他目光落在席若之身上,久久不肯移开。
他见过她穿裙子,休闲服,套装,睡衣,什么都见识过,唯独第一次看见她穿婚纱。
揽过她的手,将她圈入怀中。
周舟见状,忙拉过小苹果,小声说:“你们聊吧,我带小苹果去看电视。”
不等席若之说话,周舟逃似的离开了房间。
看见她仓皇离开的背影,陆辰风有些纳闷问:“周舟怎么了,她好像心情不太好。”
这个问题,席若之早觉察出来了,她略沉吟一下说:“也许她发生了什么事情,暂时不方便告诉我。”
“你们不是最好的姐妹吗?”
“可有些秘密是不可以分享。”席若之隐约猜到她可能是感情上的事情,周舟一向是积极乐观的人,最近情绪有些怪怪的。
陆辰风轻轻的亲了一下她脸颊,他霸道的说:“我们之间不需要有任何秘密,我希望咱们都可以自由有随心所欲。”
“陆辰风,你真的想好了吗?”
今天的她太美了,陆辰风身体忍不住有些冲动,他很想很想跟她来一场亲密接触。
一念成魔。
席若之察觉这个男人没对劲儿,奋力挣脱他,警告的说:“陆辰风,你别乱来。”
“媳妇儿,你穿婚纱真美。”
“我穿什么不美?”
陆辰风有些嬉皮笑脸,他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你别乱来,我要睡觉了。”
某人薄唇抿了抿,一脸笑意说:“好啊,我陪你睡。”
“你出去,我要一个人睡,不是说好了,孩子没出来之前都不碰我。”
“老婆,你想什么呢,我只是单纯的想跟你睡觉,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睡觉。”
“陆辰风,你少贫嘴,我说不过你,做人要有诚信。”
“当然,做人,必须有诚信,还得有诚意。”
陆辰风将做人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席若之瞬间红了脸。
她瞪他一眼,没好气说:“陆辰风,你这人完全不正经。”
“好了,我要听听宝贝有没有在踢你肚子。”
现在时间根本还不到,但是陆辰风总喜欢将身子贴在她肚子上听动静。
也许他太渴望有一个完整的家,弥补自己残缺的童年。
凭良心说养父母对他不错,对他视如己出,可他心里上的阴影还是无法挥去。
见他突然沉默起来,席若之手在他脸上停顿一下:“你不能带着坏情绪亲近孩子,这样会影响他。”
“若之,我心中有一个结,总是解不开。”
席若之见他一脸认真,有些好奇:“什么结解不开?”
“关于。”
话说一半,他停顿一下,叹息说:“算了,我不说,免得影响你。”
“陆辰风,你想说什么就说,你自己说了,咱们不许有秘密。”
隔了几秒,他缓缓说:“关于我母亲的事情,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心里既想跟她亲近,又责怪她当年狠心。”
“原来是这个结。”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什么,情债吗?我的心里从来没有别人,一直都是你。”
席若之愣了一下,她一脸认真说:“这个结,你自己坦然面对,不要逃避,阿姨她可能有她的苦衷,你应该听听她怎么说,能感觉出来,她很爱你。”
陆辰风微微皱眉,苦涩说:“如果爱,为什么会置于我不管,爸爸那时候有家庭,她呐?她也有家庭吗?为什么这样乱,我是绝不会允许我的孩子从我身边分开。”
从来没见陆辰风如此坚决的态度,也许童年对他来说真是一场灾难。
席若之安慰他说:“辰风,不要活在过去,要勇敢的面对现在,其实现在你爸爸也是单身,若是能撮合她们,晚年也算有个照顾。”
“若之,以后我们一定不要学她们,孩子和你,我都要,缺一不可。”
“嗯,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你妈妈吧,阿姨也是不容易,一个人将事业做得这么大。”
席若之不说许明珍的事业还好,刚才还有点想通的陆辰风,顿时黑线。
他撇嘴说:“不去,我才不要去。”
“怎么了,不是说想解开这个结,你还是不能原谅她?”
“对,我无法原谅一个抛弃我的人。”
“辰风,她是你妈妈。”
“妈妈就可以随便扔下自己的孩子不管?”
“你总该听听阿姨怎么说,那时候她肯定有难处,你不要不了解真实情况就开始记恨她。”
席若之的话,让陆辰风沉吟了片刻。
他迟迟没有回应。
那天以后,他都没有主动跟许明珍联系,想起她走时绝望的眼神,一定会难过吧。
想到这里,他也有些难过的说:“若之,道理我都懂,只是真的好难。”
“辰风,不管多大的事情,人在一切都可以原谅,何况那个人是你妈妈,你等到我现在这样,想跟爸爸说一句话,想要听他唠叨,已经永远不会有机会了。”
席建兵死两个人的禁忌,她们很默契的不提他名字。
今天却不得不提起他。
陆辰风有些愧意的抱着她,他难过的说:“若之,我会用一生照顾你和弟弟,还有妈妈,我不会再让你们受到伤害。”